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殤帶著秋睿晨換了藥回來,剛好碰到拖著行李的夏慧。
“夏老師!”秋睿晨一溜煙兒的跑到夏慧的身邊,秋殤也跟著走了過去。
秋殤接過行李箱,夏慧摸了摸秋睿晨的頭道:“睿晨,換藥的時候哭了沒有?”
秋睿晨搖了搖頭,一雙眼睛盯著她道:“爸爸叫我把眼睛閉著,有一點點疼,我忍住了。”
夏慧拉著秋睿晨的手,摸著肩膀誇道:“嗯,我們睿晨真堅強!晚上老師教你做一個很漂亮的花好不好?”
秋睿晨開心得一跳一跳的說道:“好呀!好呀。做什麽花呀,夏老師!”
夏慧笑著說道:“老師教你做玫瑰花?”
秋殤接道:“你才藝還挺多的啊!還會做玫瑰花啊!那回頭也教教我,我也學學。”
夏慧得意的道:“嘿嘿,沒被你發現的還有很多呢?你也叫聲老師,我就教你。”
秋睿晨天真的說道:“你本來就是我們的老師呀!”
秋殤也做出一付謙遜的姿態恭敬的說道:“我們的夏老師,拜托你一定要教會我們這兩個學生啦!”邊說著邊還雙手合十。
夏慧看著他的樣子像個十足的基督教徒,忍不住想笑起來。但是秋睿晨在身邊,她要顧及著老師的形象。又忍了回去。
秋殤看著她憋的實在辛苦,就說道:“怎麽了,我們的夏老師。是嘴巴裡面含了糖嗎?一付這個表情,呵呵!”
夏慧瞥了他一眼,拉著秋睿晨的手,說道:“睿晨,我們快點走。跟你爸爸比賽,看我們誰先到家。”
於是她們一路小跑了開去,秋殤托著行李箱。看著前面的兩個人,不停的開心的搖著頭。
秋殤掏出鑰匙,看著門口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兩個跑的還真快。”
正在這時候,秋殤的手機響了起來。只聽見手機裡面傳來“秋哥,你的電腦修好了。”
秋殤意外的道:“這麽快啊!謝謝兄弟呀!這次不錯。多少錢呢”
馮誕在這頭笑呵呵的道:“這次不慢了吧,呵呵!什麽時候過來取。”
秋殤想了想說道:“晚上過來,我們哥倆喝兩杯,順便把我筆記本電腦給帶過來一下。嘿嘿!”
“好啊!你,真有你的哈,跑腿就跑腿嘛。嗇皮的,真會打算盤。”馮誕罵道。
秋殤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哥們是真心請你吃飯呢!主要是謝謝,其他都是捎帶的,別介意兄弟,在華聯大飯店等你。快點來!”
馮誕咧著嘴笑道:“那是必須的,你這麽嗇皮的,必須好好宰你一頓!”
“那就說定了!”秋殤說完,跟夏慧一起坐在沙發上。然後又拿起了手機給龍鈴兒打起來電話。
秋殤溫柔的道:“老婆,還沒有下班嗎?”
此時,龍鈴兒剛剛拿起包,準備下班。拿起手機接道:“正準備下班呢!老公。”
“老婆,我們晚上在外面吃飯吧!你下了班直接去華聯大飯店!”
秋殤又說道:“一會兒,我們也馬上過去了!”
“好吧!老公。”
不一會兒,他們三個來到了華聯大飯店。這個飯店也是他設計的,所以跟老板很熟悉。
每次要來吃飯的時候,提前給老板打一個電話。就會給他安排的好好的,他們隨服務員,來到一個包間。
剛坐下,秋殤就跟夏慧說道:“夏老師,你看這個飯店裝修的怎樣?”
夏慧從進飯店的時候,
就開始注意到了。大堂是典型的西北農家風格,包間都是原木樓閣風格,角落還有假山微景觀。 她說道:“裝修的看起來很講究,挺不錯的。”
秋殤得意的笑道:“這是我設計的,不錯吧!”
夏慧驚訝的道:“是你設計的呀,你挺厲害的呢。”
秋殤也調皮的學著她那會的口吻道:“沒被你發現的還有好多呢!呵呵。”
這時龍鈴兒也走了進來。坐在夏慧的身邊,把包往旁邊一放。舒了一口氣道:“今天事情多死了,有個客戶過來非要說定的壁紙跟樣板有色差。在店裡纏了一下午,水都沒有喝成!”
說著就拿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
夏慧看著她道:“看來幹什麽也一樣啊,我以為就我們老師事情多,沒想到鈴兒姐的工作也這麽麻煩!”
秋殤看了看手機,見馮蛋仔還沒有到,便給他打電話道:“馮蛋仔你走到哪裡了,來了沒有?”
“來了,來了,十分鍾。我在停車!”只聽電話那頭聲音傳來。
“好吧,你快點!”秋殤催促道。
說完,就叫來服務員。把菜單遞給了夏慧和龍鈴兒說道:“你們點菜吧,我點酒。”
馮誕剛坐下,服務員便拿了一瓶紅酒和一瓶二鍋頭過來。然後緊接著涼菜端了上來。不得不得說,這個店上菜效率還是挺高的。
馮誕把筆記本電腦遞給秋殤道:“來,你看看,改了一下散熱管,還加了一根內存。”
秋殤接過電腦,緊接著又遞給夏慧。
這時馮誕才仔細打量起來,見夏慧一肩柔順的長發。鵝蛋臉,眉似柳葉。長長的睫毛,下巴略尖。身材修長高挑,腰細而又豐滿。特別是最有特點是右眼內下方那顆獨特的淚痣。讓他看得癡了!
秋殤看著他說:“馮蛋仔,一共多少錢?”
“不要錢, 不要錢!”馮誕連忙邊擺手邊說。
秋殤看他一副本失態的樣子,又氣又笑的說道:“怎麽能不要錢呢?不能虧了你。都是要養家糊口的。”
夏慧也微笑著說道:“是呀!本來你修好就算幫了我的大忙了。怎麽能你白忙呢?”
馮誕也意識到了自己有點失態,忙收回眼睛說道:“兄弟的事就是我的事,這也不算有多麻煩。沒事,沒事!”
秋殤不懂聲色的用微信轉了五百塊錢過去,說道:“來來來,那就不說了。我們一起喝一杯,旁邊這位是夏老師,兒子的班主任。這位是我兄弟,馮誕。大家第一次認識,喝一杯。。。。。。”
說著都舉起杯來,你一杯我一杯的時候相互恭維,勸起酒來。酒過中旬,兩女臉蛋都是紅撲撲的。
而秋殤跟馮誕已經開了第二瓶二鍋頭,雙手不空的化起拳來。
夏慧擔心的看著秋殤,對龍鈴兒說道:“鈴兒姐,秋哥喝了這麽多酒沒事吧!”
龍鈴兒也有點擔心的道:“平時他也就喝六七兩酒,看樣子他今天喝的有點多。”
說著龍鈴兒舉著酒杯,向馮誕敬起了酒。
夏慧見龍鈴兒敬酒。馮誕還故意拖延不喝,她也端著酒杯站了起來。一起向馮誕敬酒。
馮誕再也不好意思推諉,隻好陪著喝了起來。
不知道什麽時候,秋殤隻感到兩隻手都被人抓著扶在肩上。只是讓他奇怪的這個肩膀能分身。一會分的遠,一會兒又挨的很近。有時候手又像抓住了兩朵棉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