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夜深人靜,人們基本上已經入睡,幾乎每家每戶都靜悄悄的,可李囂並沒有松懈,依舊認認真真的觀察。
萬一偷獵者團夥的老大察覺到不對勁,想要趁著夜色跑路呢?
這一番觀察,一直持續到了第二天早上。
李囂並沒有觀察出個所以然來,可還是不放棄。
既然覃正鋒確定偷獵者團夥的老大在這片區域藏匿著,那一定可以找到破綻,將其發現並抓住。
現如今在這個鋼鐵混凝土組成的城市,人與人之間的關系越來越冷漠,住在對門的鄰居,恐怕兩三年內,都不會認識。
再加上生活節奏加快,上下班時間不同等等,有時候半年都碰不到一次。
並非小時候的農村那樣,鄰裡街坊都認識。
一家有事,萬家幫忙。
因此,藏匿在這一棟棟高樓之中,真的很難被發現,必須需要足夠的耐心和細心。
李囂連早飯都懶得去吃,拿著望遠鏡,繼續觀察。
終於……
咦?
好像有人在換衣服!
並非警花陳靈珊,而是住在她隔壁的鄰居。
這是個身材前凸後翹的女人。
她剛剛在家裡做完瑜伽,出了一身的臭汗,便在浴室裡洗了澡。
可能是因為家裡只有一個人居住吧,她竟然光不出溜的就從浴室走了出來。
身上什麽都沒有。
並直接在客廳裡穿起了衣服。
一時間,李囂把該看的、不該看的全都給盡收眼底。
“身材挺好,可惜屁股上有排牙印,也不知道是誰啃得!”
李囂作出評價,調整好心跳和狀態,觀察起其他住戶。
接下來的整整一天,李囂都待在對面樓的天台上觀察。
陳靈珊所在這棟大樓的所有用戶,他們的所作所為,基本上都被李囂盡收眼底。
有的老公剛一出門上班,老婆就跑到鄰居家XXOO搞地下情。
有的家裡主人去上班,家裡養著的寵物貓和寵物狗正在乾架。
有的女孩脫個精光,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每家每戶,很是精彩。
要是有文筆不錯的編劇來根據他們的故事寫劇本,拍攝出來的電視劇要比現在那些小鮮肉拍的要強上幾十倍不止。
辛苦一整天。
李囂疲憊不堪。
也憑借著自己的感覺,鎖定了五名可疑人員。
收起望遠鏡,李囂返回陳靈珊的家。
“你去哪兒了,今天一整天都見不到你的影子,而且手機也聯系不上。”
剛一進門,陳靈珊就迫不及待的詢問道。
“昨晚走的匆忙,忘記拿手機了,而且手機沒電了,也忘記充了。”
李囂伸手一指。
手機果真放沙發的靠枕後面。
“我以為你堅持不住跑路了呢,都不知道該怎麽改覃隊交代!幸虧附近有同事說你並沒有離開小區,我才沒有上報!”
“放心,事情沒有辦法,我是不會走的!”
李囂道:“我是個言而有信的人,既然答應了你們,就一定會幫到底,整整一天一夜,我都在對面大樓的天台上。”
“你在上面幹什麽?”
話音剛落,陳靈珊急忙伸手抱住胸脯,焦急道:“我今天在家裡穿著小吊帶、超短褲午睡,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沒看!”
“騙人!”
“這次我真沒看!”
李囂就差伸手發誓了。
笑話,對門有個不穿衣服的女人,為什麽還要看你?
李囂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道:“我觀察了一天一夜,發現這整棟樓裡有五個人比較可疑,我想要去看看,打探打探。”
說話間,李囂拿出一張圖紙。
圖紙上詳細的寫著五個可疑之人所住的樓層、門牌號等等。全都是李囂這一整天邊觀察,邊認真記錄的。
“你一個人行嗎?要不要我陪你一起?”
“整個小區都知道你是警察,你是真不怕打草驚蛇啊!”
李囂自信滿滿,道:“放心,我一個人去就成。”
“等等!你想要從釣魚行動直接變成主動出擊,需要化妝一下。”
陳靈珊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李囂,道:“我在警校學過化妝偽裝,我幫你。”
陳靈珊也想要盡快找到偷獵者團夥的老大,畢竟這段時間在這件事情上拖了太久,警局上上下下不僅壓力大,一個個的也都身心俱疲,只有盡快結案,才能給人民一個交代。
而為了不打草驚蛇,李囂這個外人去打探最為合適。
可這兩天他因為‘釣魚’,已經基本上被小區的人們所熟知了,必須化妝一番。
“不需要,我自己會化妝!”
李囂擺擺手,便出門了。
自己可是學習了易容術,還需要化妝?
離開陳靈珊的住所,李囂直接出了小區,在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李囂果斷施展易容術。
刹那間,整張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生變化。
就連身體都在巧妙的變化著。
短短十秒鍾後,李囂掏出隨身攜帶的鏡子查看,頓時爆出粗口:“臥槽!我原本長得跟彭於晏似得,身材也像彭於晏,現在竟然秒變黑瘦黑瘦的宋小寶!”
系統:“宿主腦海中構想想要易容的樣子,便可以易容成什麽。”
“我再試試。”
李囂再次在心中催動易容術。
緊接著,一連變化了好幾個模樣。
“好家夥,這就是孫悟空的七十二變呀,只不過七十二變還可以變換成動物、植物等等,而這個易容術只能變換成人類,還必須是男性。”
經過一番摸索,李囂已經掌握了易容術。
期間他還試圖易容成女孩的模樣,可就是成功不了。
隨便易容了一張路人臉,李囂又去買了套新衣服,畢竟做戲要做全套、細節決定成敗嘛。
“行動!”
一切準備就緒,李囂重返翻鬥樂園。
很快,李囂來到了陳靈珊的對門。
叮咚!
李囂不慌不慢的按下門鈴。
“誰呀?”
幾秒鍾後,門內傳來女人的聲音。
“我是住在你的對門鄰居,下班的時候太匆忙,不小心把鑰匙落在了公司,手機碰巧還沒電了,可以在你家裡坐會兒嘛?”
李囂早就準備好了說詞,對答如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