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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錦回到家裡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剛進入大門,就看見大廳那一身富貴錦袍,體態寬胖的中年胖子正端坐在飯桌之上與旁邊身嬌貴態的美婦說著什麽,桌上擺滿了菜肴。
大廳兩人,正是他那號稱趙半街的老爹趙錢與母親李輕秋。
為啥他老爹外號叫趙半街?
因為他家在宣城南街有著一半的街道商鋪的地契!
他家,在宣城城南一帶,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大富之家。
聽見有人進的動靜,他轉頭看過來一眼,然後盯著趙錦,似諷刺般的嘴上問了一句,“呦,這不是趙大少爺嗎,一大早跟瘋了似的跑出去,連護衛都不帶,現在什麽時辰了,還知道回來?”
趙錦沒說話,走上前在飯桌上坐下,往他手指上的玉扳指看了一眼。
“哎呦,不錯呀老頭子,又搞到好東西了呀!”
“那是!”
趙錢聞言,看著趙錦的目光,瞬間被轉移的話題,神色有些得意的道。
然後似是小心翼翼的看了四周,對著趙錦低聲道:“小子,那賣我這玉扳指的家夥說這是前朝三品大員張松之物,好東西啊!”
趙錦聞言笑了笑,還沒來得及開口,其對面老媽李輕秋一巴掌就拍在了老頭子肩上。
“什麽三品大員之物,你這死胖子又被騙了吧!你說說,你哪書房中已有多少‘前朝大員之物’了?
上次我兄長來的時候就偷偷給我說了,你那滿屋的‘珍品’有一多半都是假的!還在兒子面前得瑟呢?!吃飯!!””
趙錢抬頭看了一眼妻子,拿起筷子,嘴中有些嘟囔道:“你那大兄再厲害,也說不定看走眼了呢?你看這扳指裡還刻著‘張松之物’嘛!”
李輕秋氣笑了。
然後,有些無語道:“好,好你那是真的行了吧,兒子已經回來了,別說話了,吃飯!!”
說著,她便夾起一塊雞肉放入趙錦碗中,柔聲道:“來,錦兒,吃塊你最喜歡的雞肉,就是熱了一遍了,味有點老了。”
還沒等趙錦說話,李輕秋似是漫不經心的問道:“對了,你一大清早慌慌張張的騎馬跑出城去,幹什麽去了?最關鍵的是,居然連護衛都不帶?還有,來年學宮大考有沒有信心進入東洲學宮呀?!”
趙錦心中掠過一抹暖流,口含菜肴,語齒有些不輕,抬頭說:“娘,你還不相信你兒子,別說東洲學宮,就算是中洲帝都鹹陽的稷下學宮,他們也會搶著收我。”
李輕秋聞言,一臉驕傲做高興道:“這倒是!我家錦兒在宣城那是出了名的天驕人物。”
胖子老爹趙錢見狀,不尤接話:“嘿,是是,你兒子天下第一!真是的,整天覺得自己兒子多天驕,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別說進中洲稷下學宮,就算是能進東洲學院我都得給祖宗多燒兩柱香了。”
母親聞言,瞬間大怒,大聲道:“死胖子趙錢!!你敢說錦兒不是天驕?你有膽再說一遍?!”
說話間,直接用手捏住了老爹的耳朵。
“哎……哎松手,夫人松手呀”
“還說不說了?我錦兒是不是天驕?”
“哎呦,是是!夫人說什麽是什麽。”
“哼!還有,死胖子,你是不是想納側室了,最近我怎麽感覺我說什麽,你都要反駁呀。”
“怎麽會?夫人夫人,外面那些庸脂俗粉怎抵得上夫人萬一,
在我心中,夫人最天下最美的。” “真的?”
“真的!!千真萬真!!”
…………
趙錦一面無語的看著他倆在那‘秀思愛’,瞬間感到自己多余。
這狗糧,突如其來。
我大意了,沒閃。
“吃飽了,我先院子了!”
趙錦放在碗筷,站起身來,快速離開房間,嘴角勾起一抹孤度。
上輩子的時候,自已因穿越的身份,還對這世的父母內心有抵觸,但被他們用無邊的愛融化了隔閡。
但還沒等他好好孝順兩人之時,就聽到了宣城屠城的消息!
現在命運再給了他一次機會,能再聽次見他倆在那裡‘秀恩愛’的場面,他覺得,真好。
房間內,李輕秋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 對著趙錢低聲道:“唉,老爺,你有沒有感覺錦兒變了?”
“變了?沒有啊,哪裡變了”
“變得跟我們更親近了!”
“他不是一直都是這個樣嗎?想多了吧你!”
“唉呀!跟你這死胖子說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算了,別說話了,吃飯!”
“不是你一直在說嗎?”
“閉嘴!吃飯!”
…………
趙錦回到自己的院子,吩咐侍衛禁止人進入,然後進入房間。
手指下意識的從房門開抬摸走,一圈下來,他深吸了一口氣,坐在窗邊,望著這熟悉又陌生的房間,定定出神。
片刻。
其關上房門,按向牆上一處石磚。
“嗡。”
床邊一道地板消失,露出一道通往下方的通道。
其慢慢走了下去。
隨著其背影消失,地板恢復原狀。
……
地下,是一間巨大的石室,石室有四條通道不知通向何處。
石室中央有一張巨大的玄玉石床,散發著絲絲靈力。
趙錦走向前去,然後盤膝坐好,雙手在腹前結印,很快入定。
在亂世來臨之前,他必須盡快提升實力,而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了。
亂世一旦開啟,天下九洲都將爆發史無前列的混亂時代。
各洲梟雄並起,大寇橫行。
而若沒有實力,隨時都有可能被強者或勢力隨手滅門。
這無關善惡,只是亂世人命如草芥,這是在前世已經有定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