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府內院。
一家人見到韓守天帶回一個漂亮姑娘,都愣住了。
這小子什麽時候開竅了,知道找姑娘了....韓少秋忽然覺得大郎長大了。
這個姑娘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身,模樣竟然趕上年輕時候的我,但是,要想進這個家門必須先過我這一關....白玉嬌傲嬌的挺了挺胸脯。
大哥這進度也太快了吧?沒有任何征兆就領回這麽漂亮的大嫂....二郎伸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這個姑娘是大哥的心上人嗎?以後大哥還疼我嗎...韓靈月內心有點小失落。
這個漂亮姐姐帶糖了嗎….小鈴鐺滿臉期待。
“這是我的一個朋友,叫秦若蘭,要在我們家暫住幾日。”韓守天率先打破靜默。
“若蘭冒昧來訪,請多關照。”秦若蘭滿臉微笑,內心卻想這一家人的表情都好奇怪。
“啊,快請,快請。“義父和義母招呼秦若蘭入座。
眾人在一片和諧中吃著早膳。
“二郎,我給你帶了本有趣的書,你瞧瞧。”
韓守天拿出手抄的《悟空傳》遞給二郎,二郎隨手翻看了幾頁...
“這個天地,我來過,我奮鬥過,我深愛過,我不在乎結局...”
“太熱血!太刺激了!”二郎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大哥,這個作者陵南笑笑生是何方高人?我怎麽從未聽說過。”二郎平複了一下心情,興奮的問。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你?”二郎瞪大眼睛。
“大哥你別開玩笑了,你就讀了幾年學堂,認的字還沒有我多呢。”二郎知道大哥就喜歡故弄玄虛。
“靈月,哥也送你一本。”說著又從懷裡拿出一本《三生三世》遞過去。
“謝謝大哥。”靈月收到大哥的禮物分外開心,大哥還是很疼我的。
秦若蘭對韓守天的印象有些改觀,這個登徒子對弟弟妹妹到是很上心,比我那些爭權奪利的哥哥們強多了。
“二郎,你要好好準備文學宮院的入學考試了,別把時間都浪費在看這些無用的鬼怪雜書上。”韓少秋叮囑道。
“知道了,父親,我的功課可從來沒耽誤過。“韓守年對自己的文學造詣還是很自信的。
早膳後,韓守天跟義父一起去後院牽馬上班。
“大郎,這秦若蘭是哪家姑娘?”義父忍不住問了一句。
“義父,我也不清楚。”韓守天如實回答。
“....”
韓守天騎上心愛的小黑妞,哼著小曲,迎接新的一天…
“讓我們一起搖擺一起搖擺…”
書房內。
“殿下,我們有負重托,剛入韓府就被打暈,請責罰。”兩個沒有左衣袖的黑衣人跪在年輕人面前。
年輕人正是二皇子秦紹。
“蠢蛋!”二皇子看著又是被人撕掉衣袖的下屬,氣的鼻孔冒煙。
“蠢蛋!蠢蛋!”旁邊鸚鵡學舌。
兩個蒙面人嚇得一哆嗦,內心很是受傷,被人撕掉衣袖已經夠羞辱,此時恨不得把這隻討厭的鸚鵡扒光毛一頓痛扁。
“殿下,此人甚是詭異,為何總是喜歡撕掉別人左側衣袖,又不傷人?”旁邊中年人皺了皺眉頭。
“輕易能將兩個五品好手打暈扔到城外,看來韓守天身邊一定藏著一個可怕的人。”二皇子感覺自己有些魯莽了。
“殿下,不如我們把韓守天有起死回生之法的消息透漏給太子,
讓他也去碰碰釘子。”中年人獻計道。 “秒啊,魏叔,太子一定不會錯過這樣表現的機會。”二皇子就喜歡看他這個哥哥出醜,臉上浮現出壞壞的笑容。
中年人正是二皇子的心腹魏玄,乃玄門弟子。
皁衣人衙門。
“韓守天,你現在可出名了,滿京師都傳你少年英雄的光輝事跡。”王大勇眉飛色舞的說著。
“可我隻想做一個普通人。”韓守天無奈的說。
“你小子別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拚死拚活一場,功勞全算你一個人頭上了,我怎就沒這命呢!”王大勇一臉羨慕嫉妒恨。
“都別侃大山了,有任務。”朱逢春打斷他們的談話。
“啥任務,頭兒?”王大勇每次表現都很積極。
“今天教司坊新選出十位花魁,其中有一位據說是千年一遇的絕世美人,引得京師以外的許多好色之徒進城,我們要協助京師府衙維持好秩序。”朱逢春給眾人簡要說明。
眾人紛紛眼前一亮,仿佛馬上就能摸到美人手一樣。
“每年都選花魁,都說的貌美如花,其實近看都差不多。”王大勇不屑一顧的說。
眾人紛紛給他一個嘲諷的表情,就他那點薪水,半年攢下來也不夠摸一回花魁的手。
難道比我的若蘭小媳婦還漂亮?去瞅瞅.…韓守天大言不慚道:“王大勇,我們是去維護秩序的,哪有閑情逸致去看花魁,墮落。”
眾人紛紛隨聲附和,搞得王大勇煞是尷尬。
教司坊外。
人頭攢動,比逛廟會還熱鬧。
十大花魁在搭建的台子上依次出場獻技,以博眾彩。
表演完,眾人會爭先恐後競價,出價高者會與新花魁共度第一夜的春宵。
“哪個是千年一遇的花魁?我怎麽沒看見?”皁衣人紛紛跳腳張望。
“估計是最後一個出場。”
王大勇有點胖,被眾人擠在身後,內心急得罵娘。
朱逢春和韓守天擠在最前面,邊往裡擠邊呼喊著:“皁衣人辦案,讓一讓,讓一讓。”
“二郎?”韓守天突然發現韓守年正在身側。
“大哥,我是被同窗拉來的?”韓守年尷尬的解釋。
“大哥懂的。”韓守天拍了拍二郎的肩膀,給了他一個愛的鼓勵。
台上的花魁剛表演完舞蹈,旁邊教司坊的媽媽就高聲喊道:“剛才表演的是我們最可愛的花魁——鳳兒姑娘,起價10兩。”
“我出二十兩!”
“我出三十兩!”
“我出五十兩!”
…………
“我出一百兩!”
“我出四百兩!”
眾人尋聲望去, 是一個貴族公子。
“四百兩?真有錢。”朱逢春一聲驚歎。
這比會所嫩模刺激很多啊,真是男人的福音呀.…韓守天也是第一見這種場面。
“四百兩第一次,四百兩第二次,四百兩第三次,成交!”
旁邊護衛手中的椎木棒隨聲敲上鼓,聲音蔓延了整個教司坊。
“這才是第三個出場的花魁,越到後面越是水漲船高,看來花魁首夜不是我們這些平常人能覬覦的。”旁邊一位書生喪氣的說。
“好多京師有名的貴族公子哥都在等那千年一遇的花魁,所以都沒有出手。”一個深暗此道的中年顯貴意味深長的說。
“下面出場的是我們最溫柔可人的水兒姑娘,她將為大家吹簫一曲。”
“好!”
眾人拍手叫好,一雙雙如狼似虎的眼睛直直盯著上台的女子。
“果然比前一位花魁又好看幾分。”王大勇不知道什麽時候擠到了韓守天身邊,邊擦口水邊說。
“你有銀子嗎?”韓守天給了王大勇靈魂一擊。
“我沒有,你有嗎?”王大勇不敢示弱。
“我也沒有,我就看看。”韓守天尷尬道。
王大勇白了他一眼,心裡舒服好多。
隨著花魁一個個出場,場下呼聲一浪高過一浪,出價一次比一次高。
….
終於等到最後一位花魁出場了,全場忽然變得很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