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莎莎並不是個胡攪蠻纏的人,因此在看到秦艾態度堅決,暫時不想教她那種真氣後,也就不再繼續糾纏,而是聳了聳肩膀,跑去一邊稍微吃了點東西,然後就躺床上呼呼大睡了。 怎麽說,也是一晚上沒睡了,什麽人也熬不住。
面對林莎莎這種知情達理,或者說神經大條的行為,秦艾也感到一陣輕松,畢竟如果對方真的要胡攪蠻纏的跟自己學,他也會很頭疼。一來,他不可能被人一糾纏就把修道之術隨意教授給別人,可二來,林莎莎畢竟看起來跟自己關系密切,現在她除了自己,貌似就沒有什麽可以信得過的親人了,自己要是真的不管她,自己內心那一關就過不去。
總之,就是秦艾現在還沒想好到底要如何對待這個突如其來的林莎莎,前面給她展示自己的力量,其實也是可憐對方,想讓對方安心一點,而且,也的確有想過主動乾掉那個黑星會,讓林莎莎能夠真正的安穩下來。
這種事兒,他以前不是沒乾過,想當年他修道小有所成,還在北宋京城的大內,以小吏的身份跟人編纂《道藏》典籍期間,就曾經乾過一段路見不平不求回報的隱俠,很是偷偷滅過幾個惡霸豪門,在他看來,對付那種黑·社會組織,只要一個人偷偷殺上門去,乾淨利索的乾掉首腦以及核心成員,那就成了,又簡單,又快捷,還隱秘。
不過,經過跟林莎莎的一段言談分析後,秦艾也明白到,自己之前的想法太過簡單,也的確有點過時。現在畢竟是二十一世紀的現代社會,不是冷兵器的古代,科技的發展,讓普通人掌握了越來越強大的力量,核彈導彈就不說了,但說那些普通槍械的威力,就絕對能夠威脅到目前的自己。或者說,單個中小口徑的手槍或者步槍對著自己,自己可能還不害怕,但如果眾人亂槍掃射,他還真沒把握能接下來,除非自己能夠進入金丹期,才能真正的不怕普通的輕型熱武器。
而且,就算自己能僥幸滅了黑星會那些核心人物,可現在是一個全球化的時代,上天有衛星,周圍有錄影,各種監視無處不在,自己再要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人隱遁,真的很難很難。要知道像自己這種人,一旦在力量不足的情況下被曝光,那下場絕對會淒慘,最起碼,就會被有關部門收編,再也無法自由自在。
因此,要想給對方以及自己一些安全,恐怕真的得從長計議,嗯,或許是應該琢磨打造點詭秘點的法寶道器了,不能跟以前一樣,單純憑著修為硬抗。
想到這裡,秦艾也就放開心懷,在一邊大吃大嚼的補充能量,然後琢磨著等下是不是找個隱秘的地方,再進入戒指空間裡的小世界,然後琢磨下到底打造什麽樣的趁手法寶才好。
風卷殘雲的把買來的東西都吃光,好歹弄了個半飽之後,秦艾就簡單穿好衣服,打算出門找一個隱秘所在,進入戒指空間,然而他今天恐怕是注定無法稱心如意了,因為就在他剛剛打開房門,還沒跨過門檻走出去的時候,居然迎面碰到一個熟人!
林曉蕾!
還真是巧,又或者,對方是故意來找自己的?
“呀,你在家啊。”看到秦艾後,林曉蕾立刻加速的小跑幾步過來,“太好了,我昨晚跟學姐去逛街,回來有些晚,就沒去宿舍,而是直接去學姐這邊的出租房住了一晚上。正好,我知道你也租住在這附近,所以回學校的時候就打算順路過來看看你,看看你在不在家,如果在的話就直接叫你一起去上課,不在就打電話找你。那,昨天可是說好的,今天你可不能再逃課了,我還有事兒要跟你說呢。”
然而,她這麽嘚啵嘚啵說了一通後,這才發現秦艾根本沒有回話,而是好奇的在打量對方,於是,臉色瞬間就紅了。
秦艾的確很好奇,因為此刻的林曉蕾,已經不再是先前見到那個樣子,頭髮不再是簡單綁成一個馬尾,而是變成了一個中分的大波浪;上身不再是不再是夾克衫,而是一件套頭的米黃色針織衫;下身不再是牛仔褲,而是一件淺灰色的休閑直筒褲;鞋子也不再是普通的旅遊鞋,而是一雙黑色的短高跟鞋。
與此同時,她的臉上好像還化了淡妝,似乎塗了原色的口紅,還化了淡淡的眼影,眼睫毛好像也格外的上翹,就連膚色,似乎也比以前要白嫩。
總而言之,此時此刻的林曉蕾,簡直是變了一個人似的,這倒不是說樣子,而是說氣質,是那種,怎麽說呢,就是少了一點清純,多了一絲嫵媚,是一種打扮的還很青澀,明顯是初次嘗試化妝打扮的那種感覺。
“你,你在看什麽?”很快,已經有些不自在的林曉蕾放低音量道。
“啊?沒有。”秦艾也反應過來,很快笑了下,“只是你今天這身打扮,跟我以前看到的不太一樣。”
“是麽?那,看起來如何?”林曉蕾有些別扭的來回扭了扭身子,“好,好看麽?”
“嗯,還不錯,很漂亮,很好看。”秦艾點點頭。
“是,是真的麽……”
“當然是真的。”
“嗯,謝謝。”林曉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微微的低下了頭,“我也是今天剛穿,其實我不想這麽打扮的,但學姐非要我這麽穿,因為昨天我們去逛街的時候,她說我,說我……哎呀,你看我,跟你說這些幹嘛。”
說到這,她忽然自己笑了笑,然後抬起頭對秦艾道:“對了,秦艾你今天還表現不錯, 這麽早就起來了,這是打算去上課麽?”
“呃,不是。”秦艾搖搖頭,“遇到你正好,本來我也想給你電話的,告訴你我今天不去學校了。”
“不去學校?為什麽?”
“這個,有點私事兒。”
“私事兒私事兒,你哪兒那麽多私事兒!”聽到這裡,林曉蕾忽然生氣起來,再也不害羞,而是用目光炯炯的盯著秦艾,用一股教訓的口吻道,“秦艾,你知道你多少天沒上課了麽?現在全班就屬你上課出勤率最低了!知道麽,如今連老師都懶得問你了,每次點名到你,沒人應聲的時候,老師連問都不問,直接就略過。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嗎?”
“啊?意味著什麽?”秦艾下意識的問。
“這意味著,老師已經對你很不滿了,已經到了無視的地步,在這麽下去,你的考評就會變差,然後被勸退都有可能!”林曉蕾板起了臉,“再者說,你昨天不是答應了我麽,一個大男人,怎麽能說話不算數?”
“可我真有事兒。”秦艾皺眉。
“好吧,那你說說你有什麽事兒?”林曉蕾沒好氣的道,“我把話放在這,今兒你要是不跟我去上課,那我也舍命陪君子了,我也不上課了,就陪著你一起,你到哪兒,我到哪兒,我倒要看看,你每天不上課,都在乾些什麽!”
“……我明白了。”秦艾點了點頭,“不就是一節課麽,那行,我去,我去還不成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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