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終於解決了麽。
在確認狼人的死亡之後,利維亞忍著肩頭的疼痛慢慢地起身。
他身上的傷勢並不是很嚴重,肩頭和胸口都是較輕的皮肉傷,主要是他一時爆發體力消耗的有些過了。
“哦,居然已經被解決了麽。”
站起身的利維亞剛想從系統背包裡拿出一瓶黃褐色貓頭鷹飲下,以加快體力和傷勢恢復速度,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道稍許有些驚訝的聲音。
他完全沒有察覺到背後的酒館大門什麽時候有人進來了。
利維亞面色一沉,隨即迅速地拔出鐵劍轉身戒備地望去。
然後一個身著半身輕甲,看上去似乎的金發男子出現在他視線之中。
不過更吸引他注意力的是這個金發男子的左手提著一個身披黑袍,垂著頭與四肢一動不動的棕色卷發男人。
“不用緊張,我是拉圖爾騎士團的團長。”
在他警惕著轉過身之後,站在酒館門口的金發男子便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打量著他開口說道。
拉圖爾騎士團的團長?
其實在看見金發男子身上有著拉圖爾標志的騎士半身輕甲和他手上提著的黑袍人之時,利維亞心中就已經有了猜測。
不過就算如此,金發男子也親口報出了自己的身份,但他也並沒有就此徹底放下警惕。
“索雷爾大人?”
就在這時,他身後的波奇突然出聲,像是認識這個金發男子。
“嗯?你是莫頓閣下身邊的那個護衛?”
聽到波奇的話,金發男子的視線從利維亞身上移到他身後的波奇身上,在辨認了一下之後認出了波奇。
“莫頓閣下沒事吧?”
對這位王都而來的貴族學者,索雷爾還是比較在意的,畢竟是王都大家族的人,如果在拉圖爾出事了的話他們多少會擔些責任。
“莫頓大人在房間裡,應該沒有事,對了,我得先上去看看匯報一下。”
波奇在回答的同時突然想起了什麽,在說完之後朝著索雷爾和利維亞道了一聲後,便迅速往樓上而去。
在波奇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之後,利維亞和索雷爾的視線重新回到了對方的身上。
“你應該就是盧瑟所說的……狩魔獵人利維亞吧?”
隨意的將手中的黑袍男子丟到地上,索雷爾看著利維亞開口說道,臉上依然帶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嗯。”
利維亞面色平靜地應道,到現在,基本上已經可以確定面前的金發男子確實是拉圖爾騎士團的團長。
不過這與他關系並不大,他並不想和拉圖爾有太深的牽扯。
隨後就都沉默了下來,雙方互相看著都沒有開口說話,主要是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我記得你也接受了委托,你解決這個蛻變者教派邪教徒的報酬之後會由盧瑟給你的。”
在沉默了一會兒之後,金發男子索雷爾神色有些怪異的開口,在說完之後,他便慢悠悠地轉身打算推門離去。
他倒是對利維亞有些感興趣,想和其聊些什麽,但卻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想了想還是算了,他剛處理完這些麻煩事,還得趕回去向領主匯報。
但就在這時,挽歌酒館的老板突然竄了出來,神色緊張的跑到了索雷爾的身前。
“索雷爾大人!有……”
挽歌酒館的老板有些緊張的想說些什麽,然後就突然看到了利維亞身後的狼人屍體,
頓時腦袋一片空白癱坐在地上,想說的話頓時也不知道怎麽說了。 索雷爾有些無奈的看著身前的挽歌酒館老板,他自然是認識對方的,畢竟前些年拉圖爾還不像這樣冷清的時候,他時常會因為委托的事情與對方和其他幾個酒館老板會面。
“放心好了,事情已經結束了,酒館的損傷之後會有人來補償的。”
視線在挽歌酒館老板和一片狼藉的酒館內掃過,索雷爾收起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神色認真地開口說道。
說罷,他便越過對方,推開了酒館的大門。
作為拉圖爾騎士團的團長,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辦,既然這裡的事情已經結束了,那他自然不會在這裡過多停留。
蛻變者教派?
利維亞的注意力並沒有在索雷爾與挽歌酒館老板的身上,而是在索雷爾剛剛話語中所說的蛻變者教派邪教徒身上。
蛻變者……
利維亞的視線落在了身後的狼人屍體上,對方在剛才自主變成狼人的一幕還有些歷歷在目。
他心中有了些猜測。
這時,索雷爾推開了酒館的門,利維亞頓時就看見了酒館外大量嚴陣以待的騎士,似乎他們早就已經將挽歌酒館圍了起來。
難得這麽久都沒看到有騎士或者守衛趕來,原來是全在外面先建立起包圍圈呢。
利維亞一時有些沉默,早知道他就不用這麽拚了,放狼人出去圍攻它多好,但他並不知道這點。
他打開系統任務掃了一眼, 搜捕邪教徒頭目的任務已經完成,任務獎勵是最高的四點屬性點,但是他所面對的難度卻遠遠不止四屬性點的標準,要知道匹撒村那個弱狼人的獎勵都要比這高。
只不過在看到拉圖爾騎士團團長的金發男子和挽歌酒館外的騎士與守衛之後,他便明白是自己硬生生的拔高了難度,用遊戲術語來說就是單刷團本,本來一般的難度自然就變得困難起來了。
“裡面已經解決了,你帶人收拾下,我先回去匯報領主。”
“對了,裡面的狼化邪教徒是那個叫利維亞的解決的,記得給他委托的報酬,還有挽歌酒館的損失也由我們補償。”
索雷爾走出挽歌酒館,朝著迎上來的騎士團副團長伊維卡說道,
聽著索雷爾的話伊維卡不由皺了皺眉,不過令他皺眉的並不是利維亞解決了狼化邪教徒,而是挽歌酒館的補償。
“破壞嚴重嗎?”
這次任務是他們騎士團的失職,所以在搜捕邪教徒頭目途中造成的損失和破壞要由他們騎士團來承擔大部分補償,也就是說補償的費用大部分要從他們騎士團的資金中支出,領主只會負責小部分。
這算是領主對他們的小懲處。
“還好吧。”
索雷爾稍微想了想回道,在他看來酒館只是損傷了一些桌凳和雜物,並不太嚴重。
“你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唉……”
伊維卡看著不太負責任的自家團長,無奈的歎了口氣,也不再多說什麽,帶著身後的騎士打開酒館大門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