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要緊,不要節外生枝,讓他們離開吧。”
作為此次行動的領隊人,路奇站出來阻止海軍對殘破紅發海賊團的討伐,畢竟香克斯的身份比多弗朗明哥那個‘前天龍人’還要敏感。
“感激不盡!”
香克斯對謎語人和宙斯點頭致意,從貝克曼口中了解到這兩人對讓自己恢復神智有著大恩,雖然立場不同但他還是分得清對錯。
“路飛,跟我們一起離開這裡吧。”
確定海軍會放任他們離開後,香克斯轉頭看向一旁好似有很多話要對他說的路飛。
“這麽久不見了,我們去開宴會吧!”
路飛左右張望一眼看清場上形勢後,按捺住對新鮮事物的好奇心帶著香克斯朝山下停放桑尼號的地方走去。
.......
“就這麽讓他們走了?”
艾尼路搓了搓手,看著海賊們遠去的身影一時間有些手癢起來,既然不能痛毆黑胡子那也可以痛打紅頭髮。
路奇搖搖頭,板著臉道:“那家夥的身份不簡單,沒有上頭的命令我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
“話說...”宙斯看著遠處被耶穌布摟著走的烏索普開口道:“現在的孩子對父親都這麽寬容的嗎?”
“什麽意思?”謎語人對這位好友的話有些不解。
“據我所知,那個老長鼻子是年輕長鼻子的親生父親。“宙斯指著兩人的背影開口道:”在家庭貧困兒子年幼的時候,老長鼻子打著追尋自由的夢想拋妻棄子去當海賊,多年來從未回家看過,結果老婆病死兒子受盡同村人的白眼...”
“竟然還有這種人渣?!”
謎語人被宙斯的話驚呆了,這可不就是管不住下半身又不想負責任的典型嗎?!
一旁的艾尼路突然點點頭,邪魅一笑道:“這麽一對比,我簡直就是好男人啊,我不僅給錢還會做安全措施。”
“好男人又怎麽樣?”宙斯白了他一眼,“你能做到像他一樣拋妻棄子,最終兒子不僅認你這個爹還和你友好相處?”
“這...”
艾尼路一時間啞口無言,換位思考如果他有這種爹,他肯定第一個做出讓親爹祭天的事情來。
路奇見兩人聊起來沒完沒了,插嘴道:“好了,別討論這些無聊的話題,說說你們關閉連接魔獄的通道了嗎?”
被這麽一說,宙斯突然想起他們來這裡的目的,之前他的心思全被謎語人所說的什麽神和詛咒吸引,關閉魔獄的事情早忘的沒邊了。
“都跟我來吧。”
謎語人也沒打算食言,走到支撐著神殿的其中一根圓柱旁按下一塊地磚。
轟!哢哢哢-
神殿正前方的平台劇烈震動,一陣機關齒輪轉動的聲音響起,平坦地面從中間裂開一道縫隙朝兩旁緩緩拉開,露出直通山腹的懸梯。
呼呼呼~
一陣陣透徹靈魂的陰冷寒風從中刮出,讓在場眾人身體表面不禁起一層雞皮疙瘩。
“你們古代人還真是喜歡玩機關呢!”
在猩紅月光照耀下,宙斯只能看清十數階台階,再往後便是幽暗一片,仿佛深淵巨口帶人通往地獄幽冥。
“在我們那個年代,懂得製作機關的大師可都是地位尊崇,比普通國王更得‘神’的看重。”
見眾人都站在原地觀望駐足不前,謎語人一馬當先帶頭踏下台階走進幽暗的深淵中。
“跟上吧,他不會有惡意的。”
宙斯見其他人依然沒有任何反應,與艾尼路一前一後緊跟謎語人而去,有了兩人帶頭黃猿等人也是紛紛跟上。
............
“吼~吼!”
走在幽暗的螺旋回廊中,遠處一陣陣野獸嘶吼順著牆壁傳入眾人耳中。
“我突然有些羨慕一笑了,那家夥在這種地方絕對遊刃有余。”
漫長到仿佛無限的深幽加上這不時傳來的嘶吼咆哮,讓茶豚心都緊了起來,抓著走在前方鼯鼠的衣角不放手。
“黃將軍,現在可不是節省體力的時候。”宙斯放慢腳步與後方的黃猿同行,“別忘記你可是閃閃果實的能力者,閃起來吧!”
“唔...你不說,老夫還沒反應過來可以這樣做呢!”
Big~
黃猿伸出右手食指,刺目的光芒從指間發出將這片陰暗空間照亮。
“嘶~”
習慣了黑暗的眼睛突然被強光照射,眾人免不了倒吸一口涼氣來緩解眼睛的刺痛。
“你這家夥就不能提前說一聲嗎?我們一點準備都沒有!”
茶豚不停搓揉著眼眶,一滴滴豆大的淚花從眼角滑落,雖然大家都知道這是眼睛的自然保護反應,可這一幕看起來就像是他被此處環境嚇哭了一般。
“喂喂,小聲點,不要命啦?”艾尼路跑到茶豚身邊戳戳他,夾著聲音假裝小聲說話卻很大聲道:“剛才那麽黑,這老黃都戴著墨鏡,這種人可都是怪物,你千萬不要招惹!”
“哦!哦!”
腦子被強光閃得有些當機的茶豚下意識點點頭,充滿血絲的瞳孔望見黃猿果真戴著墨鏡,讓他覺得這家夥真的很詭異。
黃猿鏡片後的小眼睛頓時不滿瞥向艾尼路,撅起嘴唇開口道:“喂喂!小哥可別這樣中傷老夫,不然你就自己放電照明吧!”
“我的哪有你的好用?”
“......”
不管互相調侃的二人, 宙斯走到懸廊裡側石壁旁,在光芒照耀下仔細觀察起上面刻畫出的一幅幅畫面。
一群精致雕刻出的美貌女子衣著清涼在湖邊戲水,一個體脂肥胖絡腮胡茂盛的老男人在一旁喝酒觀看。
豪華豐盛擺滿大魚大肉的長桌邊上,幾個**的男子和一群衣不蔽體的女人。
高雅建築前綁在十字架上被火燒的男人,一群衣衫破碎的女人和開懷大笑的男人.......
宙斯看向前方同樣駐足在石壁前觀看的謎語人,開口問道:“這些是你們那個年代的真實寫照嗎?”
“是啊!”謎語人無奈搖搖頭,“這些男人都是所謂的神,而女人就是王公貴族家的女眷。”
宙斯感覺心裡有些壓抑,調笑道:“呵呵,看來你們那時候神的生活過得真是滋潤(yinluan)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