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歷1873年,世界的東方。
大夏帝國
帝都洛陽,清寧宮。
“生了!生了!”
富麗堂皇的宮殿內傳來與之不相符合的吵雜聲,但毫無疑問都帶著喜悅之意。
“唔……”
楚子璿艱難的睜開眼睛,思維有些遲鈍,聽著耳邊驚喜的議論聲疑惑不解。
“生了?誰生了?”楚子璿眼前突然一陣天旋地轉,接著他“瞪大”了眼睛。
“啊咿呀哈咿呀喲……”
楚子璿聽著自己嘴裡發出的童音,雖然聽不懂,但他還是愣住了,他看向四周……
“啊啊啊——”楚子航手舞足蹈起來,“這到底是啷個了?我怎麽變成崽兒了!”
“哈哈哈,小殿下真可愛,一點也不鬧,都不哭呢……”一旁侍候的清秀宮女掩嘴輕笑。
“不哭怎麽行,剛出生的嬰兒不哭可不會呼吸。”
捧著“小楚子璿”的接生婆舉起了“邪惡”的大手,楚子璿看著心裡咯噔一下,涼了。
“你不要過來啊!”楚子璿內心崩潰。
“啪!”
“啊嗚——”
大掌毫無疑問地落在了楚子璿的屁股上,疼得他內心直呼‘吾命休矣!’。
“啪啪啪!”
“嗷嗚嗚——”
聽到懷中嬰兒的哭喊聲,做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小心翼翼地將“小楚子璿”遞給殿外的“主人”。
“參見陛下……”
眾人齊聲行禮,不敢抬頭,哪怕在夏國已經流傳了關於他與“星見”的傳聞,但他們還是畏懼這個男人,不為別的,就因為他……是夏國的皇帝!
“嗯……”
夏皇接過“小楚子璿”,輕撫他的額頭,將一塊刻有祁字的玉佩戴在楚子璿的脖子上。
“吾兒子璿,立為祁王!”
男人高聲宣告著,宮殿外的侍從宮女慌忙行禮,拱衛皇宮的禦林軍高舉著他們的刀劍:“吾皇萬歲!祁王千歲!”
“嗨呀!”楚子璿一腳踹在男人下巴上。
“你給我戴的什麽!沉死了!有你這麽抱兒子的嗎!我的屁股被打腫了你也不管……”
楚子璿被捧在手心裡碎碎念個不停,渾然不覺自己脖子戴著的不僅僅只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玉佩。
清寧宮殿外,兩個小孩默默地站在殿外等候,大一點的約莫十歲,小的則只有七歲。
“哥哥,母后生了個弟弟,那我以後就是哥哥了!”楚昭華興奮拉著楚舜華的手。
“嗯,我也多個弟弟叫哥哥了……”
楚舜華平靜的面容終於觸動了,但並沒有像楚昭華那樣高興,他在思考,思考父親所做的一切究竟是為何,剛出生就封王,還是在權貴大臣們和皇室成員的集體彈劾下,父親是想……遜位!
“星見難道就不能擁有愛嗎?”
楚舜華低聲呢喃,目光堅韌的注視著清寧宮的喜慶氛圍,這可能是皇帝最後的歡樂了。
……
洛陽城,
這座古都是夏帝國的千年帝都,它見證了夏國的強盛和輝煌,是帝國權力的象征。
“封王,陛下好大的手筆。”
某處古宅內,陰暗的密室裡,一老者披散著白發,嗓音嘶啞著狂笑,如斷弦的豎琴般,聽著令人頭皮發麻。
“陛下如此謙遜之人居然會做出這等張揚之事,遜位之日不久矣……”
密室之中只有一盞燭燈照亮視線,微弱的燭光映射在老者陰險的臉上。
“陛下賜三皇子封號……”
“祁王!”
陰影下的侍者恭敬異常的回應,老者聽後止住了,接著是無法控制的顫抖,他聲音透露著難以置信,乾枯的手顫顫巍巍指向陰影,斷斷續續的質問。
“你……你說……陛下封三皇子為祁王!?”
“是!”
侍者噗通一聲跪伏在陰涼的石磚上,不敢抬頭看著老者。
“咳咳……陛下……咳咳……難道世族已經成為陛下眼中帝國的毒瘤了嗎!”
老者不甘的怒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