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車後,八尺男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問玉面觀音:“肚子餓不餓,要不咱們先去吃點東西?”
玉面觀音說:“我不餓,你若是餓了,我可以陪著你去吃。”
八尺男突然想到“戀上足道”裡面有泡麵賣,便搖了搖頭:“那咱們直接去做足療,我可以一邊做,一邊吃。”
玉面觀音側過臉問:“那裡面有吃的賣嗎,我怎麽不知道。”
八尺男說:“他們隻賣泡麵和泡飯。”
玉面觀音一聽,有些急促地說:“那怎麽成,我還是陪你先去吃飯吧。”
八尺男啟動引擎,輕打方向盤,緩緩駛出停車場:“要不這樣吧,咱倆打個賭,你若是贏了,我就聽你的先去吃飯。我若贏了,那就聽我的直接去做足療。”
玉面觀音聽後未置可否,似乎是在等待八尺男的下文。
八尺男繼續說:“從這裡到‘戀上足道’大概有十分鍾車程,假如從迎面駛過來的車的數量是雙數,你就贏了;倘若是單數,那我就贏了。”
玉面觀音立刻饒有興致地做直身體,開始數從對面濃霧中穿透過來的車燈數量。
八尺男這麽做的目的有兩個,一是讓玉面觀音把注意力集中在數數上,免得他陪玉面觀音說話時分心;二是他可以暫時回避開方才握玉面觀音小手的尷尬。
快到“戀上足道”門口時,玉面觀音嘴裡剛剛報出的數是十六。她有些興奮地拍拍手:“十六輛,你輸了!”她嘴裡的“了”子還沒說出口,從迎面又駛來一輛汽車。
這時距離“戀上足道”門口還有大約二十米的距離,八尺男為了讓玉面觀音贏,便放慢車速想再等一輛。但事有湊巧,等八尺男開著車停在“戀上足道”門口的停車坪時,依然沒有一輛車從對面駛過。
八尺男解開安全帶,兩手一攤,搖了搖頭:“觀音娘娘,不會是你老施法力故意讓我贏的吧。”
玉面觀音覷了八尺男一眼,說:“沒錯,本娘娘怕你輸了哭鼻子,這才故意輸給你。”
門口站立的服務生此時已經拉開副駕駛的車門,然後擺了個請的手勢。八尺男一臉嚴肅地盯著服務生,大聲吩咐道:“這是觀音娘娘,小心伺候著。”
服務生相當機靈,把左胳膊往玉面觀音的面前一橫,嘴裡答應道:“嗻!”
玉面觀音一見服務生的做派,立刻微笑著把手搭在服務生的左胳膊上,抬腿邁下了車。
“戀上足道”八尺男來過許多次了,這裡的環境相當不錯,而且裡面大多數服務員他都認識。
進入大廳以後,玉面觀音見八尺男不停地和過往的服務員打招呼,便小聲問他:“這些服務生不會也是你的讀者吧?”
八尺男故意騙她:“你說得對,他們和你一樣,都是我的鐵杆粉絲。”
玉面觀音一撇嘴“切”了一聲:“瞧把你美的!”
來到前台,八尺男掏出VIP卡辦理了登記手續,而後和玉面觀音換上拖鞋來到二樓。
在咖啡廳時八尺男沒有仔細打量玉面觀音的身材,此刻走在她身後,這才感覺她的體態竟然是如此的輕盈,一雙穿著黑色網格長腿絲襪的玉腿纖細而修長。
八尺男用的筆名和網名雖然號稱是“八尺男”,但他的淨高卻只有178厘米。玉面觀音脫掉高根鞋以後,頭頂恰巧頂到八尺男的鼻子尖,所以他猜測玉面觀音的淨高應該在163厘米至165厘米之間。
進入包房,
八尺男問玉面觀音換不換衣服。玉面觀音羞紅了一張臉點了點頭。八尺男立刻喊服務生取來一套一次性女士浴衣,而後帶上門站在走廊裡等她換衣。 五分鍾後,玉面觀音打開門請八尺男進去。
門打開的一瞬間,八尺男感覺他的一顆心砰砰砰地跳個不停,因為他仿佛又見到了多年未見的夏老師。
玉面觀音見八尺男的眼神有些異樣,急忙扭轉身走到包房最裡面的那張單人沙發床上躺了下來。
這時,一男一女兩個按摩技師搬著足浴木桶敲門而入。
八尺男問怎麽會有男技師。女技師笑著說:“我為你服務,他為她服務。”
八尺男一聽急忙張開手臂將那位男技師攔住:“不行,我們都要女技師服務。”
泡腳的時候,玉面觀音問八尺男為什麽不讓男技師為她服務。八尺男先把站在門口的兩位女按摩技師支走,而後小聲對她說:“我不想讓不相乾的男性抓你那雙秀美的小腳。”
玉面觀音聽後似乎是為了證實八尺男沒有說謊,把雙腳從足浴木桶裡拔出來,平伸雙腿,歪著腦袋仔細端詳著:“美嗎,我怎麽不覺得。”
八尺男貪婪地盯著玉面觀音那雙秀美的小腳,有些結巴地說:“美,美不勝收!”
玉面觀音扭頭看了看八尺男,一張俊俏的臉突然一紅,急忙把雙腳收回來,快速伸進木桶裡。或許是用的力量稍微大了些,有許多降紅色的液體從木桶裡飛濺出來,落在了木地板上。
八尺男本想開懷大笑,但見玉面觀音羞澀地用雙手環抱著雙腿,默默發呆,便不忍心再笑她。
過了一會兒,兩位女按摩技師敲門進來,開始給他倆做足療。從開始到結束的長達一個小時時間裡,玉面觀音沒有再說一句話。八尺男以為她生氣了,便也緘口不語。
按摩結束後,兩位女按摩技師站起身,將包房簡單收拾收拾,而後倒退著走出去,輕輕將房門帶上。八尺男翻身坐起,拿起茶幾上放著的那桶方便麵,正準備將外面的玻璃紙撕去,忽聽玉面觀音大聲說:“等等!”
八尺男抬眼盯著她,問:“怎麽,你想吃?”
玉面觀音笑著搖了搖頭,而後把纖細的手臂探到八尺男的面前:“我來幫你泡。”
八尺男假裝吃驚地問:“可,可以嗎?”
玉面觀音一把從八尺男手裡將方便麵奪走,開始撕扯上面的玻璃紙。
八尺男見她的動作異常嫻熟,便問她平時是不是也常吃這個。
玉面觀音一面幫八尺男泡麵,一面回答:“我是個窮學生,不吃這個吃什麽?”
八尺男嘿嘿一笑,望著她婀娜的背影說:“我看不像,你若是個窮學生,怎麽會那麽慷慨地拿出一張百元大鈔硬是要往我手裡塞。”
玉面觀音端著注滿水的方便麵紙桶走近八尺男,輕輕放下:“老實告訴你,我雖然不小氣,但憑我的經濟實力也只能請你喝一次咖啡。”接著,她便對八尺男講述了那一百元的來歷。
聽著聽著,八尺男插嘴問她:“既然那是你辛苦得來的稿費,那為什麽不拿著那一百元錢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她將雙腿的兩個膝蓋緊緊靠在一起,在八尺男對面慢慢坐下來說:“因為我覺得,犒勞自己不如見你重要。”說完後,她的雙眼不敢再望向八尺男,而是垂下來盯著自己撥弄衣角的雙手。
八尺男不知道她嘴裡的“重要”指向為何,便試探著問:“你既然喜歡寫作,那你見我是不是想拜師?”
她搖了搖頭,用極微弱的聲音說:“我見你就是想知道,夏羽到底擁有怎樣的魅力,竟讓你癡迷到如此地步?”
八尺男聽後哈哈一笑:“這好辦,只要你把你的真實姓名告訴我,我就把我的秘密全告訴你。”
她猛地抬起頭:“好,就這麽說定了。”說完催促八尺男快吃麵。
一桶面吃完,八尺男一邊擦汗,一邊看了看時間。糟糕,不知不覺中,已經到了凌晨一點。八尺男有些惶惑地問她學校大門鎖了沒有。
她迅速站起身,用力跺了跺腳:“早鎖了,這可怎麽辦?”
八尺男見她不像是在做假,便寬慰道:“要不你今晚就住在這裡,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回去。”
“那你呢?”她問。
八尺男說:“我回辦公室將就一晚。”
她聽後沉吟片刻,建議道:“要不你也留下來吧。”
八尺男這次是真的吃驚了:“你,你肯嗎?”
她的臉倏的一紅:“只要你不要想入非非,我就肯。”
聽到這句話,八尺男的心頓時狂跳不已。能與這麽美麗出塵的女孩子同處一室,同住一晚,就是什麽都不做,那也覺得異常幸福了。
她見八尺男同意了,彎下腰拽著沙發床頭的茶幾拖到兩張沙發床的正中間,說:“這張桌子就是楚河漢界,你晚上不許越過來。”
八尺男心說,只要我的視線能夠越過去就行。
既然決定要留宿了,八尺男便來到一層大廳辦理了相關手續,並向服務員要了兩床毛巾被。回到包房,就見她懷裡抱著枕頭,一面看電視,一面咯咯咯地笑。
八尺男抖開毛巾被,走上前將毛巾被輕輕蓋在她身上。她一面點頭致謝,一面指了指茶幾:“下不為例。”
八尺男急忙後退幾步,回到“警戒線”以外。
她見八尺男如此聽話,稱讚道:“嗯,孺子可教。”
八尺男慢慢躺下來,用毛巾被將全身緊緊裹住,隻將腦袋暴露出來。
她見八尺男怪異的樣子像極了埃及法老時期的木乃伊,忽然吃吃地笑起來:“怎麽,你和我在一起,沒有安全感嗎?”
八尺男說:“我有夢遊的習慣,我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怕半夜起來侵犯了你。”
她竟信以為真,“啊”的大叫一聲,說:“那我不睡了,看著你睡。”
八尺男心底暗笑,合上雙眼,漸漸進入夢鄉。
或許是昨天用腦過度,也或許是身側有美人陪伴,八尺男竟然一覺睡到大天亮。
朦朧中,一尊海蘭色的觀音雕像快速映入眼簾。八尺男揉揉雙眼,翻身坐起。
“你睡醒了?”一個異常嬌美的聲音輕輕敲擊著八尺男的耳膜。
八尺男用力撮了撮臉,問:“我昨晚沒有侵犯你吧。”
“嘻嘻,你就會騙人。”她展顏一笑,“你睡得比石頭還沉,哪裡又有什麽夢遊的習慣了。”
八尺男有些錯愕地盯著她那雙美麗的大眼,若有所悟地說:“我知道了,你是觀音娘娘,一定是你施展回春妙手,把我夢遊的頑疾給治好了。”
她聽後嘴角上彎,淺淺一笑:“倘若這是真的,那你準備怎麽感謝我?”
八尺男一面穿鞋,一面說:“你若是有什麽近期的目標,我可以幫你實現。當然,必須是我力所能及范圍內的。”
她猛地伸出纖纖玉指點著八尺男:“這可是你說的。”
八尺男邊點頭邊問:“那你的近期目標是什麽?”
她扭動著腰肢快步走到門口,忽地回過頭笑道:“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