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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四合院開始》無題
他可以直接在軋鋼廠的廣播中說出食堂中罪行,調動工人們的仇恨,這是很容易的事。
  工人們雖然也都知道食堂的人在貪,卻一直沒幾個舉報的,這是因為什麽呢?因為他們每天是隻損失了一點,這點糧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雖然每天有點癢,但不痛,還在他們的接納范圍內。
  他們習慣了這樣的日子,工人們並沒有考慮過,長此以往會如何,但李浪考慮到了,多的不說,李浪只要把一年每個人損失的數大概說一下,廚房的人就死定了。
  你拿一天一兩和他們說,他們可能不在乎,但是你直接拿出一年損失幾十斤跟他們說呢?這可是他們一月的口糧啊!再把一年整個廠裡消失的糧食數說出來,一年就是幾萬斤。
  一兩糧,幾萬斤糧,在兩個相差如此之大的數字衝擊下,到時會發生什麽呢?毫無疑問,他們的怒火會瞬間被點燃。
  但李浪不能這麽做,因為這樣雖然能很輕松的揪出趙鐵柱,但也會給人一種他太能算計,斤斤計較的印象,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他和趙鐵柱不對付,甚至會讓人覺得他是在打擊報復,針對食堂,這對於他的計劃是很不利。
  讓許大茂做,自然無所謂,但他可是要保證自己樹立起來的忠誠正直的好人形象的,怎麽能這樣乾呢?那位大領導可是因為,許大茂說了趙鐵柱幾句壞話就把他趕出去了,要是這是傳到他耳朵裡,自己還怎麽接近他呢?
  雖然被他聽到也可能會覺得李浪是一個,嫉惡如仇揪出蓐s會z義羊毛壞人,的良善之人,但李浪賭的起嗎?
  刻意舉報行不通,但要是偶然間發現了呢這種行為,順勢做出舉報了呢?
  臨近年關了,一想到接下來,好幾天連味道都聞不到,眾人就渾身難受,最後在宣傳科長的帶頭下,他們決定讓李浪一次多做點,做個幾天的量,讓他們帶回家。
  這一點都不誇張,快過年了天冷,飯菜沒那麽容易壞,就李浪這目前的廚藝,別說放的只是時間長點,就是餿掉了,他們吃的也香,特級廚師的小當家廚藝,對他們這些底層工人來講完全是,降維打擊。
  “李浪,你看我們的這個提議怎麽樣呢?”宣傳科長道
  “給大家做飯倒是沒問題,但……”
  “放心,不會讓你白做的,大家湊了三塊錢給你,來,拿著”
  李浪見狀趕忙說道:“不,我不是這意思,給大家做飯一點問題都沒,舉手之勞,怎麽能要大家錢呢。”
  “我糾結的是我家的鍋太小了,一次最多只能做七八個一頓飯的量,這次我們要給我們科幾十人,做好幾天量,根本就做不出來啊”李浪一臉為難的道。
  “是這啊,這點你不用擔心,我們和後廚主任說過了,借他們的後廚用一下,米面糧油,我們自帶,還給他們點柴火和調料錢,他也同意了,你隻管做就行了。”
  “是嗎,那就沒問題了,什麽時候做?”李浪開口道
  “今天晚上下班,可以嗎?”
  “可以!”
  晚上下班後,在那些上夜班的工人都吃完飯後,宣傳科眾人來到了廚房。
  眾人走在食堂通往後廚的走廊中,只聽見一陣響亮的聲音傳來,是趙鐵柱的聲音。
  “劉嵐,今天領導們的招待餐,我那份給你,有不少肉呢,你可要在李副廠長面前替我美言幾句,我那天真不是故意的”。
  馬華啊,你那打菜的功夫可還得練練,多和胖子學學,那手抖的,跟我比起來都不差,今天剩下雖然比以前少,但五六十斤飯菜還是有的,等會我們分一下,分完了大家夥都能滿載而歸,讓家人們高興高興,吃個飽飯。
  聽到這聲音的宣傳科眾人,頓時臉都黑了下來,要知道他們二十多個人今天也才帶了一百多斤糧,這可是他們拿錢每月限定限量的糧票買來的,是他們每人未來好幾天的口糧。
  “這群可惡的家夥,我們一天每人才一斤糧的標準,食堂的這幫家夥每天吃飽後,還能每人分到好幾斤,還都不要糧票和錢,這麽多的糧是從哪裡多出來的?他們肯定在我們買飯時少給了,從我們嘴裡摳出來的,一天幾十斤這也太過分了,必須要讓大家知道這幫壞蛋的所作所為”宣傳科的眾人咬牙切齒道。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正在分飯的食堂的眾人也被嚇到了。
  趙鐵柱大叫到:“誰,誰在外面,馬華,去外面看一下。”
  “不用看了,我們進來了”隨著聲音的落下,宣傳科的眾人在科長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你們哪個部門的,手裡拿的什麽,來食堂後廚想幹什麽,偷東西嗎?”趙鐵柱開口道。
  因為在剛才眾人發現後廚肮髒後,李浪就被宣傳科長,安排去通知廠裡保衛科了,所以他此刻並不在場。
  留下的眾人一聽到趙鐵柱這倒打一耙的話,都氣極反笑。
  “趙鐵柱,你們這幫蛀蟲,s會的敗類,竟然還有臉說別人是小偷,自己監守自盜,竟然還想汙蔑別人,你們都該被送進監獄,接受改造”。
  趙鐵柱聽到這話,生氣的說道“一群人擅闖後廚,手裡提著糧食,還敢在這胡言亂語,大家給我上,揍這幫家夥,把這幫小偷抓起來”。
  “你們在幹嘛呢?上啊,揍他們,讓他們知道食堂是誰的地盤,出什麽事我扛著”說著趙鐵柱已經衝了上去,眾人聽到趙鐵柱這麽說跟著衝了上去,一時間廚房上演了一出大混戰,可宣傳科的這幫文員,哪裡是這幫天天顛杓子的人對手,一時間就落入了下風。
  正在雙方激烈交戰時,突然傳了一個雄厚的聲音
  “都住手”
  說話的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他是保衛科的科長,王科長,李浪帶著保衛科的人來到了。
  “快,趕緊上去把他們分開。”
  “科長,各位同事,這是怎麽回事,你們怎麽和趙鐵柱打起來了呢”李浪走到宣傳科眾人身邊道
  “對啊,孫科長,這是怎麽回事,你們宣傳科的怎麽會出現在食堂呢?還和後廚的人打起來了”王科長道
  “小李在叫你們的時候,沒和你們說嗎?”孫科長道
  “那個小夥子來的時候,只和我們說,有人在盜取軋鋼廠的糧食,沒說你們打起來的事啊。”
  “也是,我讓小李找你們的時候,並沒有打起來,他沒和你們說也是情理之中。”
  “事情是這樣的,我和食堂的主任說好了,我們宣傳科今晚要借用他們後廚用下,誰想到我們剛來到廚房,就看到了食堂眾人在盜取軋鋼廠的糧食,現場進行分贓,後來被他們發現後,他們當即倒打一耙,說我們是來偷糧的,隨後在他們後廚大廚趙鐵柱的帶領下,對我們進行了毆打”。
  “王科長,你別聽他們胡說,我們是看到這群人闖到食堂,手裡還拿著糧食,才出手阻攔他們的,他們才是小偷。”趙鐵柱開口道。
  “趙鐵柱,都這時候了你還敢胡說,王科長,我們手裡的糧是自己的,今天你們保衛科門口站崗的人,應該看見了我們帶糧食進廠,你可以問一下”。
  還沒等保衛科科長回話,趙鐵柱就搶先開口道:“你們自己的?你們自己的你們帶廠裡來幹嘛,還在大晚上出現在食堂,我看你們分明是來偷盜的”。
  “等等,都別說了,都把我說糊塗了,現在我來問,你們來答”王科長道
  “孫科長,你們宣傳科大晚上,出現在後廚確實很可疑啊,你們來幹嘛的?”
  “我不是說了嗎,我們宣傳科的是來借廚房一用,這是都和食堂主任說過的,你不信的話,可以讓人去把他叫過來對峙一下”。
  “什麽借廚房用一下,你們宣傳科分明是組團過來偷盜的,你們宣傳科的除了要偷糧食,還有什麽事要用到廚房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不要狡辯了快點認罪吧”趙鐵柱得意的道,仿佛看到了宣傳科眾人已經被定罪。
  “趙鐵柱,你插什麽話,我不是說了嗎,我問你們答,”王科長生氣的對著趙鐵柱吼道。
  “孫科長,對趙鐵柱所說的你有什麽要解釋的嗎?”
  “我還是那句話,把食堂主任叫來,什麽都清李了,對了,在讓人去叫劉主任的時候,你們可以先看看,趙鐵柱他們的飯盒裡都裝了些什麽東西,裝了多少。”
  “好,張三,你去劉主任家把劉主任叫來,就說我們保衛科有事情需要他配合調查下,李四,你帶人去檢查趙鐵柱他們的飯盒”王科長道。
  “科長,趙鐵柱他們飯盒裡好多的飯菜,都裝的滿滿的,少說也有兩三斤”李四聲音顫抖的道
  聽到這話的保衛科其他人也是驚了,那可是二十多個飯盒啊,這加起來不得有六十來斤啊,全是做好的飯菜,對保衛科的人的衝擊,比宣傳科眾人手上一百多斤生糧大多了。
  “趙鐵柱,這飯菜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吃剩下的飯菜唄,為了不讓浪費,我們就分了它,準備帶回家,有問題嗎?至於大驚小怪嗎?我們每天都是這麽做的。”趙鐵柱一臉無所謂的說道
  聽趙鐵柱這番話,保衛科和宣傳科的人都怒了,廚房的其他人則都是臉色煞白,恨不得把趙鐵柱舌頭割了。
  聽到趙鐵柱這麽說的,李浪則是心裡樂開了花,心想道:“這趙鐵柱的外號,別人還真沒給他叫錯,他是覺得他三代雇農的身份,能讓他無法無天了嗎?
  還有問題嗎?在這一人一月不到三十斤生糧的情況,你說這些飯菜有問題沒有?還驕傲的說每天都是這麽做,這不是趕著送死嗎?”“趙鐵柱,趙鐵柱!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那飯菜到底哪來的?”王科長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不都說了嗎?那都是食堂剩下來的剩飯啊,廚子拿剩菜剩飯這都是幾千年的規矩了,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我從來到咱們廠食堂開始,基本每天都往家裡帶飯菜,都帶幾年了,有問題嗎?”
  “每次都是這麽多嗎~”
  “看情況了,有時比這多,有時比這少,還有什麽要問的嗎?沒有我就走了,王寡婦家裡還等著飯菜開飯呢,”趙鐵柱一臉不耐煩的對王科長說道。
  “馬華,收拾一下,下班回家。”還沒等王科長回話,趙鐵柱就就開始招呼著食堂的人離開,可這次食堂後廚員工卻沒有一個敢動的,一個個都是臉色蒼白,雙腿發抖。
  看著趙鐵柱這囂張的模樣,連保衛科的人都忍不住了,一群人對著趙鐵柱撲了過去,將趙鐵柱撲倒外地,隨後就是一陣拳打腳踢,趙鐵柱雖然反抗,但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只剩下了挨打的份,保衛科的人邊打邊說道:“打死你個扒皮,貪汙犯,潛藏在r民群眾中的壞人。”
  食堂的其他人見狀腿抖的更厲害了,更有幾個人一灘不明液體出現在了腳底下,褲腿上邊還有水珠在不斷的往下滴。
  “你們這群混蛋,想幹嘛?我家祖上可是三代雇農,敢打我,信不信我上廠長那告你們去”,可惜這聲音在面對,和對他的討伐聲中微不足道。
  李浪一直靜靜的在看著趙鐵柱挨揍,直到看到趙鐵柱不再叫喊,手腳也不在反抗,趕緊上前阻止
  聽到這話保衛科的眾人停下了手,不過一些人還是時不時,的往昏迷的趙鐵柱身上踹兩下。
  “孫科長,小李,宣傳科的各位同志們,對不起,之前險些聽信了趙鐵柱這個壞f子的慌言,傷害了同一戰線的同志,我向你們道歉,不過暫時還不能讓你們走,等劉主任來了,說明一下才行。”
  “王科長,這是哪裡的話,這也是你們的職責所在,你們的所作所為,正是盡職的表現,我怎麽會怪你們呢”。
  就在兩個主任交談的時候,李四也帶著食堂主任劉主任來了。
  劉主任一進來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趙鐵柱,和蹲在角落裡的其他人趕忙走上前問道:“王科長,孫科長,這是怎麽回事”。
  王科長隨即向他說了之前發生的事,並詢問道:“孫科長今天帶著宣傳科眾人來食堂的事你知道嗎?他們說和你說過了,你也同意,有這回事嗎?”
  “這是我知道,孫科長和我說,他們科有個叫李浪的做蛋炒飯和家常小炒,特別好吃,比趙鐵柱做的還好吃,這不臨近過年了嗎?他們想這兩天晚上,借後廚的大鍋用一下,做幾份菜,留到過年時,熱一下,當年夜飯吃,他們自帶米面糧油,還給了我柴火錢,柴火錢,我已經交給了我們廠的後勤會計那,這都是有記錄的,怎麽,難道出什麽事了嗎?”劉主任臉帶慌張的道
  “沒事,就是他們來的時候碰到了,趙鐵柱他們正在分贓,隨後讓人向我舉報,讓我帶人來抓,我來到後,趙鐵柱反說他們宣傳科組隊來偷東西,雙方各執一詞,我這才把你叫過來,看看誰在說謊”。
  “那個叫李浪的做飯真有這麽好吃嗎?讓他們不惜過年時吃剩飯,也要讓他提前做好”王科長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沒吃過,不知道好不好吃,不過,孫科長不是在這嗎?你可以問他啊”。
  “真的嗎?孫科長,真有那麽好吃?”
  “當然好吃了,我跟你們說,李浪做飯可比趙鐵柱強多了,你要是嘗過一次後,肯定吃了還想吃。”
  聽到他們說話的李浪,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便開口道:“各位科長,既然事情已經弄明白了,可以開始做了嗎?天可是越來晚了,各位工友們的家人可都還在家等著呢?”
  “對對對,小李,你提醒的對,都讓趙鐵柱這幫人給氣糊塗了,差點忘了今天的目的了,王科長,劉主任,事情都已經明白了,你們不介意,我們繼續做吧”孫科長開口問道。
  看著一臉興奮的宣傳科科長,這兩個科長主任心裡更好奇了,這做的菜得有多好吃啊, 發生了這麽大的事還要繼續做飯,不行,自己要想辦法嘗嘗。
  隨即開口道:“當然不介意,不過孫科長,能否讓我們嘗一下這位,讓你們如此誇獎的李大廚的手藝呢?”
  “當然可以”
  在各位工友的合作下,李浪大概用了半小時就做完了這二十多份,一百多斤的菜,並每樣盛出來了一點,給兩位領導,不多,也就每一人一小口的量。
  王科長和劉主任見到,立刻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隨後就驚歎道:“這味道,這口感,實在太好吃了,完全不是趙鐵柱能比的,怪不得他們寧可過年吃剩菜,也要讓你做給他們吃”。
  “領導過獎了,不過是些家常小炒罷了”李浪謙虛道。
  “李大廚太謙虛了,你做的真的很好吃,是我們長這麽大,吃的的最好吃的菜,能不能,明天做的時候也幫我們做一份,我們也一樣自備原材料”兩人用帶著請求的語氣說道。
  “當然可以,舉手之勞罷了,神聖的至尊教導過我們,人民群眾要互相幫助,我怎麽會拒絕這點小忙呢?”
  “李浪同志,不虧是烈士之後,這s想,這覺悟,就是高。”
  “過獎了,我相信每一個在神聖至尊的偉大s想熏陶下長大的人,都可以做到幫助他人這件小事。”
  在眾人的感謝中,李浪分完了菜,他最終還是沒能拗過眾人,在眾人的一片感激聲中收下了那三塊錢,隨後向四合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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