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幾個小時就會太陽升起,無論今天如何,第二天太陽照常升起,阿狗卻是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夜風凜凜,獨回望舊事前塵。
接上虛擬現實,阿狗沉沉的睡去。
:“怎麽一片空白?我這是在夢中還是虛擬現實”
“跟我來”
此時,前方出現熟悉的身影,是那隻紅狐狸,它走的很慢,阿狗卻始終慢它一步,它一會化成阿琉,一會化成同桌,一會化成那個女人的模樣。
阿狗自我意識很強烈,他覺得自己是清醒的,空白漸漸變成臥室的樣子,一切都能感知到,就是醒不過來。
掙扎無果,隨勢而行,身邊的場景迅速切換,一會是學校,一會是臥室,一會是別墅。
“來”
紅狐狸聲音就像從腦子裡傳來,周邊反覆切換的畫面突然破碎開來,隨後出現一條狹長的走道,烏漆麻黑,看不到盡頭,阿狗小心翼翼的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遠處終於出現了一個小光點,每前進一步,光點就越大,離近了,發現是出口。
出了隧道,外界一邊烏雲壓境,大雨欲來,一邊風和日麗,惠風和暢,中間灰蓬蓬,既沒有風雨也沒有陽光,只是有些寒冷。
阿狗正站在中間的位置,遠處各自走出一些人,走近了,發現都是熟悉的人。
阿琉,同桌,那個優雅的老女人還有阿狗的女兒站在陽光下,灰蒙蒙中阿貓向阿狗走來,烏雲下,學校的老師站在哪兒看著阿狗,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唯獨沒有看見那隻紅狐狸,也許早就從隧道裡離開了。
阿狗發現他們好像不能感受到彼此的存在,只能與阿狗交流。
阿狗望向同桌,她後邊是一張課桌,發現阿狗目光在注視自己,她回以大大咧咧的笑容,如春意盎然,阿狗也忍不住傻笑。
他又看向阿琉,她後面是一列火車,阿琉淺淺的微笑恰如夏日微風,阿狗也擠出一個禮貌的微笑,有些靦腆。
目光轉到那個女人那裡,阿狗不知道該怎麽稱呼她,夢裡妻子麽,她牽著女兒的手,感知到阿狗的眼神,端莊嚴肅的模樣逐漸溫和,對阿狗點了點頭,她和女兒溫馨笑容讓阿狗的寒意消失不見,阿狗卻不知道怎麽回應。
阿貓還是不變的表情,下意識的對阿狗點了一下頭,兩人無需言語表情。
暴風雨臨近了,聲音越來越大,阿狗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老師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混入人群就認不出的模樣,卻有一種詭異的氣質,也許只有阿狗才能感知到吧,普普通通的家夥。
—“文章寫好了嗎,在那個世界又找不到靈感了吧,別幹了,你終究會被淘汰的,你明白的,你骨子裡是個失敗主義者,後悔自己的選擇嗎,後悔也沒用,因為這一切都已經注定了”
:“為什麽要聽你的,來路不明的家夥”
—“來路不明?呵,你忘記悲觀困惑的時候了,過來吧,我帶你看看這荒誕的世界”
:“不用,我已身在荒誕之中”
;“回去”
:“阿貓,你叫我回去幹嘛”
;“沒有那麽好,也沒有那樣壞”
:“什麽意思”
—“平庸難道不是最壞的結果嗎”
阿貓沒有回應,阿狗的湖泊激起一絲漣漪,紅狐狸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阿狗身後。
“回去吧”
周遭的一切都隨著狐狸的聲音而消失不見,回歸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