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烈的電流如同風暴一般襲來,平整的地面因為禦阪美琴過於強大的力量而產生了龜裂,藍白色的電弧匯集成一道巨大的閃電劈向澤越止! “我說過的吧,電力對我沒有用……什麽?!糟了!”
就在澤越止帶著嘲笑準備空手接下禦阪美琴的電擊時,卻完全沒有想到,電弧在筆直的劈向他時竟然硬生生的繞開了他衝向少年身後的那輛跑車!
頃刻之間,強大的電擊貫穿了木山春生的跑車,徹底報銷了這台依靠各種高精度電子技術的高級跑車。
“這樣的話,你們就沒法繼續逃了吧?”茶發少女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看著眼前的家夥,帶著壓抑的怒火說道:“這次可不會再留手了,我要讓你和你身後的那個女人好好的反省一下!”
“非常不錯的計劃,但是還是有些幼稚了。”
什麽?!
茶發的少女聽到身後的聲音,立刻驚愕的轉過身去,她難以置信的看著木山春生出現在白井黑子的身邊然後舉起了她的右手。
洶湧的水流突然從木山春生的手掌中噴湧而出,巨大的水壓將還未反應過來的白井黑子瞬間衝到了路邊的欄杆上!
“嗚哇啊啊……”
“黑子!你這家夥!”
“真是遺憾……”
藍白色的電力在憤怒的禦阪美琴的能力驅使下,匯集成電擊之槍射向木山春生。
但是木山春生卻僅僅是陰鬱的看著她,然後……她在下一個瞬間消失在原地。
“唔啊啊啊啊!!!”
“黑子!”
憤怒中的禦阪美琴完全忘記了……
水能導電。
先是受到木山春生的水壓突襲,之後又被禦阪美琴施以憤怒一擊,在這種連續的攻擊之下,白井黑子理所當然的昏了過去。
“你竟然敢這樣做!”禦阪美琴立刻跑向黑子所在的地方,抱起昏迷過去的黑子怒視著回到了澤越止身邊的木山春生。
“放心好了,我有控制力度,她僅僅是昏迷過去,最多只是斷兩根肋骨的輕傷而已。”木山春生疲憊的說道:“能力生成的水是純水,再加上你實際上並沒有使用過足以致命的電流,所以你的電擊效果其實僅僅只是稍微刺激了她一下而已。”
如果是我們生活中日常講的“水”,也就是一般的飲用水,是導電的,它裡面含自由移動離子和其他一些雜質,所以導電。還有一種,就是所謂的“純水”,它是不導電的,從化學上講,水本身是極弱的電解質,發生很微弱的電離,所以不含雜質的純水中,自由移動離子濃度在10的負7次方級,可以忽略,即基本沒有。
“可惡,你們……”禦阪美琴咬緊牙關將白井黑子放下,重新站起來準備戰鬥時,卻因為澤越止的話語動搖了。
“繼續戰鬥好嗎?在最重要的學妹現在失去了意識的現在。”澤越止帶著一絲陰冷的笑容說道:“如果現在戰鬥的話,即便我們能夠好心腸的不攻擊失去意識的她,但是戰鬥余波誰都無法控制……失去了自我保護能力的白井黑子能夠在這種高等級戰鬥的余波中堅持多久,相比有著強大計算力的學園都市的超能力者比我這個僅僅憑借感覺使用能力的ESP能力者更清楚吧?”
“可惡……卑鄙的家夥!”
“沒在現在乾掉你已經不算卑鄙了,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也不想出手。我和木山春生可以在這裡保證,只要再過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們就會把治療程序主動還給你們。
” 澤越止看著禦阪美琴產生強烈的動搖之色,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因為他知道,只要他點出禦阪美琴的後顧之憂,那麽這個重視朋友的少女肯定會先處理白井黑子的事情之後才會來繼續找麻煩。
但是,如果就這麽屈服了,禦阪美琴也就不是禦阪美琴了。
“……你們的話誰相信啊?!你這個背叛者!”禦阪美琴帶著強烈的憤恨喊道。
是的,少女並不相信這個原本幫助了她們的背叛者。
“背叛?你好像哪裡弄錯了吧?”澤越止帶著不屑,搖了搖頭說道:“最開始的時候就是我幫了你們,你們才能走到這步,我僅僅是個普通人,沒有幫助你們的義務,況且木山春生,在她利用完幻想禦手之後,治療程序和這個家夥就會由我親手送到你們的手中。既然已經造成了既定的事實,為什麽不等到得到成果的時刻?這樣的話,付出了代價並且得到了應該出現的結果才是最完美的。”
“倒是我應該要問你才對,為什麽你要阻擋在我的面前?因為想要救人?因為想要在自己的學妹面前出風頭?還是說……”
“你僅僅是想能夠無限制的使用能力好好打一場?”
“回答我!學園都市的LV5之一的【超電磁炮】禦阪美琴!”
……
並不擅長辯論的禦阪美琴只能啞口無言的看著理直氣壯的澤越止,最終她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抱著白井黑子,利用電力形成的磁力高速脫離了現場。
毫無疑問,這次的交鋒中,澤越止不擇手段的威脅,讓禦阪美琴退卻了。
看著禦阪美琴遠去的背影,澤越止歎了口氣。
現在,是兩人之間的質問時間。
“你是能力者這點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啊,而且還是少見的複合能力者。”澤越止一臉不爽的說道:“其實你自己就能擺平他們吧?”
所謂的他們,當然不是隻禦阪美琴,而是指那些雖然有著各種裝備,但是實際戰鬥力卻弱的一塌糊塗的警備員們。
“不,我可是正正經經的普通人。”雙手插兜的木山春生帶著疲憊的說道:“那些能力從本質上來講,是‘幻想禦手’網絡提供的有趣的副作用。”
“‘幻想禦手’是以大量人腦作為網絡計算的裝置,而統帥著一萬個大腦的我,可以自由的使用連接進入這個網絡的能力者的能力,我將其稱為【多才能力者】。”
“為什麽不是【多重能力者】,【多才能力者】念起來感覺真繞口……”
“因為理論上我並不是學園都市裡那種不可能出現的【多重能力者】。”
“怯,死板的研究員。”
“哪裡,卑鄙陰險的小鬼頭。”
“你以為這是為了誰啊?”
兩人就坐在已經報銷了的跑車裡,有一句沒一句的鬥著嘴。
兩人靜靜的等待著計算的完成。
付出慘重的代價就應該得到相應的結果嗎?
還是很天真的孩子啊…..
木山春生瞥了瞥身邊的少年,心中歎息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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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果然用戰鬥來決定勝負太傻了,明明隻用嘴炮就可以讓禦阪美琴乖乖就范,何必要打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