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幾乎所有聽到的人,尤其是玄道宗的弟子,全都齊齊盯向此處。
有三個三次換血直接不管對手,直接朝這邊快速衝來。
那些化勁宗師死傷之後,現在宗派弟子已經是大優勢,殺得山賊丟盔卸甲,毫無還手之力。
所以沒有人阻攔這三人,而其中,就有一個換血巔峰,雖然比不上最強的幾人,但是實力絕對不弱。
張伐瞬間頭皮發麻,忽然有些後悔沒殺此人。
於是滿臉怒容,衝到此人面前。
一腳踩在其胸膛之上,骨頭碎裂,其噴出一大口鮮血。
張伐猶不解氣,再次一腳踩在其頭上,地上直接被踩出一個小坑,而此人也直接昏了回去。
“大膽,敢在我們面前如此放肆,找死!”一名衝過來的玄道宗弟子直接喝道。
玄道宗現在對無極聖教的人,也是恨之入骨。
不是因為聖教的人以前種種慘絕人寰的劣跡,和可憐三座城池的生靈。
而是因為,他們膽敢選在奇州境內,做血色試煉之地。
這挑戰到了他們一直以來,高高在上的威嚴。
這,是不能允許的!
你在幽州幹什麽,或者在其他地方做血色試煉,我們不管,但,敢選在奇州。
就要付出代價!
玄道宗的威嚴,不容外人挑釁!
所以一聽到有魔門的人,這三人直接飛奔了過來了。
“各位,我不是聖教弟子,我乃飛水城之人,前來報仇的!”張伐迅速脫口而出。
但是這些人根本不管!
最前面之人一劍直接劈下。
張伐惱怒至極,整個人瞬間暴漲,暴身秘法加身。
長刀直接將劍劈開,整個人人迅速倒退。
但是後面之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記“展翅點頭”直接刺向他的咽喉。
張伐躲避不及,雙目一凌,右手一個渾圓抬起,同樣一刺而出。
飲血!
刀尖之上,閃爍著血色刀光!
叮!
劍尖與刀尖相碰,發出叮的聲音,直接震蕩開來。
那尖上,更是蕩起一張肉眼可見的空氣波紋,蕩散開來。
兩人同時倒退!
不過張伐很快就止住了,而那人將地上踩出幾個小坑才止住。
高下立判!
最後那換血巔峰冷聲說道:“還說你不是聖教弟子,剛才所用功法,作何解釋,魔門弟子,死!”
死字一出,此人已攜無敵之勢,衝天而起。
一劍斬下,劍光無數,凌厲至極,每一道,都是實打實的攻擊!
張伐雙眼瞬間變成血色,猶如地獄厲鬼,恐怖至極!
只是其血色之下,冷靜至極!
萬血狂浪!
張伐一刀狠狠劈出,沒有任何留手!
一刀!
兩刀!
三刀!
……
第六刀劈出之時,將所有劍光全部劈散!
第七刀!直接朝那換血巔峰弟子襲去,攜帶滾滾勁風,氣勢洶洶。
那弟子卻面不改色,手中長劍一斬而下,劍光一閃而逝。
破之!
第八刀隨之而來!
換血巔峰弟子雙手握劍,直直舉過頭頂,從其身上爆發一股驚人氣勢出來。
吹得周圍樹上的樹葉震顫不已。
一劍揮出,其面前直接出去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攜帶無盡威能,隨劍而下!
第八刀,
被破之! 張伐倒飛出去,但是又馬上瞬間彈飛而來!
第九刀,也是張伐的最後一刀,沒有氣血揮出第十刀了。
氣勢蓬勃,威勢逼人。
剛才的兩個三次換血根本不敢靠近,如果他們敢去接這一刀。
必死!
那換血巔峰的弟子臉上,終於出現了變化,之前兩刀他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揮劍斬出罷了。
只見其閉上雙目,隨後瞬間睜開,睜開之時,整個人既然直接消失不見!
再出現時已到張伐面前,一道劍光閃爍,如刺眼的陽光,讓人不敢直視。
然後張伐直接倒射而出,最後滾落在地,翻了七八個跟頭,才最終停下來。
身上沾滿了灰塵與枯葉,顯得狼狽至極。
只見他緩緩站起來,一道鮮血直直的從口中延伸到地上。
胸口更是被斬出一條長長的傷口,還好只是傷得血肉,最後被胸骨擋住。
而胸骨雖然被切出一道白線,但是只是入骨三分之一,並沒有斷,所以這一刀,沒有傷到內髒。
而那個換血巔峰弟子,同樣不好受,剛才那一劍顯然消耗極大。
此人蹲著地上喘著粗氣,嘴角流出一道鮮血。
左肩被斜斬一刀,從左胸延伸上去,直到從左肩出,同樣沒有傷得內髒。
不過很顯然,張伐傷得更重,口中鮮血不停冒出來。
這裡的聲勢,終於驚動了化勁高手!
一名玄道宗女化勁弟子,直接幾個起落,便至兩人之間。
看了一眼那換血巔峰弟子,然後看向張伐。
看見張伐的模樣,顯然有些驚奇,這麽年輕的山賊?
而張伐也直接被嚇得瞬間如入冰窟,整個人從尾椎涼到頭頂。
“怎麽回事?”那化勁女弟子問道,顯然不相信有這麽年輕換血山賊。
一名三次換血弟子趕緊道:“韓英師姐,他是聖教留在此處的弟子,剛才不小心被我們發現了,再和他廝殺呢,不過其實力強悍,連趙括師兄都受傷了。”
“哦?無極聖教的弟子,該殺!”韓英身上氣息陡變,從平和模樣,直接變得殺機四起。
一陣狂風直接從她身上席卷而出,裹向張伐。
張伐隻覺渾身發涼:“等等,我不是無極聖教弟子,我叫張伐,是被屠城的飛水城的人,來這裡是殺山賊報仇的。
而且,我與無極聖教的人有不共戴天之仇,剛剛飛過去的那龍聖使,更是殺我愛人的凶手之一!”
張伐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說出來,生怕說晚了,會直接被一擊必殺掉。
他頭上更是冒起了冷汗。
那韓英聽到他的話,眉頭一皺:“哦,張伐?飛水城的人?我知道,被屠城的三個城之一,你以前住在那?”
那三血弟子馬上反駁道:“師姐,肯定是假的,他剛才用的是魔門功法,錯不了!”
另一個人也點頭道:“對啊師姐, 我們剛才親眼所見。”
張伐右手握刀撐著地面,馬上說道:“我就是飛水城的人,這是我飛水城血刀武館的功法,館主以前是無極聖教的弟子。
後來僥幸逃了出來,便躲在我飛水城開武館,隱姓埋名,所教功法正是我現在所用的。”
那韓英眉頭皺得更緊了,不知道應該相信誰。
這時,勁風響起。
嘭嘭!!
兩道人影落地,卻是卓飛凡與秦廣。
原來此時已成定局,那些山賊基本被殺光,四散而逃,有些弟子前去追趕去了。
“韓英,怎麽回事,看你剛才到這裡很久了?”卓飛凡問道。
“是啊,什麽事讓你浪費這麽長時間,要是山賊,一掌拍死便是。”秦廣笑著說道。
韓英無奈道:“我也想啊,但是這人不是,他說他是飛水城的人,來這裡報仇的,但是學的又是魔功,我也不知道該相信誰。”
“哦?叫什麽名字?”秦廣問道。
“張伐。”這次是張伐主動說出來的。
那秦廣與卓飛凡,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他們。
秦廣哈哈笑道:“原來是張伐小兄弟,看來大家都誤會了。”
然後走上前直接將張伐扶起,張伐怔怔不敢亂動。
不是他不怕此人使詐,而是此人的修為,在所有人中排名第二,實在沒必要使詐。
直接一掌就能拍死他。
所有這次是真的驚掉大牙。
這……這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