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了去往北京的路上,這次是我第一次下山,所以還是滿懷期待,周圍的一切都帶給我新鮮感。
我和戚容剛走出武當山,只見他有模有樣的撥通了電話,對電話裡的人說:“啊,小王,安排一輛車過來。”說完,就掛斷了電話,毫不拖泥帶水。
“唉,等一下吧。”戚容對我說。
我正四處張望,突然一輛勞斯萊斯開了過來,車窗緩緩搖下,是一個西裝男,對著我倆說:“少爺,您這次去哪啊?”
“不用你管,別讓他老人家擔心,事成之後我就回來。”戚容說。
西裝男把車鑰匙交給了戚容,我在一旁都看待了。
“我說……你還是個公司少爺?”我目瞪口呆的說。
戚容有點不想談起這件事的語氣說:“我父親掙了點錢,開了個公司,別廢話,上車。”
“哦哦。”我拉開了車門,車內涼爽,後面內置小冰箱,裡面放有冷飲,反正都是我沒見過的東西。
“走你!”只聽這一聲,車像飛一樣的衝了出去,隻留下了背後慢慢消失的秘書,獨自打著遮陽傘,怎麽感覺有點可憐。
“師……師傅,你那麽有錢,為什麽還要修行啊,明明想要什麽就有什麽。”我問。
“就是這樣才要修行啊,如果想要啥就有啥,那不就太沒意思了麽,不過我也是二十幾歲才知道的。”戚容邊開車邊回答。
“那你是怎麽練那麽強的。”我很好奇。
他像是開玩笑一般地說:“看天賦。”
我笑了笑,不過也是,看天賦的,有些人練一天比別人一個月效果還顯著。
“那您看,我天賦怎麽樣?”我問。
“天賦異稟,是個好材料,不過別高興得太早。”說完,用手指彈了一下我的腦袋。
疼得我趕緊抱著頭。就這樣進了高速公路。
戚容說:“幫我整個導航,我在開車。”
我答應一聲,定好了導航,就這樣,車行駛了一下午。
我望著窗戶外邊的景色,想著小白現在應該也在外邊闖蕩,真是替他擔心呢。
“肚子餓麽,前面有檢查站,可以買點便當和方便麵。”戚容給我指了指。
“還……好吧”雖然我想這樣說,但是我的肚子出賣了我,已經開始咕咕叫了。
“哈哈哈……”戚容笑了出來。
到了檢查站,加了一下油,我們便去超市買了點東西。
我們二位分別弄了碗泡麵,還是泡麵香,我和師傅吃的津津有味。
天色已經逐漸黑了下來,我們二位準備今天在車上睡一晚,明日再去。
睡了一晚上,很舒服,不愧是豪車啊,座位很軟。
又接著上路,不知道怎麽的,可能是太無聊了,我又睡著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到地方了。
可能你們會要問為什麽不坐飛機或者高鐵呢?我們兩個人帶著劍,怎麽可能會過得了安檢。
我從睡夢中醒來,睜開眼睛,看見了天安門廣場,戚拍了拍我的臉,說:“該起床了,呐,看。”
我恢復狀態,看著了碩大的天安門廣場,頓感激動。
下了車,師傅說要跟緊他。
只見他帶我來到了一個廢棄的建築工地。
只見他把地上的方磚擺成了一個形狀,然後跟我說:“這一片設置了結界,所以外面人看這裡是工地,但其實裡面別有洞天。”
我還是不敢相信,
然後我跟著他走了進去,來到了一片類似於公園的地方,戚容說:“這裡是武夷,是練武之人交流的地方,當然,外面的人也會來這裡,畢竟這裡有這麽多武林高手。” 我們二位才剛走進來,突然一個記者注意到了我們,拿著話筒,後面跟著攝影師向我們跑來。
“采訪一下,你們二位是今年的參賽選手嗎?”記者開門見山的說。
“我,我是,這是我師傅。”我生硬地給她介紹著我師傅。
師傅見狀直接走開了,說:“我去那邊登記一下,你們慢慢采訪。”
這擺明了就是把這爛攤子丟給我,我滿臉寫著“高興”地說:“我是這次的參賽選手張凌楓,來自武當派,這是我第一次參加。”
記者說:“有小道消息說武當派的掌門現在臥床不起,請問是真的嗎?”
聽到這裡我臉色大變,回答說:“不存在的,爺爺只是最近有些感冒罷了。”
記者突然有些激動,趕忙說:“你剛剛說爺爺……莫非你就是網絡上流傳的那個武當派未來掌門?”
呃……這記者搞得我措不及防,他們消息都哪來的,這麽扯?
“我今年才十八歲,我覺得我還沒有能力去接手。”我回答。
記者恢復了姿態,問:“你覺得你能在本次天罡大會取得什麽樣的成績呢?”
我說:“嗯……友誼第一比賽第二,不過本次天罡大會,我贏定了。”我說。
“聽你說,那是你師傅,請問他是何方神聖?”記者問。
“嗯……戚容,是我所知世界上最強的劍客。”我剛說完,周圍人的臉色都變了,都在議論紛紛,好像說的是,不會是那個戚容吧,他怎麽可能會來。
“感謝你抽出時間接受采訪。”記者趕忙答謝。
“不客氣。”我說。這個時候戚容走了過來,說是已經登記好了。
突然,周圍的人全都圍著師傅,說要給他簽名,師傅疑惑地望著我,我尷尬的笑了笑。不過沒想到師傅那麽有人氣啊,也是,人長得帥,又無比強大,還是個富二代。
師傅隻好給每個人都簽了簽名,那些拿到戚容簽名的女生就差暈倒了,喂喂,有沒有那麽誇張。
我突發奇想,去網上搜一下師傅,居然還真有,上面寫著:“戚容,1988年出生,天才劍客,打遍天下無敵手,最近爆出來居然還是星輝公司的少爺,甚至還有改編的電影和電視劇。”
師傅湊了過來,說:“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成這個樣子了。”
師傅年輕時候到底幹了啥啊。
“喂喂,小繭,真是的。”我注意到一個女孩子,似乎在喊自己的閨蜜,不過他的閨蜜好像沉醉於我師傅的美色了……
我看了下她的打扮,貌似跟我一樣是參賽選手。
我走了過去,看見師傅被圍著就想笑。
“你好,張凌楓,請問姑娘的芳名?”我把手伸過去,準備友好示意一下。
“楚落雪,你就是那個未來掌門啊。”她握住了我的手。
“呃……怎麽都這樣說,話說你們從哪來的消息。”我有點尷尬。
“網上都這樣說,說什麽武當派掌門人有一個繼承人。”她把手機滑到那一頁給我看。
上面全是有關我的推測,我不好意思地擋住臉。
“那……比賽加油,要是遇上了,我可不會放水的。”楚落雪說。
“誒!小雪!”這時後面有一個聲音。
是楚落雪的朋友,楚落雪趕緊把她拽了過來給我介紹。
“這是繭良,我倆一塊兒長大。”楚落雪說。
“第一次見面,我是繭良,等一下……你是!”這時候繭良突然情緒激動。
“一天之內看見兩大男神,死而無憾了……”繭良說。
我說:“等一下,我也算?”
“在你來之前就已經是風口人物了,更何況你還有這麽個師傅……”繭良說。
我隻好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