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世界上,發生著形形色色的案件。 例如盜竊、性騷擾這些切身的受害案,或是搶劫、恐嚇及虐待這類傷害案件,行為更甚的甚至是誘拐和監禁。
包括最惡劣的殺人事件,眼下說不定也在某處上演著。
既然犯下罪行的是人類,那麽將其防患於未然的也只能是人類。
在這個國家,負責收集並管理與犯罪相關的情報,管教犯下罪行之人的機關便是——警視廳。
而作為其核心,統管大都市【東京】治安的,便是東京市內,最為繁華的街道附近的一處警視廳大樓。
然而,即便有著如此規模的警視廳守護著這個國家,如今卻依然在日益崩壞著。
一上街便是說著“讓我看下手相”的新興教宗的布教。
寄生於網絡世界的則是誹謗中傷或夾雜著玩笑的犯罪預告。
因那些不負責任的言論而情緒動搖,繼而犯下罪行的社會的犧牲者。
以及,將那些行為誤解為勇敢,並將其當做憧憬對象的模仿犯。
在車站等地點與自己擦肩而過的人,通過聊天室、論壇以及社交網絡服務等方式結識,不知其本性卻仍在與其交流的人。
誰又能斷言這些人都沒有背負著犯罪的枷鎖。
即便是我們自身,也無法斷言自己沒有犯下任何罪行,亦可能在無意間給別人留下了創傷,只是自己不曾察覺。
財富、名聲、幸福,這些都是在某些人的不幸之上堆砌而成的。
這就是所謂的社會。
而已經離我們如此之近的犯罪,如今正動搖著這個國家。
最近,造成這個社會不安的事件正逐漸增多。
例如,某個失蹤事件。
那些政治家、官僚,甚至包括他們的親屬。
這些肩負國家中樞重任的人們接連失蹤、不知去向的事件,對於這個年年議員輩出的國家來說,也許那只是人數的一小部分。
但是,誰又能料想到原本統治著國家的他們竟然會成為被害人呢?
伴隨而來的還有警察署內部的嚴重混亂以及新聞社、出版社等宣傳媒體,以【崩壞的日本】為題對事件的誇張報道。
不知是否受到了此類報道的刺激,最近有奇怪的圖片被作為連鎖郵件大量轉發。
有的圖片是類似展示棚的場所,有的則像是被隨意丟棄在舞台上的人體。
雖然因為對焦模糊而難以辨認,但是相貌特征卻十分相似。
他們是那些失蹤者。
是誰乾出了這種事情?
圖片裡真的是這個國家的政治家嗎?
對於這個疑問,甚至有人專門在網上開設了網站來驗證。類似這樣,將事件小題大做,似乎也有人樂在其中。
就像是對社會規則倍感拘束,趁著這些機會盡情發泄一樣。但是,這種發泄行為不久便會發展成向往及崇拜。
不負責任的犯罪預告。很快,原本單純以之取樂的人們就開始染指真正的犯罪。
當然,並非所有人都適用此例,這其中大概也有部分人因訛詐或誤解而蒙受不白之冤。
不過,一旦有人犯罪,警察們便不得不懷疑所有人,並加強管制。
但是……管制犯罪的一方也是人,其中也有人犯錯,有人心懷不軌。
最初做錯的是誰?
誰是正義?誰又是惡人?
什麽程度會被問罪,什麽程度不屬於犯罪?
連這些概念都還模糊不清的時候,
人們開始為了一己私欲而傷害他人。 甚至,都不知道在那盡頭等待著自己的究竟是什麽……
……
一星期之後
“止,你身體恢復了嗎?”
桐壺帝三的電話在澤越止正因為網絡殺人預告的教育問題與皆本光一一起教育著在網上胡亂發言的薰時打來。
“啊,身體已經沒問題了,有什麽事情嗎?”
澤越止一邊看著皆本光一對明石薰進行教育一邊問道。
……
“聽著,所謂網絡殺人預告,指的是在互聯網上,將殺人行動通過BBS等平台告知公眾的行為。將這種行為當問題看待並積極采取措施處理是在2008年東京都內無差別殺人案發生之後才開始的。犯人早已在網上放出殺人預告,沒有對此采取任何預防措施的警方受到了強烈的批判,這件事情對於許多人來說都是記憶猶新的呢。”
“怯……我只是在2ch上發表殺人預告而已,又沒有真的打算去做。”明石薰一臉不爽的別過臉去嘟囔道:“還不是因為那個叫鳳凰院凶真的家夥太讓人火大了。”
“你這種行為本身已經算得上是犯罪了。”皆本光一捂著額頭,一臉頭痛的說道:“即便你對這種行為有興趣,或者將這種行為當做日常消遣,也絕對不要付諸以行動。因為這會讓你被指控為脅迫罪、妨害業務罪還有輕犯罪法中的罪行,因而背負刑事責任,不得不參加輔導。”
“但是,薰可沒有真的打算實行啊!”早就關注著這邊的野上葵趴在沙發上說道:“而且皆本你也應該清楚薰的性子吧?”
“即便是不可能實行的預告,也會被警察請去喝茶!這可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皆本抬高聲音說道,他試圖讓女孩們提高對這件事情的警惕性, “薰的性格我當然知道,但是這已經觸犯了法律。”
想到之前明石熏興衝衝的將殺人預告的帖子發出去後,自己慌張的樣子,皆本光一不由得有些頭痛。
“實際上,這種行為在互聯網剛興起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同時也有人不斷的將預告報警。大部分進行犯罪預告的人被逮捕的時候都會說‘沒想到只是預告就會被逮捕’什麽的。但是!”皆本光一認真的說道:“事實上這種行為已經滿足了實際犯罪的構成條件,會被逮捕也是理所當然的!”
“總而言之,以後絕!對!不允許你在網上發這種東西,之前的記錄我也要檢查!”
“我、我知道了!反正以後不發這種東西不就行了嗎?!記錄什麽的……愛檢查就檢查好了!”明石熏生氣的回答道:“哼,皆本你個大笨蛋!”
說著,明石熏做了一個鬼臉,然後拉上野上葵和在一旁看著電視的三宮紫穗就跑出門去了。
……
在幹什麽啊?那些家夥……
“喂?喂?!止,你在聽嗎?”
桐壺帝三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震得走神的澤越止耳朵隱隱作痛。
“啊,我聽著呢……”澤越止用手指掏了掏耳朵說道:“總而言之,就是去東京都內的警視廳大樓,去那個叫什麽編撰室的地方去協助他們調查政治家失蹤的事件就行了吧?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會去的。”
“真是的,編撰室什麽的,不是出書的地方嗎?”
這樣的澤越止,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他即將卷入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