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來了。
作者也是有節操和底線的,全書完的玩笑……作者保證絕沒有第二次!我對燈發誓!
……
當仇萬山再一次睜開雙眼,“宿醉感”才下眉頭又上心頭。
渾身纏滿了繃帶,幾乎無一處不痛。
“總算是活下來了。”
“是的,恭喜你。”
充滿磁性的女聲讓仇萬山悄然緊繃起身子,牢房的門開著,索尼婭靠在鐵門上,仿佛柔軟得沒有骨頭。
監牢陰冷潮濕的爬滿青苔的牆壁上,陽光透過拳頭大的氣孔射進來,正好刺在索尼婭的臉頰上,讓她蒼白的皮膚仿佛加上了柔光特效。
她白皙得幾乎可以清晰的看到皮下慘青的血管,高潔得有若聖女,絲毫看不出站在鐵籠頂端時的媚態。
“你贏了。這不僅保住了你的性命,同時也幫助了我,所以我決定給你提供一點兒幫助。”
仇萬山“起不來了”……不只是下面。
沉重的傷勢讓他只能微微側過頭,看向闌珊外的女精靈,一眸一笑都仿若完美。
真好看。
“那就多謝了。”
仇萬山感覺自己的嗓子裡仿佛含著一團炭火,刺痛得厲害。
索尼婭慢慢走過來,輕輕的撫摸著仇萬山肮髒的臉頰,少年的臉上剛剛長出些許絨毛,甚至還沒有變硬。
看起來是那麽的稚嫩。
柔軟的手指,讓疲軟的仇萬山似乎有多出來一縷血氣。
“不用急著感謝我,你將來要感謝得更多,閉上眼睛。”
仇萬山輕輕的合起沉重的眼皮,一陣溫熱逐漸爬滿全身……
莫要想歪,索尼婭在用她的超凡力量為仇萬山療傷。
“睡吧,你會活下去的。”
……
“咚咚咚。”
“進來。”
一扇華貴的,包著金邊的木門被推開來,埃爾默面色陰沉的走進一間碩大空曠的房間。房間幾乎有上百平米,屋內卻空空如也,只有四壁上雕刻著精美的浮雕和棚頂上絢麗的壁畫。
厄瑞斯努披著一身華麗的銀袍,盤坐於半空,整個精靈都放射著自信且強大的氣場。
與他面見雪漫城領主溫妮莎時的色厲內荏相比,就好像變了一個精靈。
“導師大人,那個人類賢者沒有死,而且在地下角鬥中贏了一場。”
“你不需要關心這個,被賣進去的貨物,從沒有活著出來的,你需要關心的是你父親答應我的事情,什麽時候能辦到?”
埃爾默悄悄的捏緊了拳頭。
“事先說好的,賢者死了,我父親才會將店鋪轉讓給……”
“閉嘴!”
厄瑞斯努粗暴的打斷了埃爾默。
“我已經做了我應該做的,下面,輪到你了,我不想聽到其他的任何回答,明白嗎?”
“但是……”
“閉嘴!”
一坨坨目不可見的隱形觸手瞬間將埃爾默纏繞起來,那滑膩冰冷的觸感讓他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問你明白嗎?”
埃爾默心中的憤怒和恐懼不斷的糾纏著,這一手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能弄死仇萬山,就連仇萬山的專屬道具也沒能找到。
大競技場的管理者又連自己的導師也不能輕易開罪,更加沒辦法大張旗鼓的尋找仇萬山的物品,之前搜身沒有找到,他也不好去角鬥場裡細細尋找,大海撈針一樣,真是想想就氣。
“對不起,
導師大人,明天,明天您就會看到地契。” ……
其實仇萬山想錯了,專屬物品並不需要貼身保管,藏起來也是可以的。
所以就算他真的將自己的專屬物品丟出去,也不可能因此離開副本任務。
……
“給我找到他!我不管你們用什麽辦法!”
仇步平,仇萬山副本中的便宜老子正大發雷霆。
時間一天天過去,雖然賢者的失蹤還沒有大范圍傳開。但實際上掌握著隱休會絕大部分權利的仇步平還是收到了自己便宜兒子失蹤的消息。
“主上,我們一定會盡力的……但是您也應該考慮一下隱休會失去賢者之後的形式了。”
“你的意思是?”
“賢者手下的十大門徒,權利還是太多了,我們得收回一些,一旦少主真的回不來了,我們首先得避免隱休會的分裂。”
“怎麽就回不來?我一定要找到他!”
“您也知道……這些年失蹤的人類強者並非少數,他們從沒回來過……”
說話這人叫常憲臣,是仇步平的左右手之一,同時也是仇萬山的競爭對手之一。
他是一個超脫者,身份則是仇步平的首席謀士。
既然是對抗任務,他們四人的任務目標其實都有所關聯。
仇萬山為了積累財富和強化自身,選擇了暴露自己,在獲得力量的同時,也因此嘗到了苦果。
其他三人自然不會放棄對付台面上的賢者,畢竟乾掉一個,就能收獲大量的獎勵,同時隱休會的發展速度也實在是讓他們心驚。
三十一世紀固然仍有許多宗教存在,但是距離宗教統治世界的年代卻太過久遠。
人類是健忘的,他們早已經忘記了宗教恐怖的力量。
看看三大宗教的創始人,基教創始人不知道父親是誰;墨教創始人在二十歲娶了個四十歲的富婆;禿教創始人是個末路王子;馬教創始人……(文字丟失)
不是不識數,而是最後一個實在不敢多說。
總之宗教的力量,讓這三個競爭者嚇得幾乎驚掉了下巴,短短幾個月就從無到有的建立了偌大一個勢力,怎不讓人“震怖”?
……
三個競爭對手仇萬山只見到了一個。如今敵暗我明,非常被動。仇萬山卻也沒心思關注他的對手,身陷煉獄,哪有功夫擔心那些有的沒的?
他是被當做貨物賣進來的,與自願下場角鬥的落魄矮人不能同日而語。
即便是贏了,也不可能獲得自由。
但是地下角鬥場也不吝對勝者做出獎勵, 畢竟每一個勝者都代表著財富,激勵效應“古人”也懂。獎勵還十分豐富,食物、女人、裝備,甚至可以請精靈奧術師來刻畫新的圖騰。
要知道即便是大競技場,也只有在成為正式角鬥士的時候,才會給角鬥士刻畫一個圖騰。
圖騰這玩意兒作為精靈奧術師們拿捏矮人強者最重要的一枚砝碼,管控也是很嚴格的。
不僅嚴格,而且很貴,不止是材料的費用很高,精靈奧術師的手工費也非常高昂。然而地下角鬥場資源豐富,更是法外之地,那真是要啥有啥。
除了沒有自由。
仇萬山這種被賣進來的角鬥士永無自由,就像是踏上了一條通向死亡的不歸路。除非像女精靈索尼婭那樣成為管理階層,才能獲得最基本的生存權。
談何容易?
索尼婭作為一個高貴的精靈,一個擁有知識和智慧,同時還願意出賣尊嚴的女精靈都用了幾十年才做到這一點。
至於人類?想都不要想,就連矮人都做不到。
地下角鬥場中幸存的角鬥士們,無非也就是盡量的強化自身,做到多活幾場,然後醉生夢死。
還能怎樣呢?
是的,也有想要反抗、想要越獄的,還有自殺的,並沒有什麽分別。
這可是強者如雲的地下角鬥場,那真是五品滿地走,六品不如狗。
隨便哪個觀眾都力量不凡,五大巨頭更是四品強者。
這已經是副本世界中站在力量這座金字塔的尖兒上了,哪有反抗者成功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