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齊看著不斷湧上來的離州士兵,眼看江陵城要被佔領了,許思齊對著姚昊道:“公子,江州和大姚王朝不能沒有你。你帶兩位姑娘先撤,我斷後!”
譚毅也大聲道:“公子,你先撤吧!能跟隨你,是我們的榮幸!啊~”譚毅一個不慎被一名離州士兵長矛刺入大腿,他忍著劇痛揮刀劈死那名士兵。道:“公子,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姚昊正要猶豫是否撤退的時候,看見了離飛軍隊後方駛來了黑壓壓一片大軍。但是不是離州的士兵,那肯定是援軍,姚昊一時也想不起哪來的援軍。奮力斬殺面前的敵兵後,大聲吼道:“兄弟們,撐住啊!我們援軍來了!”
城牆上的離州軍和江陵軍都聽到了姚昊的喊聲,得到提醒很快就看到了離州軍後方衝殺而來的軍隊。
“援軍!…”
“援軍…”江陵士兵本以為必死了,有些氣餒了,看到援軍後,振奮起來,繼續戰鬥,只要能多堅持一會兒,就能活下去。離州士兵恰恰相反,本來以為要勝了,士氣大漲,可是看到敵方援軍後心裡沒底了,士氣低落了不少。
很快城牆上的離州軍越來越少,援軍一個衝殺打亂了離州軍陣腳。目測援軍有兩萬多人,離州軍開始撤軍。城牆上離州士兵已被殺或者逃回離州軍陣營。只見援軍迅速通過衝殺出來的空當來到了江陵城門外。
援軍中一位一身戎裝,臉蛋帶著嬰兒肥般可愛的將軍策馬來到陣前。姚昊等人一眼就認出來人正是商淺末,她帶著三萬商州援軍來救江陵城。幾人有些發懵。
只見馬背上的商淺末大聲道:“姚大將軍,我帶著幾萬兄弟來救援你江陵,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姚昊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高聲道:“在下怠慢貴客了,見諒!開城門放商州的兄弟們進城!”
下面守門士兵聽到姚昊的話,緩緩地打開了城門,放商淺末的商州軍進城而來。姚昊來到商淺末面前,躬身道:“商小姐帶兵來救援江陵,在下感激不盡!”
商淺末肉嘟嘟地臉上充滿甜美的笑容,脆生生地道:“你是我未婚夫,來救你是應該的!”說完挑釁的看著秋水,似乎再說我和姚昊才是一路人,而你們的身份注定是仇人。
秋水毫不示弱地盯著商淺末,似乎再說,姚昊愛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這個未婚妻。
姚昊看著秋水和商淺末的表情,敏銳地直覺告訴他氣氛不對。忙道:“許將軍,你和譚將軍安排一下商州遠道而來的兄弟們!”
“好!”許思齊答到,然後對著商州援軍道:“商州的兄弟們,感謝你們的支援。大老遠的趕來,應該餓了吧!跟我走,我帶你們去嘗嘗我們江陵軍的夥食去!”
商州軍幾個將領未動,看著商淺末,商淺末點頭示意後,才帶著幾萬人隨許思齊而去。以前江陵軍駐地隨時都有四萬將士駐扎在這裡,這次打滁州將士都被帶出去了,現在的江陵軍就幾千人住,完全可以住下商州軍。
姚昊看著眾將士走後,微笑著對商淺末道:“商小姐,我們到城主府去吧,為你接風洗塵!也感謝你的活命之恩。”
商淺末跑到姚昊身邊,肉嘟嘟的臉笑起兩個小酒窩,甜甜道:“那你要怎麽感謝我的救命之恩?”
姚昊有些尷尬,眼前這個萌萌的,可愛的,帶點英氣的商淺末,跟雲天宮廣場前看到那個胡攪蠻纏,自以為是的商淺末是同一個人嗎。幾個月的時間人的性格變化也太大了吧。
姚昊肯定不知道答案,道:“我感覺,你跟我在雲天宮時看見你的時候完全不一樣。哪個才是真正的你?”
商淺末俏皮地伸伸舌頭,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姚昊,道:“你猜?”
姚昊無奈地撓撓頭髮,微笑道:“額…這個…!”
秋水在旁邊看著兩個像打情罵俏的情侶,心裡莫名地窩火,臉有些不自然地對著小七道:“小七,我們走!”然後拉著小七朝著城主府方向而去。
秋水突如其來的表現讓姚昊有些摸著頭腦,看著秋水和小七的背影,姚昊跟上道:“秋水,走那麽快幹嘛?”
秋水沒好氣道:“要你管!”
商淺末在後面做了一個鬼臉,喃喃道:小樣,跟我鬥。我可是他未婚妻,雖然我不能和他在一起,沒我允許就想佔有他,我氣死你!商淺末自己也不知道為啥看秋水不爽。隨後跟上眾人的步伐。
眾人用完膳之後,江州重要將領和商淺末帶來的將領來到了城主府議事廳。
姚昊道:“大家議一議接下來怎麽辦?”
譚毅摸著還在滲血的大腿,洪聲道:“那離飛如今只有兩萬人,我們有三萬多人,我說直接乾就完了!”
許思齊抬起僅剩的一隻手擺擺道:“不行,商州援軍長途奔襲,現已勞累不堪,剛才之所以把離州軍打退,那是援軍突然到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即使我們兵力比敵軍多,現在也不是出城決戰的時候!何況我們有城牆可守,佔據有利地勢!”
姚昊道:“許將軍說得有理。商小姐你怎麽看?”
商淺末正色道:“我也讚成許將軍意見,目前不適合出城決戰,出城決戰會死很多人。我們從玉陽城撤離,中途得到我方探子密報,江陵被離飛帶軍圍困。我便帶軍來救援,當時就有許多將領反對。現在敵軍已經撤軍,暫時不能來攻。如果出城決戰,導致大量的犧牲,我怕沒法和商州軍民交待!”
商軍將領林修河一拍桌子道:“小姐說得對,你們去年屠殺了我們商州八萬大軍,今天我願帶兵來支援,全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如果想要我們作為主力為你們賣命殺敵,我可不樂意。”林修河說完,江陵眾人理虧,臉色有些尷尬。
商淺末肉嘟嘟的臉開始繃緊,甜美的聲線帶著威嚴道:“林修河,你把我的話當什麽了?在上陽城的時候,我就說過,不能再拿去年那件事說事。我的話還管用嗎?”
聽到商淺末的話,林修河立馬從座位上起來,然後單膝跪地躬身道:“小姐,我錯了,請小姐責罰!”
一旁的胡剛也單膝跪地道:“小姐,林將軍無心之失,你原諒他這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