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都被看呆了,這是什麽啊,還能有如此功法?
這丫頭身懷絕世輕功,如此輕盈,倒是讓人羨慕。
劉煉見無人追來,停下喘著大氣,“怎麽樣,余大哥,我都說有個大美人在外面接應!”
余未燼也調整著呼吸,“哼,這不是小姑娘麽,兩個大男人讓一個小姑娘救,說出去笑話!”
這丫頭滿臉暖暖的笑容說:“我叫風歌,大哥讓我來保護劉煉,你們誰是劉煉?”
“我,我是劉煉!”
劉煉一把撥開余未燼,他就是哄一哄余未燼,誰知道李伯禪這個老頭真的安排一個小美人來。
“你是劉煉啊?好吧,我們去哪裡?”
“去……去哪裡都行啊!”劉煉倒是沒什麽想法,就是看這丫頭的笑容著實舒服。
余未燼看不下去了,耳畔已經有追兵的聲音傳來。
“我們是不是出去再說?”余未燼一臉無奈。
劉煉甚是喜悅,有這等高手為伴,此行去蜀山定能安全。
他雖不涉江湖,可也知道蜀山劍門和秦叔的過節。
那日秦子生彌留之際被蜀山劍門刺死,這筆帳還是要算的,雖說劉煉知曉秦子生已經時日不多,可這一劍之仇不報如何安心?
此去蜀山避免不了磕磕碰碰,有余未燼和風歌,那還不進出無阻?
畢竟自己這需要大量靈力加持的影術功法,實在是只能逃命!
可是這寧州城高牆厚的,怎麽出去?正要問風歌那老頭有沒有交代如何逃出。
這小丫頭先說了:“二位小友,我們一同去玩個有趣的如何?”
二人心裡納悶,這小丫頭叫我們小友,這哪像小姑娘說的話,分明是年長的前輩所言。
也顧不得爭論這個了,四下已經響起鑼聲和喊聲,府兵和護院都已出動了。
“姑娘,別玩了,趕緊逃出這府邸,我們還要想辦法出城!”
余未燼可不想玩什麽遊戲,逃出去要緊!
“你真無趣,跟我來!”風歌笑著拉起余未燼就跑。
被小姑娘拉著,余未燼居然有點害羞,隻好跟著她跑去。
風歌輕車熟路,帶著二人穿梭過一堆假山石林,在石林中間的池塘裡發現一艘帶著翅膀的船!
“鳳靈渡!”
劉煉驚呼,這東西不是毀了麽?這不就飛出去了麽!
風歌笑著點頭說:“你看起來好像沒什麽閱歷,沒想到還認得這個東西?”
劉煉可不想告訴她自己如何認得,他看朱一手在機關室如何駕駛,這東西雖說不簡單,但對於劉煉這種天生好玩的人,還不是依葫蘆畫瓢就解決的事。
最重要的是,真不好意思告訴他們,自己被郡主從這船上扔了下去!
劉煉自豪的說:“當然認得,豈止認得,還坐過,哈哈,我們有救了!”
余未燼從頭到尾是一臉懵,不知這兩個傻子為何看見一艘船如此高興。
“你們別玩了,這船怎麽有救了?難道這船能飛出去不成?”
劉煉和風歌相視一笑,也不回答。
二人跳上船,風歌操作此船如同自己的一般熟悉,三兩下就讓船飄了起來。
余未燼這更是傻眼了,天啊,這世間還有這樣的東西?
劉煉衝著船下發呆的余未燼喊道:“余大哥,快上來!”
余未燼這才反應過來,一個躍步跳上船,船慢慢升高,然後緩慢的向前移動。
“你們給我下來!”
船下一個瘦小猴腮的男人瘋一樣的跑來,
口中罵罵咧咧。 此人正是朱一手,他照著天機手卷的描述,造了兩艘鳳靈渡,一艘有缺陷在河東鎮墜毀,只剩下這艘。
這不是剛回來沒幾天,今日想起才來改造,船就被劉煉奪走,竟心疼的大哭了起來!
余未燼的水牢鐵鎖也是朱一手打造的,他認得此人,對他大喊著:“天機大師,別那麽小氣,你再造一艘!”
“姓余的,你給我下來!”朱一手鬼哭狼嚎。
說話間追兵也到了,郡主看著慢慢飄走的木船怒火中燒。
“讓城牆沿線的守衛,攔住他們,用天機炮和投石器把它打下來!”
“是,郡主!”
朱一手一聽打下來,心疼的大呼小叫。
“郡主,不能打呀,我們就剩下這一艘了,不能打壞!”
“怕什麽,打了再說,你再建幾艘不就好了!”
朱一手掐著自己的大腿,心中都是懊惱,他忽然想起什麽,摸了摸懷裡,有顆飛來石。
太好了,幸好自己沒來的及把這顆靈石放於鳳眼。
鳳靈渡就是木工,對於有圖紙的朱一手來說也不是造不了,實在是這飛來石十分罕見,得來不易。
寧州城下的百姓們又一次看到鳳靈渡飛在空中,像過年看花燈一樣興奮,叫著喊著的,孩子們更是追著跑,直到追出城門時被攔住。
城牆上的天機炮和石機只能等木船飛出角度再攻擊,船上的劉煉看到炮口抬高, 士兵們正在裝填。
“風歌姑娘,小心啊!”
風歌也看到城上的景象,趕緊操縱木船左右擺動,躲過幾輪炮轟後船尾的鳳尾還是被擊中。
剛滅了火,一顆西瓜大的石頭飛向木船,直接砸斷了船廳的支撐柱。
經過這幾輪的躲避船也飄遠了,趕到城上的晁烽也無奈的捶著牆,隻好傳令讓甲士出城追擊。
鳳靈渡在空中飄過,三人總算松了口氣,坐在甲板休息,余未燼看著腳下的人如此之小,頓時覺得神奇。
這時船下的車馬旁有一個熟悉臉龐望著劉余二人,此人正是文太師!
原來是文太師的車駕也剛好快到寧州,忽然聽城裡炮聲轟鳴,難道是衛國的軍隊膽敢來攻城?
正在思索時身邊的護衛前來稟報:“太師,城上的天機炮正在打一個漂浮在空中的木船!”
文太師一聽,這是出什麽事了,怎麽自家院中停著的船也能讓別人搶了?
他趕緊下車,看著不遠處一顆一顆的火球飛向木船,投石機也一塊一塊的飛出去。直到木船飛過頭頂。
他看到船上盯著他的那雙眼睛,好熟悉的眼睛!
“那個影宗傳人!劉煉!”
一隊鐵騎飄揚著寧字旗出城追擊而來,到車隊這裡全體下馬行禮:“屬下拜見太師!”
文太師招手示意他們起來,“一定要將船上的那個年輕人帶回來!”
眾騎兵喝了一聲“屬下遵命”,上馬朝著木船的方向追去。
“走!”
車駕繼續往城裡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