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市,車輛廠新項目,職工宿舍。
掛了電話的林建國,習慣的點了顆煙。
5分鍾前,一通電話,內容很不科學。
“怎麽了?你這眉頭都能夾死隻蚊子了。”
說話的寧婉,看著愛人緊鎖的眉頭,正準備跟兒子微信的寧婉,疑惑道。
“有家出租汽車公司找我當顧問,只需要掛個名,年薪50萬起。”
嘴角微抽,回過神的林建國,咂了口煙,語出驚人。
“這,真的假的,不會是騙子吧?”
雙唇微張,眼睛瞪得溜圓的寧婉,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那邊說是林凝介紹的,如果是騙子的話,這怎麽解釋?”
回想起那邊說過的話,林建國輕出了口氣,越發看不懂自己的兒子。
“林寧?咱兒子?”寧婉說。
“那邊說的是林凝女士。”林建國道。
“這,我先問問吧。”
“好。”
。。。。。
郵電大學,女生宿舍,207。
寧婉來微信的時候,林寧剛給自己用了張價值10萬的細微持久美妝面膜。
系統出品,必屬精品,林寧只是動了下念頭,原本嬌俏的臉,就跟精修過似的,即便是素顏,依舊美得清新自然。
“寧婉:有家叫小仙女的出租汽車公司找到你爸,說是你介紹的?”
“林凝:嗯,老爺爺的意思。”
待看過母親發來的微信,林寧笑著咬了咬唇。
必須承認,老爺爺這個幌,實在是屢試不爽。
“寧婉:確定是老先生的意思?”
職工宿舍,看著兒子發來的微信,寧婉深吸了口氣。
如果兒子所言屬實,這顧問一職,即便是分文不給,都必須當。
畢竟,那位可是關乎兒子的生死。
“林凝:確定。”
明明有能力讓父母過得更好還非要藏著掖著這種事兒,林寧乾不出。
所以林寧沒怎麽猶豫,就給小仙女那邊請了個顧問。
“寧婉:好,我這就讓你爸答應。你那邊怎麽樣了?”
“林凝:剛回宿舍。開了班會,領了軍訓服,明早開始軍訓。”
“林凝:還有,我當上班長了,得意(表情)”
“寧婉:厲害(表情),晚上住宿舍?”
“林凝:嗯。”
“寧婉:那就好。你能過了心裡那關,媽媽很高興。”
“林凝:嘿,說實話,還是有點不舒服,不過問題不大,能克服。”
看著陽台掛的內衣,絲襪,書桌前的林寧,順勢翹過腿,怎麽說呢,真挺難受的。
“寧婉:堅持就是勝利,等軍訓完就好。”
“林凝:嗯,媽你早點休息,幫我跟爸帶好。”
“寧婉:你要休息了?這才9點多?”
“林凝:嗯,和舍友聊會兒就睡了,晚安。”
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林寧之所以這麽早就結束聊天,是因為突然想到了一個足以讓自己社死的破綻。
沒錯,臉的問題解決了,可還有身子。
相比臉來說,身子的異長,才是最大的破綻。
冬天還好,穿厚點,被子裹嚴實點,隨便怎麽滾,只要不出被窩,都不是問題。
可夏天呢?敢平躺嗎?敢翻身嗎?
除非同屋的三女集體瞎了眼,否則,熟睡後的自己,被發現,只是早晚問題。
“嘻嘻,
我洗好了,林凝到你了。” 甜美的女聲,來自衛生間外的林茵。
不愧是南方來的姑娘,這澡,洗的是賊勤快。
“到我什麽?額,才想起沒帶睡衣和換洗的內衣,我先回去一趟,你們.....”
看著面前僅裹著條浴巾的林茵,回過神的林寧,沒等說罷,臨鋪正給自己做皮膚保養的孫詩雨,一邊說,一邊起身從衣櫃裡抽了條睡裙出來。
“咱倆身高一樣,這條睡裙我一次沒穿過,你的了。”
“我.......”
“客套話免了,內衣我幫不到你。”
隨手將睡裙丟至林凝手中,說到內衣的時候,孫詩雨特意看了眼林凝胸前的位置。
講道理,若不是才認識不久,真想問問這貨是咂長的。
“嘻嘻,我也幫不到你。”林茵說。
“我.......”顧禾道。
“打住,沒想穿你們的。”
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半透蕾絲吊帶裙,林寧沒好氣兒的撇了撇嘴。
怎麽看都覺得孫詩雨這lsp,沒安好心。
“怎麽,是嫌老娘的睡裙不夠檔次,還是不夠性感?”
“性感你妹,先閃。”
“等下,明早6點就要到操場集合,你現在回家,來得及嗎?”
“來不及就不來了。”
一邊是被人發現的隱患,一邊是逃避軍訓的處罰。
兩者間孰輕孰重,林寧自然分辨的清。
“不是吧,軍訓你都敢翹?知不知道大學生軍訓,是兵役法裡明確規定的?”顧禾說。
“不知道,後果是什麽?”林寧疑惑道。
“影響畢業啊,軍訓可是必須學分.....”
“等下,你確定只是影響畢業?沒有逃兵,開除這些處罰?”
眉頭微皺,回想起之前百度過的軍訓相關,林寧微眯了眯眼,追問道。
“那倒沒有。最嚴重的就是影響畢業,其次就是影響評先進,入黨,獎學金,檔案這些。”
“呵呵,謝謝,走了。”
輕笑,閃人,快步離開的林寧,輕輕的拍了拍自己的臉。
早知道不參加軍訓會是這麽個無關緊要的後果,又何必浪費那張價值10萬的面膜。
“孫詩雨,林凝該不會真不準備軍訓了吧?”
女寢,207。看著林凝空蕩的床位,林茵癟了癟嘴,嬌聲道。
“以她的家世,一張畢業證對她來說,有沒有,差別不大。”
撇嘴,輕笑,如果不是覺得好玩,如果不是想體驗下軍訓生活,孫詩雨自己,其實也懶得軍訓。
“好吧。你們有沒有發現,林凝對學校,似乎不怎麽,怎麽說呢.......”
“沒有應有的尊重和敬畏?”
林茵想說什麽,並不難猜,林茵對坐的的位置,顧禾接話道。
“嗯嗯,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顧禾你也發現了?”
“嗯,很少見像她這種不把學校,軍訓當回事兒的。”
“孫詩雨呢,你怎麽說?”
“說不準,她太矛盾了。”
“矛盾?”
“說她是大小姐脾氣吧,她有時比男人還爺們。說真的,我還是第一次見這種形象和氣質完全不符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