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網絡上面春節的話題愈演愈烈的時候。
京城中心區的一棟特殊建築裡面。
一間會客廳內,幾位頭髮花白的老人,坐在各自的沙發上正在互相交談著。
而交談的話題數次提到莊遙這個人。
只不過這場談話的內容跟他倒是沒什麽關系,
其實要說有關系那倒是也有。
因為這次談話就是莊遙引起的。
由於這段時間,莊遙不斷地拿出一些上個時代的文化產物。
最近更是引導著傳統文化熱度空前。
更別說前段時間的那場拍賣會了。
在普通人眼中那就是一次新鮮的線上拍賣會。
但是在有些人眼裡,這次拍賣會的影響可不小。
或許現在還顯現不出來,等這些拍到手公司完全吃透了買到的技術,
那麽現在的生活將迎來一場巨變。
而這種變化已經開始了。
比如最早時候的旗袍。
到現在,之前曾經在拍賣會買到一些服裝資料和數據的公司,
已經有了成品出來。
就連莊遙在路上偶然間都會看到一兩件風格看起來熟悉無比的衣服。
剛開始還不太多,後面慢慢的就多了起來。
等到以後,這種風格的衣服會越來越多。
而且隨著各種東西的完善,各種上個時代資料的發現與重新融入生活。,
這個時代會慢慢越來越接近前世的樣子。
當然這些都是莊遙偶爾的幻想。
此時這間會客廳裡談論的也不是衣食住行這種小事。
而是在討論傳統文化的接納問題,以及對上個時代的態度。
只不過這是一次隱秘的小范圍探討,
並不被外人所知而已。
如果莊遙知道的話一定開心壞了。
因為這件事說明他正在做的事情影響力越來越大了。
到了現在已經開始撬動國家的力量了。
按照這種形勢發展下去,有兩種方向。
一種是一腳刹車,從上到下的全面禁止。
一種是一腳油門,上面隨便放個風給他加個速,他就能起飛。
想來,結果應該不會太壞,
畢竟沒有理由去拒絕一些埋藏在歷史裡面的養分吧?
這些東西都是文明的精華,又不是洪水猛獸。
實在是沒有拒絕的理由。
此時的莊遙在幹嘛呢?
他正在跟寧學文開視頻呢。
準確的說應該是寧學文給他開視頻發牢騷。
“我說莊遙,你走的倒是乾脆,早知道當時我就跟你一起回去了。”
莊遙一邊看著手裡的文件一邊隨口問道:
“怎麽了?”
這一問可倒好,寧學文的話匣子徹底打開了:
“你還好意思問,你是不知道,這鬼地方到了冬天跟發瘋一樣,一會兒豔陽高照,穿著短袖都熱。
一碰上陰雨天就冷死個人。
昨天剛下了一場凍雨,差點沒把我凍死。
你是不知道啊,那雨下的時候好好地,落到地上就變成了冰碴子。
這還好,關鍵是這鬼地方到哪哪冷,就連房間裡都冷到不行。
現在我們都躲到車上了,要是沒有空調,車裡都待不住人。
更別說外面了。
還有啊,你要是在這就好了,你看啊,這是牆,牆上一抹一把水。
我都不知道這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地方,簡直不是人住的。”、
寧學文在視頻裡一邊說一邊還手舞足蹈,伸手摸了一把牆面,給莊遙看完之後趕緊甩掉手上的水珠,
還在衣服上蹭了蹭。
莊遙把文件放到一邊,好笑的看著視頻裡寧學文一臉受氣包的樣子。
對於南方的天氣他其實是了解的。
不過那都是前世的經驗。
上一輩子他在南方呆的時間很長。
冬天的突降大雪,深秋初冬的晝夜溫差,梅雨季節的牆壁下雨。
這些他都經歷過。
那時候他第一次去西湖市的時候,洗完衣服剛放外面就下雨了。
他趕緊拿到衣櫃裡掛著,結果忘了,第二天就長毛了。
還有一次是洗了衣服就遇上梅雨季,結果一件衣服涼嘞一星期。
更別說在粵省的時候了,
牆面跟下雨一樣。一到回南天,就看到牆上滋滋冒水。
不知道的還以為牆壁漏雨呢。
可是這個時代他是真沒有經歷過南方的天氣,
只是聽說過這個時代的天氣很反常。
他在北方已經見識過了,北緯三十八度就是冰蓋線,這裡的積雪常年不化。
但是到了京城這裡卻又四季分明,就是冬天的雪大,快趕上前世東三省的大雪了。
結果南方更神,冬雨加回南天湊一塊可還行?
就差個台風和雪災了,
這倆要是來了,那日子就沒法過了。
怪不得南邊沿海沒人了呢。
估計也實在是受不了這反覆無常的天氣了。
抱怨完了,寧學文和莊遙互相交流了一下最近的情況。
這時候莊遙對遺跡那邊也算是有了一個具體的了解。
總結下來就是進度很快,
估計國家隊的一幫老頭子也實在是受不了南方那神奇的天氣了,
後面又調了一隊工程隊過去,
聽說還跟上面打報告,調動了一支軍隊,幫忙運輸挖掘出來的物品。
聽到這裡的時候,莊遙心裡咯噔一下,總感覺這次的考古成果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不過這只是他的一絲猜測,結果怎麽樣他現在也不好下結論。
兩個人又聊了會就掛斷了。
剛放下電話,門口有人敲門,是汪明遠的助理。
莊遙因為沒打算在公司常待,所以也就沒有找助理或者秘書什麽的。
所以關於他的事一直都是汪明遠的助理在幫忙弄。
畢竟汪明遠有一個六人的助理團,
不用白不用。
門口這個就是其中一位助理。
莊遙示意他進來。
助理打開門說道:
“莊總,外面有人找你。”
公司的事一般都是汪明遠在處理,
這時候誰會找自己呢?要是熟人肯定就打電話了,
所以這應該是不認識的人。
莊遙一邊起身一邊問道:“是誰找我?”
誰知道助理露出一個古怪的眼神,嘴巴動了動,欲言又止的樣子。
最後才開口說道:
“我也不太清楚,總之挺神秘的,莊總您去了就知道了。”
這下莊遙更奇怪了。
這些助理都是汪明遠精挑細選的,個個能力出眾。
不至於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吧?
這應該不是調侃自己。
難道來人是有什麽特殊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