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開幾度就不知道了,反正當劉澤恢復清明時,克裡斯蒂娜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嚇得劉澤趕忙對著她使用水療術。
克裡斯蒂娜幽幽轉醒,有些驚恐又有些回味的看了劉澤一眼,隨後給自己來了兩道恢復術。
“那個...我...”劉澤尷尬的扯過被子,小心翼翼的蓋在克裡斯蒂娜到處都是青紫色印記的身上,半天吭哧不出一句話來。
反倒是克裡斯蒂娜嘴角一翹,伸出蔥白的食指托住劉澤的下巴,嫵媚的說道:“你差點就把我弄死了,知道不?”
“額,對不起!那個我當時腦子不太清醒。”劉澤滿臉歉意的微微一禮,隨後臉色堅定的說道:“我會負責的!”
“負責?”克裡斯蒂娜滿臉古怪的看著劉澤,眼皮狠狠跳了兩下,帶著些許玩味的笑道:“你不會在這之前還是個雛吧?”
“不不不!怎麽會呢!”劉澤猛地搖了搖頭,可惜漲紅的臉還是出賣了他的秘密。
好吧!劉澤的確是個處男,雖然嘴上花花,可的的確確是個雛,哪怕算上上輩子。
上輩子雖然處於一個十分開放(開房)的年代,可孤兒出身的他,一直有著很深的自卑感,上學時哪怕有女生看上他,也不敢接受,隨著步入社會,沒房沒車沒存款的三無青年,就更沒這個勇氣了。
他倒是想過大保健,可惜向來遵紀守法的他,始終沒敢踏入那散發著粉紅色光芒的房子,要不也不會老惦記著胭脂街什麽的。
什麽98特價房什麽的,也始終與他無緣,要不也不會衝動之下喊出那句“放開那少年”!
克裡斯蒂娜顯然看出了劉澤的秘密,愣了一下後,飛快的爬起身來,撿起衣裙飛快的穿了起來。
速度之快,完全不像剛剛還奄奄一息的樣子。
就在劉澤不明所以時,克裡斯蒂娜一隻手已經抓上了門把手。
總算反應過味來的劉澤,一把抓住克裡斯蒂娜的胳膊,滿臉疑惑的問道:“你要去哪?”
“我要知道你還是個處男,打死我都不過來,處男什麽的最可怕了,太容易動感情了,我可招惹不起!”
克裡斯蒂娜隨手拍掉劉澤的手,撂下一句話後飛快的開門而去,留下劉澤獨自在充滿了旖旎氣味的包廂中發呆。
我...我這是被白嫖了?她...她這是怕我纏上她?
劉澤終於回過味來,滿臉尷尬的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是我想多了,這女人是個海王!也是,不海的話,跑我包廂脫什麽衣服啊?
劉澤尷尬之余,又有些悔恨!
倒不是因為第一次的對象是個“老玩家”,而是之前因為怪物精神的影響,滿腦子只有欲望的本能,完全記不得“那事”到底是怎樣的美妙。
要不再找她“嘮嘮”?看她生龍活虎的樣子,完全不像有問題的樣子,而且她是聖光師,再給自己來道恢復術就行。
劉澤的腳下意識的向外走了兩步,可隨即想到克裡斯蒂娜臨走時的懊惱,尷尬的收回了腳步,輕輕的拉上了包廂門。
劉澤難得的沒有修煉,因為一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那副誘人的白嫩,壓根靜不下心去。
半睡半醒間,一縷陽光從窗外透射進來,劉澤睜開了雙眼!
女人!會影響我出刀的速度,不,修煉的速度!
劉澤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從魔法空間中取出一套衣服穿在身上,走到隔壁包廂外,猶豫了許久,還是伸手敲了敲門。
開門的是那位醫生,看到劉澤後,臉上微微有些發紅。
昨夜的動靜可不小,就在隔壁的她,怎麽可能聽不見。
劉澤微微側了側頭,向房間看了一眼,發現克裡斯蒂娜正一邊伸著懶腰一邊偷看自己。
劉澤瞬間收回目光,臉上頓時有些發漲,結結巴巴的開口說道:“該吃早餐了,我先去餐車等你們。”
說罷,劉澤轉身飛快的向餐車的走去。
醫生看著劉澤遠去的背影臉色有些玩味,扭頭對正在穿鞋的克裡斯蒂娜笑道:“你昨天幹了什麽?瞧把他給嚇得?”
“被嚇到的是我好不好?看他出手闊綽,而且還那麽有男人味,誰能想到他竟然還是個處男?一般有錢人家,十三四歲就已經是老手了啊!”
“啊!這不是你最不願意碰到的那種嗎?”
“對啊!處男什麽的最可怕了,時間短不說,還很容易玩出真感情。”克裡斯蒂娜懊惱的嘟囔了一句,上前摟住醫生的肩膀往外走去。
走了兩步,克裡斯蒂娜想到了什麽,有些回味的在醫生耳邊悄悄說道:“不過,這小子不太一樣,差點把我弄死!”
醫生滿臉漲紅的掐了克裡斯蒂娜一記,掙開克裡斯蒂娜的胳膊,飛快向前走去。
就不該跟克裡斯蒂娜一起出來,太容易被帶壞了,我可是有未婚夫的人。
待克裡斯蒂娜二人來到餐廳時,劉澤正襟危坐的坐在一張餐桌前。
尷尬的打了聲招呼,劉澤招來侍者點菜。
飯菜上桌,三人都有些尷尬,話也沒說兩句。
醫生並非超凡者,飯量很小,吃飽後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對劉澤微微一禮後,火急火燎的走了。
克裡斯蒂娜也想跟著回去,可她是3級超凡者,飯量比普通人大很多,而且昨晚消耗嚴重,餓的難受。
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逃跑,悶著頭繼續吃飯。
一頓飯下來,劉澤主動跟克裡斯蒂娜閑聊了幾句,並未提及昨晚的事。
這讓克裡斯蒂娜稍稍松了口氣,這小子沒再提什麽負責的事,看樣子是想開了!
其實克裡斯蒂娜是想多了,劉澤也許一開始有些不適應,可劉澤上輩子活在什麽年代?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一夜情、**什麽的,聽得耳朵都起繭子了,無非是欠缺點實際操作罷了,剛好昨晚給補了課!
人家女人都不在乎,他一個大老爺們在乎個屁!
吃過飯後,二人一前一後的走回包廂,劉澤並沒回到自己的包廂,因為今天的第一次美容治療開始了。
醫生早已消毒好了刀具,見劉澤進來,示意他脫掉衣服。
劉澤淡定的脫掉衣服,任由醫生在他身上動刀,眉頭都不皺一下。
克裡斯蒂娜見劉澤平靜淡然,徹底松了口氣,可看著劉澤異於常人的男人氣概,雙腿不由有些發軟。
深深的吸了口氣,壓製下心頭的燥熱,克裡斯蒂娜恢復鎮定,舉起魔杖認真的開始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