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援軍到來,晁青的士兵士氣頓時高漲起來,前排的戰馬都蠢蠢欲動,有衝出來的動向。不過看到梁橫迎戰,也是清一色的騎兵,人數還更多,晁青的士兵才安靜下來。
梁橫也出戰了,對面是一個與晁青長相差不多的人,不過武藝就比晁青差了不止一個檔次了,與梁橫相遇,顯得有些吃虧。
“停。”晁青也看見了晁毛不敵梁橫,如果再打下去,晁毛很可能被梁橫殺掉。
“還沒分出輸贏,怎麽就不打了?”竇和不乾,追著晁青。
“你們有沒有一點風度,怎麽這麽賴皮。”晁青挑開竇和的長刀,有些看不起的說道。
“你下來與我們打,我們就得打,你想走就走,哪有這麽便宜的事情。要麽投降,要麽拿命來。”竇和喊道。
“好,要某投降也行,先讓他們停下,明日再戰,如果你們能戰敗我們,某定當投降。如果你們打不過我們,你們退去。”晁青說道。
“好,答應他。”劉協說道。
黃松出馬喊道:“竇和將軍卻回來。晁青,我們答應你,明日我們再戰,你卻回去好好休息,明日再來。”
“好。”竇和自然不能違抗軍令,隻好放晁青離開,當然梁橫也退回來,晁青收兵回去。
“將軍,明日再戰,晁青肯定是鬥將,我們沒有必勝的把握啊。”竇和說道。
“放心,陛下有辦法。”黃松自然是知道劉協身邊有幾員大將,只是並沒有公開而已,至於為什麽不公開,劉協沒說,黃松也沒問。
山寨中晁青三兄弟也在商量。
“大哥,明日約戰,我們不一定討得了好。”山寨中晁毛說道。
“沒事,大哥今天注意看了,他們只有與我對戰的那個叫竇和的,武藝高一些,與大哥可以一戰。與你對戰的那個,不是我的對手。防守亂石崗那邊的也應該同你那邊的差不多,明天我努力一些,打退那個姓竇的,然後讓他們退去。你還是去紫竹林,如果明天他們戰敗後不退,勢必有混戰,到時候你從紫竹林偷襲他們的後部,一會兒我派人去通知二弟,讓他從亂石崗出擊,攻擊敵軍的後部。”晁青說道。
送走了晁毛,然後去山寨之中點兵。明日大戰,自然不能像今天這樣隻帶二百人。山寨之中所有青壯都帶上,一些個子高一些的小孩子也排在隊伍的後面以壯聲勢。
晁青這樣一排,還真不少,隊伍原本只有二三百戰兵,一下子就變成了近千人。前面幾排是戰兵,擋住後面的人的身體,看起來還是黑壓壓的一片。雖然這些人沒什麽戰鬥力,但是一旦前面的戰兵將敵人擊潰,這些人還是可以衝上去的。
晁青滿懷信心的去自己的房中休息,命山寨之中,明早準備足夠的飯食,士兵上戰場,怎麽也得吃飽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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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從秦嶺山脈中冉冉升起,灑下無限金光。
終南山下,兩支軍隊排列整齊。一方清一色的騎兵,中間是全身黑色鎧甲的士兵,他們的黑甲居然反射這陽光,一看就是好貨色。黃字大旗下,一個老將軍,胡子都白,但是精神還不錯。晁青估計了一下,這人的戰鬥力還不如那個姓竇的。
老將軍旁邊,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娃娃,馬上掛著一支奇怪的兵器,不過十三四歲的娃娃,有多大的本事,這個可以忽略不計。
晁青看了一眼竇和,這才是今天的主角。不過沒什麽,晁家祖傳的回馬槍定然能殺掉這人。
再看梁字大旗下,這人的武藝比晁毛稍稍強一些,也不是什麽勁敵。這邊馬字大旗下,一個大漢提著長矛,看長矛的樣式,武藝應該比這個姓竇的差一些。 “黃老將軍,某乃晁青,昨日將軍答應,如若今天晁某僥幸獲勝,貴軍將不犯我終南山,自動退去,此話可算數?”晁青出陣,對黃松抱拳道。
“這是自然,只不過如果晁將軍戰敗,可是投降於陛下,終生為陛下而戰?”黃松說道。
“陛下,你們是替皇上來招降我的?”晁青奇道。現在董卓當權,跟著皇帝,還真是凶多吉少,不過不用怕,這個竇和今天可勝不了我。
“自然如此,羽林軍是陛下的部隊,只聽陛下調遣。”
“如果晁某戰敗,自然履行諾言,今生今世為陛下而戰,只是晁某身後山寨之中,有二千老弱,不知道陛下打算怎麽安置。”這個的問清楚,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萬一自己戰敗,身後這二千人還得有個歸宿。
“這個晁將軍放心,陛下會撥給住房和田地,住房每家一套,田地每個人十畝,這些都是準備好的。”黃松說道。十畝田地,還有住房,鬼才信你,不過反正也用不著,先答應他們,然後把他們打退就好。
“好,晁某答應。”
“好,本將答應。”
“草民晁青,佔山為王,實屬無奈,各位前來討伐,還請賜教,如若戰敗晁某,晁某心服口服,為皇上效力,一生一世絕不背叛。來戰。”晁青一番言語,倒也說的有些道理。不過晁青面對的竇和可是一動不動。
“竇將軍,不下場指教一番?”晁青見竇和一動不動,心中奇怪。
“晁將軍,竇某可沒那麽大的本事指教晁將軍,嗯那,不是有人出戰了,晁將軍只需戰敗那人即可。”竇和昨天就知道,皇上另有人選折服這個晁青,只是是誰,竇和知道,但是竇和心中還是有些不爽的。軍中有比自己更強的人,居然不出來帶兵,只是看我竇和的笑話不成。
“見笑見笑,草民晁青,請問高姓大名。”晁青拱手問道。
“不用,反正你馬上就是皇上的羽林軍兵將了,今後自然知道。”越兮可是一點都沒給晁青面子,當然,這是劉協吩咐的。當初越兮可是與呂布戰了三天三夜的,要是讓呂布知道越兮的皇宮,劉協還有安穩的日子嗎?
“狂妄。”晁青心中憤怒,舉槍殺來。越兮不慌不忙,催動烏騅馬,向著晁青而去,三叉方天戟斜向上一挑,晁青的長槍就被挑飛。兩馬錯開,晁青手中就光禿禿的。滿臉不相信的看著越兮,這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投降。”越兮勒住烏騅馬,三叉方天戟指著晁青。
“罷了,罷了。”晁青的心跌倒了谷底,自己這麽多年的苦練,居然在別人手裡過不了一招。這還是對方為了招攬自己,要不今天這條小命就沒了。
“黃將軍,晁青願降。”晁青下馬施禮道。
“晁青,朕不怪你,不過有件事情你要記住,這位將軍是朕的貼身護衛,你要告訴你山寨裡面的人,不許提及今天這件事情,更不許提及這位將軍的姓名。這個你可能做到?”劉協問道。
“皇上?”晁青聽到對面略顯稚嫩的聲音,心中懷疑,但是不敢抬頭,自己是罪民,抬頭直視皇上是要被殺頭的:“罪民明白,罪民自然讓今天的人記住,不許傳今天的事情。”
“好,你現在去收拾山寨,把能帶走的都帶走。馬旭,過來。”劉協喊道。
“陛下?”馬旭過來說道。
“馬旭,這次你帶著羽林軍送晁青的人過去,順便也見見你的家人。”劉協說道。
“多謝陛下,臣正想他們呢?”馬旭說道。
“好,你順便也告訴晁青那邊的規矩,到時候不要犯了。輜重兵,取幾車糧食過來,讓晁青分給山寨的兄弟,先吃飽再搬家。”劉協安排道。
“多謝陛下。”到現在,晁青還有什麽話說,什麽人家都考慮好了,自己只需要配合就行。
一個多月,劉協把長安周邊的梳理了一遍,但凡實力較弱,主將不是十惡不赦的人,劉協都收歸羽林軍,他們山寨中的老弱病殘劉協都送去了洛陽安置。
一過月下來,劉協手中的羽林軍達到了六千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