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石魔術壓製著永真無法近身,但無法照成更多的傷害,永真從小經受過忍者訓練,對這些暗器投擲物有超凡的躲避技巧,僅僅爆炸的余波讓她受了點輕傷。
永真擦拭了下嘴角的血跡,一計十字斬再一次發動猛烈攻擊。
一番轟炸,瑾感覺全身魔術回路隱隱發疼,顯然身體達到極限負荷,便掏出死神鐮刀準備肉搏,那是她經歷死神來了世界存活後兌換的特殊因果律武器,每揮舞一下便帶走對手的幸運。
當氣運為負數時,坐在家裡都能被隕石砸死,周圍一切大小物件都可能會通過意外巧合形成殺陣。
永真也沒有想到她一個魔術師與她近身肉搏還那麽強,巨大的鐮刀力道駭人,好幾次劃過差點將她整個人攔腰斬斷,幾招下來,永真感覺到不祥的預感,朝左側飛身躲閃。
只見地面無緣無故毫無征兆的塌陷了,如果被悍住腳,整個人就會失去行動能力。
不知道從哪出來的鳥,發瘋似的追著永真面部,散落的羽毛將視線完全遮住。
精神恍惚中,巨大的死神鐮刀已經出現在身後,下一秒就要削掉她的頭顱,來不及轉身了。
叮,這時靜出手了,用細短的縫衣針格擋下瑾的大鐮刀,發過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你敢攔我?我連你一起殺。”瑾暴怒,就差一秒,眼前這個可惡的女人就會被她斬殺,而且她落入下風的時候,靜可從來沒有幫忙。
“放過她一命吧,求求你了,我會讓她失去行動能力,你的目標只有劍聖,不用亂殺無辜,不是嗎”
靜近乎哀求的語氣讓她莫名心軟,然後看也不看手下敗將,走到劍聖面前,將死神鐮刀對準正端著酒杯的劍聖一心。
年輕時的一心銳意進取且貪婪追求更高更強的境界,被稱為「武聖」一心,因其爽朗的性格和高超的武藝也結識了很多活躍在葦名的同伴,有忍者有武士也有其他人。他瘋狂的重複死鬥以磨鍊劍技,之後磨練整合自己的劍技開創了「葦名流」,並指導「葦名眾」學習修煉...在不知過了多久後,一支精銳的葦名武裝力量就悄悄聚集了起來。一心看時機已成熟於是揭竿而起,發動了著名的「盜國戰爭」,並最終擊敗了內府「田村大將」導致內府不敵,獲得了勝利,光複了當時在日本十分強大的葦名國。
多年過去,葦名氣數已盡,劍聖一心也已經到了油盡燈枯之時。
放下酒杯,葦名一心弓身擺出居合斬的架勢,幾道劍氣向瑾襲來。瑾也不甘示弱,十指夾著扔出八顆一次性魔彈寶石,每顆都封印有A級大魔術的威力,八種屬性的魔術,脆弱的佛堂被瞬間毀滅。
然而煙霧散後,老年一心從遠處走來,看上去沒有受傷的樣子。
瑾拿起死神鐮刀,用魔術強化十次身體與他拚刀,一時間刀鋒劍影縱橫天空。找個破綻瑾又從空間袋拿出一對精致的黑白雙槍,出自但丁之手,但還來不及開槍就被劍挑飛。
“痛快痛快,老身好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的戰鬥了!”老人爽朗的笑聲傳到眾人耳中。
瑾前期消耗了不少,現在底牌盡出也不是對手,不由有些焦慮,一心表現出這個世界不應該存在的實力,難怪劍聖只要還在,這個國家就不會滅亡,內府也不敢輕易進攻。那死神鐮刀的效果對劍聖好像沒有效果,被殺的節節敗退。
幾番交戰,瑾戰敗,劍聖卻沒有殺她的意思,而是望向夕陽有些意興闌珊。
打敗了她又能怎麽樣呢?就算瑾不殺他,他也時日無多了。
而葦名,也早該不在。種不出糧食,信仰變味,村民變得不人不鬼,他強行續命多載,已經是不易之事。也許他死後,這葦名並入他人手上,會散發新生吧。他終究只是個武者罷了。
“你走吧”。
葦名城外。
短發少女背著已經戰鬥虛脫了的瑾小姐,好不容易找了間破敗土地廟,將她放下來。
“這幾年吃什麽了,怎這麽重呢”
瑾翻了翻白眼,雙眼盯著眼前這個氣喘籲籲的短發少女說:“我現在有點相信你就是靜了,就你老是跟我反著乾,惹我生氣。話說,你怎麽變成現在這副鬼樣子”。
“什麽鬼樣子,比你好看,玩遊戲不用女號,那還是男人嘛”,靜有些心虛不敢看她。
“那我們之間發生的一切也是遊戲嗎”
瑾狡黠一笑,短發少女無言以對。半晌,瑾靠在靜的懷裡,呼吸著她身體的處子幽香,然後又問道:
“任務失敗了,我會消失,你難不難過?”
“你的任務已經成功了,只需再等上幾天,劍聖活不過三日。”這是永真的診斷,雖然她劍術還是達不到劍聖那水平,但短發少女還是比較相信她的醫術的。
瑾哼了一聲,又瞟了瞟短發少女的下體,輕笑道:無雞之談。
?
靜差點被氣死,卻見她在懷中翻了個身,背對著她,臉色發紅,用極度細微的聲音說了一句話,靜差點以為聽錯。
“可以用舌頭。”
嗯?啊!
經歷了一番天人交戰,靜放棄了旖旎的想法,幫她包扎傷口。等她傷好再說吧。
幾天后,一道白光照下,瑾任務完成,回歸了輪回殿。
靜回到佛堂,永真正默默站在一邊,旁邊是老劍聖的屍體。
凡人皆有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