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方便,我們去外面怎麽樣?”朱炎建議道。
“你來只是單純聊聊,還是有別的什麽?”方希反問道。
“先聊聊,其他的再看看。”說著,朱炎轉身離去,方希也是沒有猶豫,跟了上去。
路上,朱炎忍不住問道:“你跟玉蟬究竟是什麽關系?”
“同學。”方希回道。
“今天早上,好像有人看到你們一起來的學校。”朱炎繼續追問道。
“只是巧合而已。”方希遲疑了一下,這樣回道。
“我還聽說你的能力是百器精通?”朱炎接著說道。
“沒錯,而你的能力則是焚炎。”方希回道。對於朱炎,他還是作為一些調查的,只不過他知道的也不是太多。
來到天星學院操場,朱炎停下了腳步。這裡是他跟方希第一次交手的地方,今天,他們兩個很有可能在這裡再打一次。
“不管你跟玉蟬是什麽關系,我在這裡跟你再強調一遍,還請你跟她保持距離。”朱炎盯著方希的眼睛說道。
他此刻神情嚴肅,若是方希不答應的話,他很有可能當場出手。
“很抱歉啊,我這人不喜歡威脅。”方希對上眼前人的目光,強硬地回道,“我也再強調一遍,我跟她只是同學關系。朱同學你若是害怕人搶走她,就該以自身的魅力去征服她,而不是像現在這樣。”
他此刻胸中不知為何湧出一份豪氣,就算他現在跟胡玉嬋沒啥關系,他還是看不起朱炎現在的行為。
“我本來這次不打算動手的。”朱炎冷冷地說道,“但你這話,實在是不中聽。”
說完,朱炎身上升起一團火焰,而方希這邊,秋雨也已握在手中。
“上次讓你跑了,這一次,我非把你打殘不可!”說著,朱炎的身形已經來到方希的面前。
“哦,那就試試吧!”方希秋雨瞬間出手,“一式,斷空。”
還是一樣的招式,不過這一次的氣勢卻是與之前不同。
刀光一閃而過,朱炎隻覺一股凌厲的氣息迎面而來。
他並沒有閃,而是迎著刀光衝了過去。
但這樣的後果,就是他胸前的位置被劃開一道缺口。
雖然這一刀未曾傷及朱炎的皮肉,但足以讓他感到驚訝。
“難道,你之前是有所留手?”朱炎停下進攻的腳步問道。
“下一刀,就不僅僅是衣服那麽簡單了。”方希提醒了一句。
“狂妄,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朱炎怒上心頭,身上的火焰再次暴漲。
就算是隔著一定的距離,方希也能感受到朱炎那邊所傳遞過來的熱力。
“焚炎地獄!”一聲大喝,朱炎身形開始高速移動。很快,一個灼熱的火圈在方希周圍形成。
“同樣的招式,你認為對我還有用嗎?”隨著一陣刀氣劃過,方希輕易地從焚炎地獄脫圍而出。
“你——”朱炎有些不敢相信,“你究竟是什麽人!”
“一個普通的學生而已。”方希手持秋雨淡淡地回道,“怎麽?還要繼續嗎?”
“你以為破了焚炎地獄就算是打贏我?”朱炎眼中閃過一絲殺機,“接下來,就讓你看看我真正的實力!”
“不用了,我並不想看。”方希說著收起了手中的秋雨,“另外,今日就到此為止吧。”
說著,方希就轉身離開了。
但奇怪的是,朱炎竟然沒有追上去。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方希不想再在這裡暴露底牌了。若是兩人繼續纏鬥下去,他無法保證自己在不顯露過多底牌的情況下擊退朱炎。 不得已,他隻好動用他最後一項能力——致幻。
這是一項逆天的能力,也是方希極為重要的一張底牌。
所謂致幻,就是讓人在一瞬間陷入到能力者編織的幻境之中。
中招者的五感瞬間被能力者控制,就算是前方是萬丈懸崖,能力者也可以讓中招者產生前面是一片花田的幻覺。
由於致幻這一項能力等級也只有LV1,成功率不是太高,方希必須要保證自己能一擊即中。
所以在他從火圈裡出來的瞬間,他就悄無聲息地發動了這一項能力。
在他脫離火圈的瞬間,正是朱炎的意志力是最為松懈的時候,那個時候的朱炎心中應該被震驚填滿,從而很快就落入到方希所編制的幻境之中。
直到方希走了有一會兒,朱炎才逐漸反應過來。
“我剛剛究竟是怎麽了?”他反問著自己,但始終找不到解答。
旁人看他只是楞在原地一陣,而他自己並沒有其他特別的感覺。
方希通過致幻,讓朱炎所感覺到的時間流速變得異常的遲緩,所以他並沒有察覺到方希其實早已經離開操場了。
經過這一事件後,朱炎倒是沒有再找過方希。
主要是後面的時間裡,方希都沒有跟胡玉嬋再一起上過學,不過他保鏢的兼職仍在繼續。
大半個月過去,方希跟胡玉嬋始終保持著保鏢與雇主之間的關系,兩人之間倒也沒有什麽其他的交流。
直到這天晚上,一個神秘人的潛入,打破了這一平靜的生活。
方希自然不可能跟胡玉嬋住在同一個房間的,但保鏢的職責所在,他隻好住在其隔壁。
這個莊園的安保系統其實已經很高端了,能抵擋一般能力者,但對於一些特殊的能力者,這些安保手段不怎麽頂用。
這次來的神秘人就是一個特殊的能力者,他可以完全的隱匿自己的身形,並且連自己存在的痕跡也可以暫時性的消除。
“咚、咚。”胡玉嬋的房門被敲響。
“是方希嗎?門沒鎖。”胡玉嬋的聲音自房間內傳來。
在這人推門進去的瞬間,胡玉嬋就知道來人並不是方希。
“你是什麽人?”瞬間穿好衣物,胡玉嬋在黑暗中問向來人。
“你好,自我介紹一下,本人月影,來自破霧者聯盟。”那人回道。
“破霧者聯盟的人?”胡玉嬋微微一愣,“不知道,你來找我要做什麽?”
“理由你應該知道,不需要我再過多陳述了吧。”那人說著閉上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