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集團樓頂的停機坪,三架直升機陸續降落,三位西裝筆挺,氣質不凡的中年男子在保鏢的護送下進入了位於李氏集團總部頂層的私人會所。
“想必各位都已經收到了消息,近日佛門誕生了第三位地藏。”修真協會會長的李仰之向來是四大家族最高會議的組織者。
“地藏有什麽了不起?無非與我們打個平手,陸董太杞人憂天了。”脾氣火爆的名家族長名戰天一臉不屑的表情。
“十年的時間,佛門培養了三位地藏,如果我們不及時出手,如此以往,我們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老謀深算的陸登峰說出了李仰之心中的憂慮。
“還是李會長有先見之明,否則怎麽會放著擁有一流教育資源的仙門大學不去,將兒子送入一所公益大學?究竟是李氏集團經營不善,出不起學費,還是想拉攏天師府擴大自己的勢力,恐怕只有李董自己心中清楚?”坐在李仰之對面的公孫恆劍冷笑道。
“公孫兄,有什麽事情可以衝我來,何必牽扯小輩?”李仰之只希望自己的兒子一心修行,從不願把他牽扯進家族的是非之中。
“今天我們來到這裡,是為了商議對抗佛門的事,大敵當前,我希望各位能暫且放下個人恩怨。”陸登峰知道這三人的脾氣,如果不及時製止,恐怕沒等佛門動手,這三大家族自己就打了起來。
“陸董,我的小兒子公孫正陽至今還在ICU,你叫我如何放下個人恩怨?”公孫恆劍壓抑著心中的怒火。
“歸根結底還是為了小坤打傷公孫正陽的事,你我都是玄門聯合大學的畢業生,同學之間的比試是校規允許范圍之內的,如果公孫先生有什麽不滿可以去向校方反應,而不是在這裡造謠生事。”李仰之心中的怒火冉冉升起。
“李兄所言不確,既然我們都畢業於玄門聯合大學,都清楚學校的比試規定是點到為止,為何李小坤還要痛下殺手?”受傷的公孫正陽是名戰天寶貝女兒名月心的男朋友,愛屋及烏,名戰天此時對李家也是充滿敵意。
“本來小孩子之間的矛盾,就應由孩子們自己去處理,既然名董開口了,那請問我兒子被你的寶貝女兒所傷,這筆帳怎麽算?”李仰之嘲諷道。
“你兒子不過是手腕骨折!可我兒子還在昏迷!李會長說這筆帳應該怎麽算?”公孫恆劍拍案而起!
“仙尊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而佛子正在養龍寺閉關涅槃,如果涅槃成功,再加上三個地藏,等到我們被釋迦集團吞並了以後,你們有的是時間爭吵!”向來老成持重的陸登峰終於發起了脾氣。
此時李氏集團頂樓,狂風大作,漫無邊際的妖獸瘋狂的衝擊著陸氏集團會議室外的防彈玻璃,此時的陸氏集團大樓,警報之聲大作。
“這群妖獸此時來襲絕非偶然,看來是得知了我們開會的消息。既然是奔我們來的,就讓我出去會會他們。”一腔怒火的公孫恆劍,此刻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既然各位來到李氏集團開會,我就要保證各位的安全,還是讓我去吧。”李仰之從座位上起身來到落地窗前,微笑著說道。
“我看諸位都是想出去活動活動筋骨吧?都是幾十年的老朋友何必拐彎抹角?”名戰天與二人並肩而立。
“哈哈哈哈。”相互環顧的四人,開懷大笑。
平日裡當有妖獸降臨城市之時,就是各大教派向市民證明自己實力的最好時機,百姓們紛紛躲在家中緊閉門窗,
大街上只剩下一些民間修行人士和西方前來東土傳教的神父,牧師,不過妖獸大部分時間都生活在不見天日的深海或峽谷之中, 如此大規模的入侵城市,就連陸登峰等人也是第一次見到。 被圍困在大廈裡惶恐不安的眾人,看著四大家族族長禦劍而去的身影,一種莫名的安全感油然而生。
“我們上一次並肩作戰已經是三十年前的事了。”年近半百的李仰之在飛劍之上脫下了自己昂貴的西裝外套,扔下高空。
“是啊,歲月不饒人。”四人之中最為年長的陸登峰心中感慨萬千。
翼展達到三百余米的成年鷹皇,看到四位族長在飛劍之上說說笑笑,似乎並未將自己放在眼裡,一聲淒厲的鳴叫響徹雲霄,隨後朝著四人俯衝而來。
“那我就不客氣了!仙法,黃金甲!”修煉金法的公孫恆劍催動體內的真氣,濃鬱的黃道真氣在公孫恆劍腳下升騰環繞周身,令人看不清他的面容,待真氣散去之後,公孫恆劍身披黃金戰甲,手握黃金雙劍。
“劍法,十字斬魂!”公孫恆劍將黃道真氣注入手中的黃金雙劍,朝著已經近在咫尺的鷹皇交叉揮出。
兩道高達百丈的劍氣交叉穿透鷹皇的身體,將它分割成數塊,一陣血雨伴隨著百噸重的妖獸屍體從空中墜落,將一片住宅區染成了血紅色。
“該輪到我了!仙法,熔岩!”名戰天生怕幾人搶先殺光了面前的妖獸,急忙主動出擊。
黃道真氣在名戰天口中不斷凝聚,炙熱的火焰從他的口中噴湧而出,幾十隻躲閃不及的妖獸瞬間被數萬度的火焰燒成了灰燼。
他們卻不知道遠處的高樓中,有人正在用加長的攝影鏡頭拍攝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