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是李氏集團董事長,但也無權出售這麽大份額的股份。”向來滴酒不沾的李仰之,此刻已將自己面前的酒杯斟滿。
“如果我沒猜錯,今晚李氏集團所有的董事會成員都在宴會上,給你們一個小時的時間去開一個董事會,當然,你們也可以利用這一個小時向同門求救。”林正天舉起手中的酒杯,主動與李仰之碰杯。
看來林正天並非冒然而來,他早就得知李氏集團公司的今年的年度晚宴十分特殊,為了慶祝李仰之成為東土大陸新任首富,所有董事都會趕來祝賀,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將李氏家族一網打盡。
“周秘書,通知所有董事會成員樓上開會。”李仰之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釋迦集團眾人的出現,與李氏集團十五位董事的突然離場,引起了大家的格外關注,人們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著各自的猜測。
“釋迦集團提出了收購我們集團百分之15股權的要求,我想聽一聽各位的意見。”會議室落地窗前的李仰之,負手而立。
“他們這也叫收購?明明是威脅!”董事會成員程陽拍案而起。
“如今佛子涅槃成功,佛門的勢力如日中天,而仙尊他老人家的身體卻一天不如一天,與其說是收購,倒不如說是聯合。”向來膽小怕事的董事會成員劉寶存,心中忐忑不安。
“如果出售了百分之15的股份就意味著我們失去了對董事會的掌控,我反對。”董事會成員郭傳君眉頭緊鎖。
“他們今天既然請來了佛子,不達目的一定不會善罷甘休,擺在我們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條路,交出股權。另一條路,決一死戰。”董事會之中最為年長的田洪遠目光堅定的環視著會議桌前的諸位。
“我不同意!”
“決一死戰!”
“欺人太甚!”
一時之間,會場內的董事會成員,群情激奮。
“我同意。”始終保持沉默的首席執行官李安之微笑的看著坐在董事長位子上的李仰之。
李仰之與李安之雖然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二人從小生活在一起,在李仰之的心裡,董事會之中任何人都可能背叛自己,唯獨安之不會。
“安之,如果你想要這個位子,我隨時都可以給你,可你為什麽要聯合外人對付自己的家族。”李仰之努力平複著心中的震驚。
“哈哈哈,家族?李家對於你來說是家,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座牢籠!你可以從小和你的母親生活在一起,而我從小就要離開我的母親,還要被迫叫你的母親媽媽?直到我上了大學,終於離開了那個牢籠,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我的母親,可是她已經在精神病醫院中過世!從那一天,我就立下誓言,一定要擊潰李家!仙法!裂岩!”李安之從自己的座位上一躍而起,一掌直奔李仰之面門而來。
突如其來的偷襲,讓李仰之躲閃不及,隻好釋放護體氣旋抵擋,李仰之被強大的衝擊力擊飛,撞碎了身後防彈玻璃製成的落地窗,重重撞在對面大廈的牆壁上,形成了巨坑。
李安之緊隨其後,真氣在掌心凝結,準備再次發動攻擊,看著已經動了殺心的李安之,李仰之隻好被迫反擊。
“仙法!封山!”李仰之手掐仙訣,一聲怒喝,身旁的碎石如同有了生命,不斷飛向面前的李安之,將他封印其中。
林正天知道李安之一定不是李仰之的的對手,率領著釋迦集團眾人趕來支援已經叛變仙門的李安之。
“佛法!金剛法相!”林正天的身後頓時顯現出巨如山峰般金剛的身影,隕石般大小的拳頭從空中朝著李仰之襲來。
“仙法!劍門關!”李仰之周身真氣暴漲,腳下大地隨之震顫!一座氣勢宏偉的城關破土而出,擋下了林正天的攻擊。
“佛法,淨世。”佛子如洪鍾般的聲音仿佛從天外傳來,卻沒人看到他的身影。一道肉眼可見的衝擊波從李氏集團大樓中射出,直奔李仰之而來。
高百丈的劍門關轟然倒塌,當所有人都以為李仰之難逃一劫之際,一個熟悉的身影禦劍而來,擋下了致命一擊。
一柄黑白相間的飛劍,懸浮在李仰之面前,劍柄上的太極在飛速旋轉,吸收了佛子的攻擊。
釋迦集團與李氏集團趕來的眾人目瞪口呆,沒有人相信眼前年僅18歲的少年,竟然擋下了東土大陸三大最強修真之一,與來傳聞中自其他時空的仙尊李天問,天師張繼先齊名的佛子的攻擊!
上一秒還端坐李氏集團宴會大廳之中的佛子,這一秒已經出現在了李小坤面前。
他仔細打量著擋下自己攻擊的法器,皺起了眉頭,隨後緩緩抬起食指正對李小坤眉心,顯然已經動了殺心,因為他知道今日若不除掉眼前這個少年,將來必是勁敵。
“住手!李氏集團是你們的了。”身負重傷的李仰之從廢墟之中掙扎著站起身來,擋在兒子李小坤面前。
“佛子,既然我們已經得到了我們想要的,就放他們一條生路吧。”林正天看著正在朝他們駛來的警車,和從四面八方趕來的記者,小聲在佛子耳邊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