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一萬騎兵浩浩蕩蕩來到廣宗官軍大營,四萬隻馬蹄踩在大地上發出陣陣轟隆的巨響,盧植帶著眾將前往轅門處迎接。看到盧植竟然親自迎接自己,風逸塵心中非常驚訝,他趕緊下馬上前:“盧尚書,我迎風長嘯怎敢勞煩盧尚書親自迎接?罪過罪過,盧尚書快快請回。”“哈哈,傳聞中掃平幽州黃巾的迎風長嘯果然是一表人才啊,走隨我進帳說話。”盧植絲毫不擺架子拉著風逸塵就向大帳裡走去。 廣宗城,天公將軍府,張角正在處理著政務,一道倩影慢慢的來到了張角的身邊。“爹爹。”一聲清脆動人的聲音響起,張角抬起頭來,看到來人:“寧寧啊,你不去玩來爹爹這裡幹什麽?”張角寵溺的摸了摸少女的頭。“咦,寧寧,你怎麽哭了?誰欺負你了?爹爹找他去!”看到女兒眼裡流出了淚水張角焦急的問道“爹爹,我們太平道是不是要輸了?”少女淚汪汪的說道。“呵呵,怎麽會呢?這些官軍每次都被我們打退,很快我們就能勝利了。”“可是我聽說今天下午官軍來了援兵,是哪個打敗了張曼城叔叔二十多萬大軍的那個迎風長嘯,他帶著一萬騎兵來了,我們是不是也要輸了?”少女淚汪汪的。“什麽!迎風長嘯!寧寧?你聽誰說的?”張角一聽就愣住了急忙問道。“對不起爹爹,剛才我偷偷的出城玩在城外聽到的。”“你!寧寧啊,你怎麽這麽不聽話啊,你去城外如果讓那些官軍抓住了你可讓爹怎麽辦啊!咳咳咳。”張角一聽氣上心來一下子咳個不停。“對不起,爹爹,我以後再也不出城了,你身體沒事吧?”張寧看到張角咳了起來立馬去扶張角。“好了,我沒事,你先回房吧,記住不要再出城了。”張角表示沒事然後就讓張寧走了。“嘔,咳咳咳咳。”張寧走了之後張角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然後開始劇烈的咳嗽。“天公,您為什麽要瞞著小姐,您的身體已經。”這時從屏風後面走來一個壯漢一臉擔憂的說著。
“管亥呀,我的身體已經不行了,瞞著寧寧只是不想讓她為我擔心,其實她說的對,我們太平道是不行了,我們軍隊的素質除了那些黃巾力士和黃巾精兵是精銳,其他的也就打打順風仗還行。這些天每次都被官軍打得很慘,如果不是我透支生命使用禁忌法術的話廣宗早就被攻下了。而我也沒有幾天可活了,我最擔心的就是寧寧啊!”張角歎息的說著。“可是天公,不是還有地公和人公他們嗎?”“哼!他們說句不好聽的就是廢物,老三已經和波才一起被朱雋給打敗了,老二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我們還要早早的想好後路啊!”張角悠悠的說道,一旁的管亥無言以對。
“現在張角緊守不出,強攻的話張角會施展法術,我軍傷亡很大諸位有什麽辦法?”官軍大帳裡盧植對下首的眾人問道,雖然是問的眾人但是盧植已經對他手下那幫酒囊飯袋失望了,目光一直注視著風逸塵。
“盧尚書,我有一計。”風逸塵不負眾望的站了出來。“哦?迎風太守有何計策快快道來。”盧植眼神一亮急忙問道。“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我們應該派人潛入廣宗城內打探打探情報,這樣才好制定詳細的計劃。”風逸塵把他的想法說了出來。“那麽迎風太守,這個任務就交給你了,希望你不要辜負我的重托。”雖然有些失望,但盧植還是出言鼓勵。
風逸塵回去後挑選了十名巾幗輕騎兵中的精英,分批從廣宗四門潛入進去。
入城後十名輕騎匯合了,然後四處去探聽黃巾賊的消息,到了晚上,五名輕騎留在城中繼續偵查,剩下的五名悄悄地潛出城向風逸塵匯報。
“原來是張角的身體快不行了,怪不得這幾天不攻打了。”聽到輕騎匯報的情況風逸塵自言自語道。
“盧尚書,我派進城的人已經打探清楚了。張角由於過度的施展禁忌法術身體已經快不行了,估計沒幾天好活了,所以我建議明天早上我率人前去挑戰, 先進行鬥將,斬他幾員大將讓他們降低士氣在徐徐圖之。”盧植大帳裡,風逸塵把自己考慮的計劃告訴了盧植。“嗯,就照你說的辦吧,如果你的情報是真的等破了廣宗之後我回朝廷向皇上給你請功。”“多謝盧尚書提拔。”
第二天清晨,風逸塵帶著一萬騎兵在廣宗城東門嚴陣以待,一萬騎兵的方陣,看的城上的黃巾賊震驚不已。“你們誰先去挑戰?”風逸塵環顧眾將問道。“我去。”風逸塵話音剛落一旁的新月娥拍馬即出。“香香,你去給月娥壓陣,如果有危險就用弓箭救下她。”風逸塵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一旁躍躍欲試的孫仁說道。“是,主人。”孫仁吐了吐舌頭縱馬跟了上去。
“我乃上谷郡大將新月娥,你們這些賊寇誰敢與我一戰!”新月娥舉著柳葉刀指著城頭上的黃巾賊喊道。
“你們誰去迎戰?”城牆上的管亥對身後的諸將問道。“管大哥,這個小娘們長得真是漂亮啊,我孫大炮去把她捉來。”一個長得賊眉鼠眼的家夥應道,然後騎著他那匹瘦馬打開城門前去迎戰了。新月娥看到城門打開頓時一喜,但看到出來的是這麽個猥瑣的家夥時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這些黃巾賊是不是沒人了?派出這麽個雜種前來迎戰!”孫大炮一聽這不是明擺著罵自己的嗎,氣得他舉起雙刀就向著新月娥劈來。‘嗖’得一聲一支飛刀不偏不倚的插在了孫大炮的腦門上,噗通一聲從瘦馬上面栽了下來。‘噝’上面的黃巾賊將除了管亥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這個看著千嬌百媚的小妞竟然這麽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