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我看著那白骨,感覺一陣反胃。
“那是違反規則的懲罰”林月初說道
“規則??!這破地方還有規則?”我心想道。
當我們走過那顆鴉樹後,那群烏鴉一瞬間飛散開來。
我回頭看去,看到那群烏鴉都飛往一處方向。
如同一塊烏雲似的,黑壓壓一片。
…
我們再走了一段路程,林月初拽了拽我的手,開口道“再走兩步就進到了衹園,切記!跟在我身邊,別亂看,別亂走,別出聲!昨天那車已經送到衹園這裡了,你父母的魂可能就在這些房子裡,需要一間一間的找,在這裡尋魂,感覺聯系會被放大,你要是有感覺了就拉我三下衣服。”
我點點頭
我和林月初一同走了兩步,再邁第三步時,我感受到一股子壓力撲面而來,像是穿過一個保護膜似的,但完全進入之後,那股壓力也隨之消失。
我的眼前一閃,感覺被陰影籠罩住了。
我抬頭看去,竟然刹那間出現了一座院子。
此時我們正處於村頭,我看著那街上,此時沒有任何一切會動的東西出現,一切是那麽死寂,就像一副黑白照片似的
我不敢耽擱著,立刻動身進入左手第一個院子。
一般農村的院子裡都有三,四個屋子,不曉得林月初為何要這麽做,她拉著我從進到院子裡時,就往屋簷下沿著邊走。
來到一個屋子前,林月初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嘎吱一聲,門發出那種牙酸的聲音,緩緩被推開。
我往裡一看,好家夥,本就不大的屋子,竟然擺滿了棺材。
一股子冷氣撲面而來,這可比空調管用的多,讓我不禁打了個哆嗦。
林月初朝我拋了個眼神,問我能不能感受到,
我除了感受到冷,還是冷,根本感受不到我父母的存在,
我搖搖頭,神情有些失望。
林月初又是小心翼翼地合上了房門,一邊關一邊小聲叨嘮著“多有不敬,多多包涵”
作罷,我們又緊去另一個屋子,但結果,依舊是堆滿了棺材。
這個院子只有三間房,我們跑遍了整個院子,除了棺材仍舊是棺材,我很奇怪這裡為什麽會有這麽多棺材!
我歎了口氣,與林月初一起出了院門,走向第二座院子。
我湊到林月初耳邊,小聲說道“這裡不是很危險麽?怎麽都是棺材?!感覺沒什麽…”
林月初聽後,冷笑了一聲,雖然沒發出聲音,但她表現出來的動作,似乎很不同意我這個說辭“那是它們還沒出來…”
一聽到它們,我就立刻聯想到鬼物這些。
說話間,我們來到了第二座院子。這個院子比第一個稍微大一些,在院子的東面還有著一個廚房,西面有個廂房。
嗯…
還是棺材,成堆的棺材…
我們將四個角的屋子都轉了一圈後,就剩下最後一個堂屋了。
而我們剛打開門的那一刻時,屋外突然響起了“叮!”“叮!”“叮!”
像是有人在敲鑼打鼓似的,提醒它們到點了。
而在此刻,我發現了外面昏黃的光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飛快消逝著。
“砰…砰砰”
院子裡的各個屋子突然響起了人砸木板地聲音。
“快!進來!”林月初焦急說道,立刻一把把我拉進了堂屋內。
這個堂屋好像與其他地方不同,
這裡的屋子沒有一副棺材,除了一些正常的桌椅板凳之外,只剩下個大面積的鏡子,而這個鏡子此時也發黃,粘上了汙漬,有一種朦朧,渾濁的感覺。 “這…這是怎麽了?!”我吃驚的問道。
林月初沒有理我,像是輕車熟路似的,把我穿過堂屋,跑到另一邊的屋子中的大水缸處。
她掀開蓋子,單手一撐跳入了水缸裡。
這水缸大概有個一米六的高度,直徑都怕是有一米多。
“趕緊進來!”林月初催促道。
我不耽擱,也學著林月初的那樣子方法,跳了進去。
在林月初蓋上蓋子的那一瞬間,我聽到了門外“砰”的一聲,從外面似乎進去了個什麽東西似的,但我能感受到,它進來的那一刻,整個屋子,甚至包括缸中,都冷了下來。
“嘶嘶…”屋內之中突然冒出一道低聲的吼叫聲,從外到內,一點一點的像是在找我們的痕跡。
我有些慌,怕這東西找到我們。
“別動…”忽然,林月初伏了下來,壓在我身上,突然在這個密封的空間散發出一種奇異的香氣。
刺啦一聲,我頭頂上的蓋板被掀翻。
那一刻我身上的寒毛頓時炸立起來。
不知為何, 進入衹園時,腦海裡有一種感受危機的視圖。
而視圖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其中也不乏有那種加粗的紅點。
在我們頭頂上方的,就是那加粗紅點之一。
它像一條鬣狗似的,不斷的用嘴翻找著什麽,來到我們頭頂上方,齜牙咧嘴的吼叫了一聲之後,又轉向其他地方尋找了。
我被壓了大概十幾分鍾後,林月初才緩緩起身。
我靠在水缸裡,緩緩起身,驚恐地問向林月初“那是個什麽!!”
“聞人味的狗,在它面前,任何凝氣符都起不了什麽作用,還有有這玩意”林月初張開了右手,右手之中有一個像是香囊的東西。
“這是什麽?”我問道。
“龍涎萬裡香”林月初說道。
“這玩意是專門針對那種東西的,只要它聞過之後,人味會被掩蓋,從而不會被發現”林月初說道,
我略懂非懂地點點頭。
“這個地方不宜久留,得趕緊去安全屋”林月初說道。
“安全屋?好家夥,這發展的挺全面啊”我吃驚地說道。
“那是我祖上的人來到衹園,在這裡建了房子,成了這裡的村民”林月初說著,翻身跳出水缸中,
我緊跟著也翻了出去,林月初說道“天快要黑了,得趕緊!”
“好!”我說道。
林月初和我一同出了屋子,來到堂屋之中。
我在林月初身後跟著,就在她來到堂屋前,準備打開門的時候。
忽然從我身後傳來林月初的聲音“余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