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房內;
“老鬼!這臭小子今天早上做的事通通報上來!”宮長昆對著窗邊說道
“小少爺今日晨時五刻起床。先是在房內一翻臭罵,又叫丫鬟取了一件大紅袍過來,來老爺這裡的路上遇到大少爺,和大少爺談的很是歡喜,周圍聲音駁雜兩人對話又極其小聲。屬下也沒聽清楚,出來老爺院門後路過小姐的宅院,小姐叫他練劍,少爺直接落荒而逃,朝藏經閣方向走去。”聲音很小,但是很清晰!卻聽不出從何處傳來。
“這兩小子以往見面都是一個看一個不順眼,然後互相嘲諷,然後不歡而散。怪哉,怪哉。”宮老爺子皺著眉頭說道。
那個聲音有些遲疑傳了過來“這個…莫非小少爺這些年真是裝的?”聽到這句話老爺子漸漸漏出了賤兮兮的笑容然後說道:“老鬼,繼續監視。如果有人想對這臭小子圖謀不軌…”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只是臉上透漏出一股子陰邪!老鬼也回道:“是”
“來人!備馬,進宮上朝。”宮長昆大袖一揮對外面的幾個仆役說道。
再看宮心月,像做賊一樣跑到藏金閣,剛到門口就喘著大氣指著藏金閣門口兩個侍衛的道:“你們兩個,給本少爺送點吃的來!要快!餓死本少爺了。”兩個侍衛也不敢對這位紈絝不敬,連忙躬身道:“是”
走進藏經閣只見一個白衫少年正在細細翻看一本厚實的古典,正是宮心風!聽到腳步聲他連忙抬頭說道:“賢弟,快說說有什麽法子。”宮心月倒是不慌不忙的走過去坐在他對面,伸出右手說道:“手給我看看。”宮心風也是很配合的申出了右手。
身體內細微的玄氣傳進了宮心風的體內,宮心月皺了皺眉頭說道:“好陰狠的毒!毒素積壓在丹田之內,丹田半壁都已經腐爛。”
“毒?當日我在行軍的途中受到埋伏對方殺人手法極其狠辣,我一支千人部隊被二十人殺的七七八八。我也小腹也被毒針所傷。其中一個領頭的更是玉玄境高手,若不是二叔及時趕到我這條小命估計是交代了。”這裡的二叔指的正是宮心月的父親宮天幽,靈玄境五重的高手!
“賢弟可有此毒解法?永寧國有名的大師我也求遍了,都說我這是無解之毒。”他已經想好了,不管宮心月說什麽法子,他都要試一試!
“待會我會寫個藥方,大哥眼下要做的是,每日午夜子時浸泡在熱水之中並服用我寫的這些藥材熬製的湯藥。不出一個月定會所效果!”說話間他從桌上提起毛筆寫下一些比較常見的數十中藥材,以及分量。
看著這些藥材宮心風也是心中起疑“這小子不會是在耍我吧?媽的!不管了,就算是耍我我也認了!”便隨即說道:“好!月弟,做大哥的就信你一次!不管成與不成大哥都承你的情”
宮心月也笑道:“嘿嘿!大哥見外了。”
這時兩個下人也把早餐送了過來,放到桌上便退了出去。吃著早餐的宮心風又問道:“賢弟從何處得知治療我的方法?今日你小子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大哥的事其實一直掛在小弟心頭,這個法子就是我特意尋來的,哈哈,大哥盡管放心!大哥修為要是能夠回來以後我在外面闖了禍,就不用找老爺子和我姐姐擦屁股了!”宮心月戲謔的回道。
“哈哈,那麽我現在就去找賢弟所說的這些藥材,賢弟晚點再會!”說完就高興的走出了藏經閣。
宮心月也是說道:“大哥慢走。
”等到看不到宮心風的背影的時候,他也是在藏經閣翻看了起來。找了幾本有關於歷史的幾本典籍就在桌上翻看了起來。 “太玄歷兩千九百年?難道我已經死了一千年?”宮心月臉色疑惑的道,這是怎麽回事?頓時心頭的疑惑又多了一個。心頭想道“不知道魔域那邊怎麽樣?”哀歎一聲又繼續看了起來。
皇宮中;
宮老爺子立身大吼:“誰他媽的,要是再敢來老子府上做賊,我他媽的直接把你們的小輩打成殘廢!”朝堂上的各位大臣將軍都是敢怒不敢言,都向端坐在上方龍椅的皇帝看去。
皇帝名為雲德全,這個皇帝長相卻也不差,兩道劍鋒一樣高高揚起的黑眉,和黑眉下那一雙深沉果決的眼睛,只有那種在長期的行武生活中磨練得堅韌不拔、百折不圓的人才能具有。他是永寧帝國開國皇帝。當年和宮老爺子落草為寇,是這片有名有勢的土匪,前朝皇帝駕崩之日帶領五千多人,攻進皇宮殺了皇室上千於人!最終國內各郡也一一歸降。
皇帝也是看著昔日的老友說道:“宮大將軍,昨日那刺客可有留下什麽可疑的東西?”雖是老友,但自己畢竟是一國之君,姿態不能放的太低。
宮老爺子也是躬身回道:“沒有,抓到就服毒自盡了,估計也是受過訓練的殺手。”
“殺手?諸位愛卿可有聽說過什麽有名的殺手組織?”皇帝看著朝上的這些大臣說道
霎時朝堂上議論紛紛。“殺手?沒聽過”
“李老頭,你聽過嗎?
“沒聽過。不過宮家這是惹了什麽仇家?”
“嘖嘖”
“咳咳”雲德全咳了兩聲示意肅靜,然後朝尚書大人看去問道:“洛太師可有何消息?”
此人頭髮已經斑白了,但是一雙眼淚卻是炯炯有神!臉上也有少許皺紋,太師名洛南天,文采出眾,武藝高強!現年六十八比宮老爺子小三歲,典型是實力派!
洛南天躬身說道:“這個……我倒是聽說鄰國大淌帝國有一個殺手組織,這個組織神出鬼沒,據點不知在何處。倒是可以去查一查。”
“那麽這件事就交個太師去做,宮老將軍可有話說?”雲德全說道,隨即看向宮老爺子。
“好!那麽老臣就等太師大人的好消息,太師大人如果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宮老爺躬身說道
“嗯,眾愛卿可還有什麽事情需要上奏?”雲德全點了點頭說道。見下方一片寂靜,便又說道:“退朝!”
下方除了宮老爺子和洛太師只是微微鞠躬外,其他人都是清一色的跪倒在地。
出了朝堂宮老爺子走向洛南天拱了拱手道:“老東西,查到什麽直接通知我,我就算是殺到大淌帝國也要把那個殺手組織滅了!他媽的!欺人太甚!”
“不急,不急估計事情沒那麽簡單,大淌帝國經常挑釁我國邊境,雙方遲早是要撕破臉皮的。”太師道。
“哈哈!這倒也是,不過兩邊的平民又要遭罪啊,可憐啊!”宮老爺子有些惋惜的道。
太師道:“我國也平靜的發展了四十於年,倒也不怕那個剛建國不到十年的小國。不過那邊卻是邪道修士不少,倒也有些棘手。”
說話間一個老頭走了過來說道:“洛太師,聽說你家孫女下月初三要招親?”
洛太師有些尷尬的回道:“這些都是我那個喜歡胡鬧的兒子安排的,不關老夫的事!還有你李家配的上我孫女的估計只有你那個寶貝孫子,不過聽說前兩個月去靈劍宗了,你也別來瞎摻和!”
剛才說話那人是朝內和宮老爺子以及洛太師同為一品官位的寥寥幾人,六部尚書,李新賢!此人卻是比這兩個老頭小不少歲,才六十多歲。但修為淺薄頭髮早已白了一半!兩雙渾濁的雙眼卻是極其精明,宛如老奸巨猾的狐狸!
一旁聽到洛太師家要招親的宮老爺子卻是插話道:“好啊!洛老頭,此等大師都不與老夫說一下!哼!你家那個丫頭我宮家要定了!”說完就從下人手裡接過馬匹的韁繩翻身上馬,徑直朝宮府趕去。隻留下洛太師一臉怒氣的看著李尚書。
李尚書連忙陪笑道:“我以為,宮老頭知道這事,哈哈,意外意外。”
“宮老頭一項脾氣固執,此事估計怕是很難善了。唉,我得想個法子。”
一旁的李尚書說道:“要不比武招親?讓宮家那兩個小子都沒機會?”
“此事以後再議,老夫還有事。就不陪尚書大人了。”說完大步跨出皇宮,徑直朝洛府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