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那個瞬間,憐惜不經放大瞳孔,心跳放慢。
“到底是怎麽回事?
那麽多噬極獸存活的地方居然有人類活動?”
此時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衝擊憐惜大腦。震驚、害怕、不敢相信等各種信息在腦海中醞釀。
不遠處的高樓之上,白月魁冰冷看著相遇的兩人。
“看來只能處理掉。”
在混亂狀態下,憐惜甚至忘了前往燈塔升降點,在一處平台上停下動作,注視著北方。
“意外發現我了嗎?”北方現在很悠閑,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
對於地球人處於末日,但對於北方而言,這只是度假。雖然北方自己都不知道現在毫無目的在遊蕩是為什麽。
“檢測正前方能量波動,極其危險,請撤離現場。”
高能反應?正當北方跳下車抬起頭慢悠悠向前看時。
一雙潔白大腿橫掃向自己腹部踹來。
伴隨劇烈疼痛與強烈的推背感。
‘我這是被踹飛了?’
能感到雙腳已脫離地面約束,視線也極具擴大。甚至能感覺攤在地上的身體內部心臟的跳動聲。
受到劇烈衝擊而失去意識的時間,攤在地上的手腳前端卻異常冰冷。這是因為正常血液循環受到阻礙的關系。或許是因為衝擊,讓心臟跳動變得不規則。
納米改造的身軀雖然這免疫了絕大多數傷害,但這突然襲來的一腳確實有些讓人發懵。
“這又是什麽?”回想在倒退的視線中,能看到是一位白色短發女人。
遠處獵荒者憐惜親眼目睹了這一幕,北方人被突然被白發女子踹飛。
“老實待在上面別動。”
憐惜能聽到背對自己那白發女的聲音。
但燈塔教育使得她冷靜下來,端起狙擊槍瞄準著白月魁,憐惜大腦第一印象白月魁並不是什麽好人。
“你們是誰?為什麽要殺這個人?”
白月魁僅僅用余光看了憐惜一眼,隨後慢悠悠向著北方走去。
“說出來地面的原因,聯邦人。”
經過納米改造後強韌身軀,白月魁這一腳看似威力很大,實質並沒有給北方帶來什麽傷害。
北方五根手指宛如舉啞鈴一般,使盡渾身的力量,將身體從滿是龜裂的牆壁中撐了起來,隨便把力量灌注在雙腳,從單膝跪的姿勢站起身來。
這裡是舊時代城市交通疏紐,有零零散散列車被放置在這裡。
佔地面積大約有一線城市火車站那麽大,鐵路路面一樣鋪滿了碎石,數十條以上的鐵軌保存良好。
在圍則放置著貨物列車所使用的大量帶有輻射標志金屬貨櫃,幾乎把整個內部包裹起來。金屬貨櫃像積木般疊了一層又一層一咼度約相當於三層樓建條。
北方腦子裡全是疑惑。
“你和我有仇?”
聽到這話的白月魁眉頭跳了一下,但還是不緊不慢向著北方走去。
“說出目的,聯邦人。”
北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受強烈撞擊的身體還有一絲酸疼感。
“我只是路過這裡,況且我來地球要專門通報你一聲?
你這人真是有毛病!”
“我不想在說一遍,說出你的目的,聯邦人。”
白月魁手中唐刀已經逐漸拔出,蔚藍色光澤閃耀下的利刃在白月魁手中舞動。
北方站起來,原本懶散的面孔變為認真。
“哦?認真起來嗎?”
白月魁平穩自己的呼吸,
徹底拔出唐刀一個加速向北方飛奔而來。 “檢測目標體內能量波動上升,極度危險。”
北方在看到白月魁加速同時,第一時間拔起掛在大腿上的手槍,向著她前來的方向一槍打去。
但很可惜,沒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他槍法很水,並沒有命中。
這一槍反而讓白月魁速度更快,在不到兩秒時間內就已經出現在北方身邊。
她手中的唐刀帶著幽藍,以極快速度斬向北方脖子。
北方瞳孔變大,這一刀下去,自己必定會死。
就在刀即將斬斷北方時,一顆子彈劃破空氣向白月魁而去。
算準子彈輪準點的白月魁不得放棄第一目標北方,一刀將子彈劈成兩半。
“雖然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麽,但作為人類內鬥是不好的。”
憐惜舉抱著狙擊槍輕聲說道。
白月魁並沒幫憐惜當回事,轉身一刀又向著北方砍去。
但,一個全身綁著繃帶的人擋在北方前面。
繃帶人伸出了左手,一股強烈的磁場波動逼退了白月魁。
“幫他殺了,這裡全部人都活不下去喲。”
白月魁冷哼一聲,用唐刀撐著自己身體從新站了起來。
“你又是誰?他的同夥?”
繃帶人面部裹得很嚴實,看不出真正面貌。
隨後她坐在兩人中間的鐵箱子上,用不緊不慢的語氣說道。
“他能釋放一種黑色神經毒素,被這種毒素擊中的人全部都會腐蝕,最終化為分子,這種毒素能擴散三十七平方公頃,這范圍內,一切都躲不過去。”
“其次他的核心是一顆成年中子星,在他死亡後這顆中子星不受控制坍塌成黑洞,整個太陽系都逃不掉。”
“他號稱聯邦最終武器,包括你上次抱的那位嬰兒,都是他身上基因克隆出來的。
知道真相並不是很好,白月魁。”
繃帶人微微看向不遠處的憐惜,手輕輕一揮,在其不遠處出現一個蛇狗。
“別怕,孩子,它不會傷害你。”
在憐惜震驚的目光中,蛇狗拖著憐惜來到三人旁邊。
繃帶人“你出手阻止白月魁是對的。 ”
“你究竟是誰?”
北方陷入沉思,這人比自己都了解知己,又或者說只是騙過白月魁?
“我是誰並不重要,一形文明向二形文明進化過程是痛苦的。”
在不遠處閃過一絲光亮,一輛奧迪進場。裡面人正是賴大師。
賴大師下車後走動白月魁前面,可以看出是在保護白月魁。
“你還是老樣子。”
繃帶人輕聲一笑。
“總比你徒弟想害死這裡所有人強。”
賴大師手一張,強烈的磁場抓取了憐惜,將其拖到他身後。
“她只不過是燈塔人之一,那麽警惕幹什麽?”
“那也是人,不像你,你出現不怕引來聯邦炮擊?”
繃帶人玩味的走到北方旁邊。
“有他在,聯邦也不敢亂來。”
插不上話的北方警惕著這裡所有人。
“你認識我?”
“哦?那麽快就不認識我了嗎?真是喜新忘舊的家夥。”繃帶人裝成很驚訝的樣子。
“忘記又被從新格式化了,還真是抱歉。”
憐惜留著冷汗,這繃帶人給她的感覺很奇怪,就像是遇到高等生命下的蟲子,她全身肌肉緊繃很是難受。
賴大師將一個手環遞給了憐惜。
“別緊張,帶上這個就能抵消君王級噬極獸壓迫。”
憐惜頓時心中一緊,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繃帶人。
“君王級噬極獸?”
繃帶人笑了一下,用玩味的語氣說道。
“君王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