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像一個圈繞著一個圈,而且在不停的轉,阿狗感覺很困,牆上的畫越來越模糊,他自覺的臥室走去。
:“女兒呢”
}“哦,還在外面,我沒跟她說你暈倒的事,我怕她擔心”
:“啊哈,這是小問題,不要說”
}“當年我們的父母也是這樣瞞著我們呐,有些事只有經歷了才會知道”
:“是啊~那個我先去休息了”
}“別睡…”
:“怎麽了”
}“…多聊聊天吧,這樣就不困了”
:“哈哈,好吧”
}“我總夢到你突然的消失,雖然那是假的”
:“那只是夢而已,我又不是神仙,怎麽可能突然消失”
}“有時候我分不清這世界是不是真實的”
阿狗突然想到同桌,她也說過類似的話,她們所處的世界不過是阿狗的意識映射出來的。
:“那怎麽定義真實呢,就像去糾結人類存在有沒有意義一樣,其實有牽掛的事物或人就是真實的,無論是以什麽形式存在,哪怕只有自己”
}“當年我沒遇到你的時候,我自己一個人是沒問題的,現在我想像不到沒有你的日子,那太孤獨了”
:“嘿,那就不要想,我們會永遠同在的”
}“嗯…”
沉默良久,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麽,好像剛認識一樣。
}“我們去打乒乓球吧”
:“你還會打乒乓球嗎”
}“我當然會啊,你是諷刺我嗎,雖然你以前很厲害,但也不能質疑你妻子哦”
阿狗腦海裡閃過幾幀模糊的畫面,好像是他在領獎台上領獎的場景。
:“沒有沒有,我的意思是你還記得打乒乓球”
}“當然記得,你的招式我都會,只是沒有你熟練,像芭蕾舞球啊,鑽球啊,還有提球,嗯還有好多叫不上名字,你取的名字太接地氣了哈哈哈”
:“這都是我小學時代和同學創的招式”
}“對啊,你已經把這些招式的名字發揚到全世界了”
:“全世界?有這麽出名嗎”
}“看來你一向不喜歡關注外界呢”
就在阿狗準備問下去的時候,虛擬現實設備與意識連接不穩定,像是阻止他問這個時間段之外發生的事情,阿狗怕傳輸斷開,於是沒有繼續下去。
:“因為沒什麽好關注的”
}“哼,高冷的人設呢”
阿狗尷尬的摸了幾下後腦杓,他突然想到阿貓那個家夥,冷冰冰的,和自己沒有利益相關的事情一概不關注,阿狗感覺自己越來越像他了呢。
:“還好吧,哈哈,我對你不高冷啊”
}“對我也高冷那還得了,不過剛碰到你的時候的確像塊石頭,還好我把石頭敲碎了咯”
:“石頭碎了,因為只有你能敲碎”
阿狗說完這句話瞬間後悔,鬼使神差的,他的真實年齡比對方小十幾二十歲,這是什麽土味情話啦,還好在虛擬世界裡,不過總覺得怪怪的。
}“哈哈哈哈,你這家夥怎麽也會說出這樣的話”
阿狗看的出來她很高興,是驚喜的那種高興。
:“偶爾也要說一倆句咯”
}“足夠了,我很開心,這麽多年,你一直在行動上表達感情,那比什麽都要好”
:“謝謝你的理解”
阿狗對這個妻子的記憶是模糊的,隻覺得她對現在這個身份很重要,很重要,他想不起來,因為未卜先知是很玄學的,不過沒關系,他還有一生去認識這位妻子。
希望未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