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酒保看著兩人在那裡默默飆戲,撇了撇嘴!
“哎呀,怎麽突然頭好暈啊。”陸余突然輕輕的捂住頭,慢慢的躺在酒吧台上。
“……”薑琳此刻就有些懵懵的,這麽快就暈了?藥效有那麽強嗎?難道……放多了?
不管了……薑琳扶起裝暈的陸余,亦步亦趨的向著酒吧外走去,陸余幾乎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了薑琳身上,還沒到門口的薑琳,已經開始變得氣喘籲籲。帶著些許幽怨的眼神瞥了眼幾乎不省人事的陸余。
薑琳又想了想以後錦衣玉食的生活,靠,老娘拚了。
好不容易將陸余搬上了車,薑琳已經開始手腳發酸了。
陸余渾然不動,任由薑琳發揮。
“喲,這小夥子還有這麽賢惠的女朋友啊!喝成這樣你都不生氣?”司機一開口就知道是個很健談的人。
薑琳卻只是勉強的笑了笑:“是啊,他喝醉了,去找個酒店先休息下。”
一路閑聊,薑琳也是個酒吧老手,不論聊天還是看人,都能做的滴水不漏。司機盡管很健談,卻也沒能問出任何關鍵信息,當然了,司機也只是想閑聊下!畢竟開車很容易犯困的,不聊聊天,容易睡著。
到了酒店,薑琳迅速開好了房間,面對前台索要陸余身份證的行為,薑琳不動聲色的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把陸余放到酒店床上,薑琳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嗯?怎麽到酒店了?同夥呢?難道是一會再來?誒,你洗澡幹嘛!”陸余覺得有些不對勁了,薑琳把他擺到床上後就開始去衛生間衝涼了,嘩啦啦的水聲,讓陸余再也裝不下去了!
此時他哪裡還不明白,這是鬧了個大烏龍。
你居然想睡我!!!
這事兒要是擱在前段時間沒有金手指,陸余還是很樂意的,男人嘛,有女人主動撲上來,哪有不開心的。何況以普通人的眼光來看,薑琳還是挺不錯的,身材好,臉蛋也足夠漂亮。
可惜陸余不是普通人,哪怕不主動去看,薑琳身上的細小缺點也會在他精神力面前一覽無余。
那種感覺就好像一個普通人看見渾身泥垢,還散發著惡臭的人一般。
修為越是高的修行者,越不會找普通人做伴侶。這是生命層次的差距。
“溜了溜了~太丟人了!”陸余不敢多待,使了個法訣悄悄溜出了酒店。隨意在街上行走著,現在還沒到十點,街上正是熱鬧的時候。
看見一個電玩城,陸余邁步走了進去,還記得去年,也是這個地方,他孤零零的拎著個奶油麵包當做蛋糕,就在裡面的小歌房過完了自己的生日。
……
“嗯?稀奇,現實世界還有超自然事件嗎?”陸余突然轉頭看向了一個面相看起來很正直的中年人。他的身後時刻飄著一個人形,那是一個年輕人,眼神死死的盯著中年人,似乎想要用眼神殺死中年人。
陸余頓時來了興趣……
或許,這才是今天心血來潮的目的。
“大叔,問個路唄,js路公交總站怎麽走。”陸余攔下中年人,順手捉住了他背後的年輕人。
“哦,往那邊走,轉個彎就到了。”中年人一怔,但還是指了指路,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形色顯得有些匆匆。
被陸余捉住的年輕人看著中年人走遠,似乎有些急了,瘋狂的在陸余手心掙扎起來。
“不能放他走,不能放他走!殺了他!殺了他!”年輕人的精神不斷傳遞出意識,
但除了陸余,沒有人能夠感受到。 陸余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看著手心中被他縮小的年輕人。
“你有自主意識?”陸余試著問了問。
“求求你,放我走吧,我要殺了他!求求你了!”年輕人跪倒在陸余手心。
“放心,他我隨時能找到,只要你回答我的問題,我能帶你去找他。”
年輕人仿佛認命般,跪在陸余手心:“您問吧!”
“你是鬼嗎?”
“我不知道,我死後就變成這樣了,普通人也看不到我,我也無法跟他們交流溝通。甚至無法干涉人的任何行動。我就仿佛是一團不存在的空氣,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鬼。”
“那你為什麽能覺得能殺死那個人?”
“我,不知道,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年輕人淚流滿面!神情顯得有些崩潰。
“那你說說,為什麽要殺死他,說不定,我能幫的上你。”
“真的嗎?大人,對,您可以看到我,觸碰但我,您是唯一可以幫我的人。求求您,一定要幫我,殺了他!殺了他!他是個畜生!!!”年輕人整個人一怔,仿佛找到了希望,精神體甚至開始散發著淡淡的青色光芒。
“乖乖,不得了,這都快有四級的精神能量了。”陸余暗歎一聲。
緩了緩情緒,年輕人開始講述他的故事……
“我叫林長壽,老家是gz一個偏遠山區。老家很窮,窮到進城都要翻過兩座山。所以從小我就想要走出大山,終於,我通過努力考上了大學,走出了大山……
但是我想為家鄉人做點什麽。父母為了我上大學掏空了家中的積蓄……
那年我二十一,我認識了我的妻子,她很漂亮,她叫趙依依……
那時我就知道,想要為家鄉做事,也為了依依,我需要錢,很多很多的錢……
我學的是電子技術編程。畢業的我開始打拚,並且開了一家軟件公司,就是那時,我認識了這個畜生!他叫王克,那時的他是個看上去很努力也很和善的人,見到誰都會很禮貌的問好,我也和他成了比較要好的朋友。
後來,我自己研發了一款智能的識別軟件,因為王克也是計算機行業的,我在一次和他喝酒時,漏嘴透露給了他。後來……
後來……他就找機會將我和依依囚禁在野外,在那裡他拷問出了我的軟件核心代碼。然後……他當著我的面,奸**殺了依依!我至死都能聽見依依痛苦的呼喊……嗚嗚……她讓我救救她……”說到這裡,林長壽開始掩面痛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