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賽程的白熱化,所有的參賽隊伍都經過了一輪比賽,除了史萊克學院的穩定發揮取得了連勝,其他學院多少都有了敗績,其中讓諸葛青眼饞的是與史萊克學院戰鬥過的象甲學院,用北司的話講從那呼延力使用頭部魂骨的那一刻就已經被各方勢力所盯上了。
也就是說,不論這呼延力死在誰的手上都不會有太確切的目標,呼延力有個習慣,就是在晚間他會到固定的酒樓去醉飲到凌晨時分,而這幾天的跟蹤後楠樺也發現呼延力的保鏢也只有兩名魂帝,諸葛青看著正在喝酒的呼延力向身邊的北司詢問道。
“北司老師,我們都盯幾天了,怎麽楠樺老師還不下手?”
“小青,你不會以為就我們在打那塊魂骨的注意吧?”
這話立刻引起了諸葛青的警覺,他悄悄環視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果然發現了些端倪,在酒樓的第二層靠窗位置有三個劍客打扮的人正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呼延力,而這個位置恰好是呼延力的視野死角。
“還有那一邊,低頭喝酒的那老頭,雖然掩蓋的很好,但他在看到呼延力後情緒的波動讓他露出了馬腳,也是一名實打實的魂帝。”
楠樺放下筷子將飯錢放在桌子上,領著北司和諸葛青離開了酒樓。
“楠樺老師,我們不是說好今天下手的嗎?”
因為賽場的擂台出現了問題,導致今天的比賽推遲一天,這本是下手的最好時機,這段時間無論是誰都有作案動機,根本無從查起。
“當然是今天動手,但不是最先動手的那一個。”
楠樺領著眾人來到呼延力必經之路上的一家藥鋪,敲了三下門後走了進去,裡面的夥計在看到楠樺後上前問道。
“幾位要抓什麽藥?”
“星桂草,羅英粉。”
夥計臉上的笑容稍微停滯了一下。
“您說的兩味藥材就在後院,還請幾位移步到後院取藥吧。”
在三人進門後,夥計引著他們來到後院,單膝跪在楠樺腳下,口中稱其為供奉。
“後面沒有人跟蹤,也沒人關注,你就在前面做好你的夥計就行,我們要在這等到晚間。”
在無聊的狀態下時間過得很慢,諸葛青如坐針氈的心情讓他在後院來回踱步,恨不得天馬上黑下來。
“小青,你這麽急幹嘛?”
北司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道。
“今天沒有比賽呼延力才在下午出門喝酒,就他那性格不到凌晨是不會回去的。”
諸葛青有些羨慕在酒樓中酣睡的戴維斯,也只能耐下性子坐到一旁的竹凳上靜靜等待夜晚的到來,不知不覺竟睡了過去。
等到他被楠樺叫醒時已是黑夜,懷表中的指針停雙雙停留在十的數字上,諸葛青的身體長時間久坐感到一陣麻木,趕忙站起身來使勁舒展了幾下身體。北司走過來拍了拍諸葛青肩膀。
“清醒清醒,該準備一下了。”
楠樺跳上房頂,蹲下身來注視著眼前的街道,行人原本就比較稀少的街道在一側被人封住了道路,還掛上了禁止通行的牌子。楠樺笑了出來,有能力在皇城封路的人只能是皇室的貴族,這樣話這次如果能得手象甲宗就算是通報武魂殿都不可能查到自己這邊。
“就我和楠樺老師兩個人行嗎?”
諸葛青問向身旁的北司。
“要不然還是把維斯叫過來吧。”
“不用。”
北司搖了搖頭,剛才楠樺都探查過了,
有兩路人盯上了呼延力,其中還有一名魂聖,這次的奪寶讓楠樺一個人來就好,她的魂力提升到極致後發動第五魂技蕩魂體凡是魂力低於她的完全察覺不到她的存在。 “我還以為能和呼延力那家夥打一架。”
諸葛青有些掃興,之前看到呼延力在台上的表現有些手癢,這次跟著出來也是想與呼延力交手一次。
“得了吧,就呼延力那皮糙肉厚的身體,比凌雲還要強上許多,你就算取勝也要費不少功夫,哪有漁翁得利來的舒坦。”
北司與諸葛青走到閣樓的窗口處,這裡正對著一處岔路口,周圍的店鋪基本上都租出去了所以很安靜,即使發生打鬥一時半會也引不來只在鬧市區巡查的皇家騎士。
“北司老師,您說的其他兩路人在什麽位置。”
北司一笑,伸手指向在岔路口躺在地上的那乞丐,再轉到岔路口的東邊一處廢棄的店鋪中。
“一邊是三名魂帝,一邊是一名魂聖,而且下手地方還是天鬥帝國的皇都。小青,你明白一塊魂骨能讓人瘋狂到什麽地步了吧。”
諸葛青點了點頭,敢在天鬥城中下手就說明了不少事情,更何況下手的對象還是象甲宗宗主的長孫。
“少宗主,您走慢點。”
來了,街道上響起一連串踉蹌的腳步聲,遠處走來三名體型高大的身影,每一個人都要比凌雲還要高上一些。
走在最中間的那人正是呼延力,此時他被兩個人附在中間,走路的步伐東歪西扭,酒精已經徹底麻痹了他的神經,和他一起的兩名魂帝也沒好到哪去,也只是勉強能認清回去的路也已。
“哪來的臭叫花子,礙...礙老子的眼。”
眼前一片模糊的呼延力看清楚街邊躺著一個乞丐很是掃興,對扶著他的兩人一努嘴,三人來到乞丐身旁,性格本就暴躁的呼延力一把推開扶著他的兩名魂帝,雙手抓住了乞丐破舊不堪的衣服就要將其拎起來。
就在呼延力剛要發力時,身後兩名魂帝同時發出一聲慘叫,兩柄鬼頭刀從兩人胸膛處貫穿。躲在廢舊店鋪中的兩名魂帝動手了,他們提前釋放出武魂,趁著保護呼延力兩名魂帝醉酒狀態下慢慢靠近最後突然發動襲擊,一擊得手後的兩名魂帝幾步來到呼延力身後舉刀要砍。
呼延力就算反應再遲鈍也有些實力,當下便開啟了自己武魂,鑽石猛獁。
呼延力的體型再度擴大一圈,身上的皮膚出現了厚厚的保護層,兩名魂帝的刀砍中呼延力的身體缺不夠致命。
“你們兩個真是多事。”
衣衫襤褸的乞丐不知何時繞到了兩名魂帝一側,一掌拍在了離他最近的一名魂帝身上,諸葛青看的清楚,這乞丐打扮的人在出手時手掌變成了狼爪,還在瞬間動用了兩個魂技,那一爪直接拍斷了那名魂帝的一側肋骨,頓時失去了戰鬥能力。
“老張!”
另一名魂帝看到同伴受傷,而呼延力已經倒在地上,便掄起鬼頭刀朝著那乞丐砍了過去。
“好機會。”
楠樺身上第五魂環快速閃過,她的身體如同融入了空氣當中一般,快速朝著呼延力衝了過去。
那名乞丐雖然是魂聖,但剛晉入魂聖不久,而且在這種地方也不敢使用武魂真身製造出太大動靜。而那名魂帝一看戰鬥經驗就十分豐富,每一刀都能做到攻防皆備,一時間兩人很難分出勝負。
這可便宜了楠樺,她隱身來到呼延力身旁,手起刀落砍下了呼延力的腦袋後急速退了回去。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還在打鬥的兩人甚至還沒察覺到地上的呼延力少了個腦袋。
“是時候了,小青。用你使用弓箭的形態對著空中來一箭,動靜越大越好。”
“知道。”
諸葛青馬上使用空我的天馬形態蓄力一箭射到空中,發出一陣巨大的聲響。這讓還在打鬥的兩人同時收手拉開了距離,都以為對方留有援兵。
“嘁。”
那魂帝扛起同伴的身體,惡狠狠的瞪了那乞丐一眼後轉身離去,那名乞丐則慌亂的抓住呼延力屍體上的腰帶向北邊逃竄。
“嚇的這老頭連檢查屍體的時間都沒有,這下我們可安全了。”
“當然。”
北司看著小心翼翼從街道兩側房間中出來的人說道。
“所有的目擊證人都看到只有他們在交戰,我們自然是十分安全的,快去看看楠樺那邊。”
北司和諸葛青走到後院,正看到楠樺手中拎著的人頭。
“楠樺,快看看這魂骨的完整度。”
楠樺手中魂力一散,頭顱上的皮肉如濃水般化去,隻留下了一個完整的頭骨,這頭骨全面亮著土黃色的微光,在月光的照射下看上去有一件頭盔般的光暈虛影。
“這就是那天在擂台上呼延力使用的魂骨魂技,擋下了戴沐白和另一名魂師的合力一擊。”
“完整度倒是不錯,但隻適合凌雲這樣的以防禦為主的魂師使用,我看就帶回去給凌雲吧。”
說話時,北司還留意了下諸葛青的表情,卻發現諸葛青在看到魂骨後的表情只是好奇,並沒有他想象的貪婪,這才放下了心。畢竟魂骨這種東西,還是要看是不是適用於魂師的屬性。
“開門!”
猛烈的敲門聲響起,楠樺等人趕緊躲到牆後,夥計走了過去開門,外面站著的是身穿秘銀鎧甲的皇家騎士,短短兩三分鍾就趕了過來,不愧是天鬥皇城的衛隊。
在詢問下夥計的說詞和街上其他店鋪中的目擊者基本相似,便匆匆離開了。
“走,我們先回酒樓,看熱鬧的越來越多,我們就混在裡面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