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神殿,謎語人打包了一個包裹後,站在峰頂平台揮手虛畫,一道長十丈寬九丈的虛空之門出現在眾人眼前。
“穿過這道門,你們就可以回到人間了。”
謎語人對眾人做出請的手勢,身上背著大包小包似乎是打算去人間常住。
“讓這種危險的家夥出現在我們世界,我看你拿什麽和五老星交代。”
路奇走到宙斯身邊小聲說一句,率先踏入門中,他要急著去向五老星匯報這裡發生的事情,也不知道這神秘的謎語人會不會對世界政府的統治帶來威脅。
“交代?”宙斯看著路奇背影,喃喃道:“強者不需要給弱者任何交代,我隻想點燃這個混亂的世界看到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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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明媚,海風拂面。
踏出虛空之門,宙斯看到的是高聳的顛倒山和在紅土大陸邊上仰頭咆哮的島鯨,從山上洶湧奔騰而下的海流送葬著一**向往自由的大海男兒們。
“小哥,你安頓好這位來自異界的客人吧,老夫先回去向薩卡斯基匯報工作。”
黃猿看了一眼依舊戴著面具不肯真面目示人的謎語人,乘著一艘剛進入偉大航路的海賊船與茶豚、鼯鼠一同離開。
送別黃猿等人後,宙斯來到做出擁抱大海狀沉迷鹹濕海風中的謎語人身邊,點燃一根香煙和他一同望著無垠大海。
“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宙斯很好奇,這種活了上千年愛人已死沒有任何牽絆的家夥,來到這個世界後想要做什麽。
“除了天上的太陽,這世界的一切都讓我好陌生,我可不記得曾經有這麽一座奇怪的山。”
謎語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張英俊的面孔,疑惑地看向綿延的紅土大陸與從中間裂開的顛倒山,這一切都是他從未見過的景象。
然而等了半晌卻沒有得到回應,謎語人轉頭髮現宙斯盯著自己的臉發呆。
“怎麽?被我的完美容顏驚到了?”
“不不不,我只是以為你會一直搞神秘不取下面具。”宙斯擺擺手,撇嘴道:“而且我交朋友從來不會在意對方好不好看,因為反正都不會有我好看。”
“你!”
謎語人氣得說不出話來,對宙斯豎起中指,這句話實在是讓他無法反駁,如果這家夥生在他那個年代,眾女神一定會爭相把他捧在手心當個寶。
“放開我,你這不懂得尊老的臭小子!”
就在這時,艾尼路從海岸邊的燈塔中提著一個腦袋上綁著花羽毛頭飾的老頭走出來。
“尊老?你這老家夥心裡想的什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都暴露在了心網下。”
艾尼路一隻手拎著庫洛卡斯,一隻手掏了掏耳朵,他感覺自己耳膜都快被這老家夥吼破了。
“哇,這不是海賊王的船醫庫洛卡斯嗎?”
宙斯一眼就認出了這老家夥的身份,他可不會被那幾片彩色羽毛所迷惑就認不出這懸賞令上的面孔。
“你們這些家夥有什麽目的?”
被認出身份,庫洛卡斯也不再裝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直接攤牌暴露實力甩開艾尼路,滿臉凝重看向這三人。
“我說,我們只是路過,你信嗎?”
出於對醫生這個職業的尊敬,宙斯並不想殺掉這個金盆洗手退出江湖的老人。
“哼,你這張臉在報紙上出現過,是來抓捕我的海軍吧!”
庫洛卡斯認得宙斯,這可是抓捕了四皇夏洛特·玲玲的海軍中將玄蛇,海軍的新生代怪物!
“出來混能享受安穩晚年的並不多,你待在這偉大航路的起點是有什麽目的嗎?”
藏在香波地群島的冥王雷利即使退休也不安分,一直欺負小朋友從他們身上詐錢,宙斯感覺這庫洛卡斯待在這個特殊的地方肯定有什麽目的。
“我這麽老了能有什麽目的,只是喜歡看著向往自由的男兒們起航罷了。”
羅傑海賊團解散後,庫洛卡斯一直待在雙子塔指引海賊的新生代,看著在羅傑啟發下出海的一代代海賊新人將世界鬧得天翻地覆。
“呵呵,我告訴你一則預言吧,在新的海賊王誕生的時候,也是這個世界所有海賊滅亡的時候,敬請期待吧!”
宙斯也不打算拿庫洛卡斯怎麽樣,略微透露一下自己的下一步計劃後,順著艾尼路搜到的記錄指針踩著月步朝威士忌山峰而去。
“人的夢想是永遠也不會結束的!”
雖然庫洛卡斯覺得這個海軍在說大話,可冥冥之中卻感覺到真有那一天,不甘地對著宙斯等人的背影咆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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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山峰,這是偉大航路數條航線其中一條的首座島嶼,從遠處看起來這島嶼就像是巨大的畸形仙人球。
此處曾經是王下七武海沙·克洛克達爾麾下勢力巴洛克工作社的駐點之一,可惜沿著這條線路往下的所有勢力都被王路飛帶領的草帽一夥徹底打穿。
如今,七武海制度廢除,偉大航路前半段的海賊都被科學部隊的和平主義者來回掃蕩,駐扎在威士忌山峰的賞金獵人如今已是生活艱難極少有賞金收入。
“這地方還真是怪異呢!”
降落在島上後, 謎語人對這奇形怪狀的地貌感到驚奇,這可不是憑普通工匠能改變的。
“多半是什麽惡魔果實能力者覺醒改變了這裡的地貌吧。”
自從知道自然系覺醒後能永久改變一方海域天氣後,宙斯對偉大航路上各種怪異天氣與地形都不再感到奇怪,只是擔心在這樣下去這世界不知道會被各種能力者搞成什麽鬼樣子。
“惡魔果實?”謎語人好奇地看向宙斯,“這玩意聽你說了很多次,有沒有實物拿出來讓我見識一下究竟是什麽東西?”
一陣暗物質從宙斯手心形成黑煙噴出,一顆點綴著雪花的白色哈密瓜狀果實被宙斯從黑煙中取出遞給謎語人。
“唔...”
謎語人翻來覆去把玩著這顆自然系雪雪果實,對它又是輕敲又是細嗅。
“這顆果實擁有雪的權柄,卻沒有任何神力,這玩意到底是怎麽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