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記者敢於直接在總統套房的正門堵住李浪的出路。
大部分的記者只能期待明天一大早解開這位內陸神秘俠客的面紗。
“什麽也沒有,難道是我的錯覺。”
李浪伸了伸懶腰思忖道。
晚間,一名衣著靚麗神色淡定的女服務生走近了總統大套房跟前。
李浪示意胡子開門。
自己則穿好衣服,等待這頓不同尋常的晚餐。
“先生,你好,這是我們香格裡拉酒店特意為您準備的豪華晚餐。”
胡子往女子身後望去,十幾輛餐車各自擺放著四道精致菜肴出現在了總統套房正房門的過道上。
胡子連忙往後一退,示意這些人進入總統套房,布置好各種吃食。
就在他松懈大意的時候,狗仔隊已經事先在餐車上做了文張。
針孔攝像頭被設置在了極其隱蔽的地方。
即便是十分細致的人也很難查出他們的下落。
不過,令這些狗仔隊極其失望的是,畫面中出現的那個神秘人物不僅瘦小,而且個子還不高。
當他們第一時間,將胡子的照片傳給那些花錢買他們的人時。
那些人對這名內陸俠客的印象絕對是大失所望。
“你們確定這人的照片就是媒體上要找的內陸俠客嗎?”
“一般練武的人這般瘦小的身形不是很正常的嗎?”
“有沒有搞錯呀,總統套房裡可是住著兩個人的,怎麽只見這個瘦猴子,另外那個人呢?”
“老板,別急,我們的信息還會源源不斷地傳過來。”
當李浪出現在這些服務生的面前時。
李浪不是急著將這些菜品一一打量過目。
而是非常警覺地打量著這裡裝扮極其正式的服務生們。
“聽說你們香城的服務生在全世界都是有名的,果然名不虛傳。”
“李先生過獎了,這是我們酒店為答謝你今天的英勇解圍,特意為您準備的晚宴。”
領頭的服務生直接將一張裝飾極為華麗的菜單遞給了李浪。
十分恭敬地說道。
李浪用眼神示意胡子,檢查一下每張餐車白布下面有沒有什麽異樣的地方。
作為從內陸進入資本主義世界的良好青年,李浪還保持著一份對資本主義世界警覺的心態。
胡子二話不說,摸入人群中,仔仔細細地觀察餐車上面有異樣的地方。
“李先生,請您放心,我們香格裡拉大酒店有著極為嚴密的安保措施,不可能會給任何人可乘之機。”
穿越而來的李浪看過不少香城的電影,裡面有不少在餐車上設置針孔攝像頭的情節。
雖然穿越而來,還不曾見過什麽狗血的情節。
但是就憑眼前這般大陣仗,完全有可能存在某某某渾水摸魚的現象。
胡子的反偵察意識並不強烈。
一連觀察下來,他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的地方。
甚至,他連自己要找什麽東西都不知道。
“李浪,沒什麽不對的地方。”
一般,離餐車的四個角正上方不遠處,為了給餐車加層,都會打出一兩個圓孔。
李浪非常清楚的知道人們一般會將攝像頭裝在什麽地方。
所以只是在人群中幾下子下蹲,上探,便取出了八九個針孔攝像頭。
“諸位,這些東西請你們找到你們經理,好好保管。”
李浪說話的語氣如此鎮定,以至於眾多服務生紛紛惶恐了起來。
領頭的服務生滿臉詫異。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這些東西是什麽時候被加上了這些玩意。
“你們都下去吧。”
李浪並沒有追究這些人責任的意思。
明顯,這些人都是被埋在鼓裡的人,真正的幕後黑手還遠在背後,沒有被人挖掘。
“李浪,這會是誰乾的,這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如果我猜的沒錯,極有可能就是那些狗仔隊乾的好事。”
“這狗仔隊也太強大了吧,無所不在。”
“別想那麽多了,吃飯要緊。”
眼前這一大桌子琳琅滿目的菜肴,完全就是集全天下各大菜肴的極品。
什麽獅子頭,清蒸鮑魚,法式煎鵝肝、魚子醬、西湖醋魚、霸王別姬、蜜汁叉燒······
更多的菜連李浪都叫不出名字。
這邊李浪吃飯吃得正香。
那邊酒店經理侯方可是忙做了一團。
“給我仔仔細細地查,一定要查出來,到底誰是幕後主使者。”
他管理的那些服務生一個個十分委屈的樣子。
按照他們的邏輯。
這不過是他們例行公事而已,負責查探的工作應該由保安來做。
只是,這個時候,大部分保安都被安排在了酒店的周邊進行夜防工作。
他們根本分不出這麽多人手對總統套房周邊一帶進行探查。
“真是反了天了,香格裡拉大酒店何時曾有過如此大動靜。”
“奇怪,這又是鬧事,又是搜查的,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唉,這一天天的,還讓不讓人演戲了。”
香格裡拉大酒店,一件十分普通的商務房內。
一名風姿綽約女明星已經沐浴完畢。
明天,她將要去拍一部有關都市的電影。
此刻,她正在溫習自己的劇本。
她的房間外面,不時有人匆匆神色走來走去。
為了不然閑雜人打擾,她的經紀人特意安排人進行蹲守。
“玉姐明天有大戲要拍,任何人不要上前打擾。”忙碌了一整晚的香格裡拉酒店服務生們這下總算可以休息一下了。
在清理完總統套房周邊的所有針孔攝像頭之後。
他們甚至懷疑,這些東西很可能是痞子蔡那幫人乾的勾當。
為了一個從大陸來的神秘俠客,折騰一整晚。
只有酒店經理侯方覺得值了。
其他人壓根就無法理解,即便是當初ying國女王光臨此地,他們也沒有受過如此折磨。
抱怨歸抱怨,香格裡拉酒店的服務並沒有因此而大打折扣。
李浪的早餐,豐盛得連他這個穿越者都無法想象。
眾多服務生推著餐車。
對待李浪和胡子猶如對待國外貴賓的模樣。
“李先生,早。”
領班的女服務生精神飽滿的模樣完全令李浪大吃一驚。
其余的眾多女服務生一路跟著問候了起來。
“李先生,早。”
這種架勢,李浪只是在電影場景中見過,沒想到現在直接發生在了自己身上。
“胡子,你丫還要賴床賴到什麽時候。”
李浪大老遠用枕頭砸中了胡子。
“昨天晚上外面動靜太大了,半夜都被吵醒了。”
一大早,胡子打著哈欠,傻愣愣得看著這些裝扮得整整齊齊的女服務生。
“不愧是香城最高級的酒店,服務竟然這麽周到。”
吃過早飯。
兩人並沒有在酒店逗留多久。
李浪打算直接趕往張曼玉所在的環宇經紀公司洽談奶茶代言人的事情。
兩人一路沿著皇后大道東朝前走去。
李浪記得後世有一首叫做《皇后大道東》的歌曲,一經問世,便在整個香城引爆。
這次實地走在這條寬闊的大路之上,他的臉上神色十分愜意。
“李浪,咱們這次若是找不到那個張曼玉怎麽辦?”
胡子第一次來到這個茫茫大都市,兩眼一抹黑,一切都如同初見一般。
“有我在,你還怕自己找不到回去的路嗎?”
“我是擔心,咱們得初來這個地方,得罪了那麽多面目猙獰的人士,我們還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回去。”
胡子的隱憂不無道理。
至少在他的印象中,這個資本主義小世界裡面,到處都是暗流湧動。
住在這座城市最高級的酒店之內,除了享受到了一時的興奮之外,留給他更多的卻是那種不知從何而來的恐懼。
“放心,有我在,沒人能動你一根手指頭。”
就在李浪說話之際。
三名歹徒手持大砍刀,惡狠狠地追趕一名衣裝暴露的女子。
女子氣喘籲籲地朝前跑去。
胡子見狀,一臉目瞪口呆。
“這都是啥情況啊,怎麽還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持刀追人的。”
如果追的那人是個跟持刀歹徒一樣的貨se,李浪看都不會看一眼。
只是,那被追的女子,清純樣貌甚是可人,特別是她前面一晃一晃的輕紗,撩得人直為尖叫。
英雄救美,這麽狗血的劇情竟然發生在自己身上。
李浪不覺一陣冷笑。
“給我站住。”
“別跑。”
“臭婊子。”
李浪湊上前去,那三個持刀男子依舊不依不饒,口中不停叫罵。
只見他們露出猥瑣的樣子,一步一步湊近這女子。
女子喘著粗氣,就在李浪身邊停了下來。
“這個沒辦法,我李浪雖然不想管這事,事情到了眼前,我也不必退縮了。”
想到這裡,李浪一把扶住輕紗女子。
“姑娘,你沒事吧。”
女子做出尷尬的表情。
“沒沒事。”
李浪以為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存在,讓這女子感覺到了某種獨有的安全感。
“你們,大白天在這麽神聖的大道上,竟然追趕一名良家女子,成何體統。”
“對呀,你們就不怕警察同志把你抓過去嘛。”
胡子趕了過來,給李浪打氣道。
“滾你丫的,信不信我一刀砍死你。”
三名歹徒打量了眼前這兩人,準備揮刀相向。
眼見著明晃晃的刀子在自己面前晃悠,胡子愣了愣神,一時間手足無措了起來。
說時遲,那時快。
李浪一個快步疾走。
朝著三人使出八極拳法。
直接將那三人武器奪了下來。
被卸了武器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完全一臉懵B狀態。
胡子接過李浪扔過來的三把大砍刀,顫顫巍巍直接將它們扔到了路邊的草叢中。
李浪此刻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他的拳法太過精妙,三人還來不及做出回避動作,就已經被李浪的拳頭砸在了地上。
“導演,你這是做咩呀?”
“搞死了人啦。”
“有沒有搞錯啦。”
三人一陣不解地哀嚎道。
也許是李浪過於專注,周圍一下子湊上來好多人。
紛紛將他們圍了個水泄不通。
“玉姐,玉姐,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
“這是誰請的特行演員,太TM火大了,往死裡整啦。”
“導演,導演,我強烈抗議。”
眾人正在議論紛紛之際。
胡子傻眼了。
這些人拿著攝像機,拿著一些爛七八糟的玩意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李浪傻眼了。
“這尼瑪難道是在拍戲?”
這個時候,李浪才回過神來打量起了剛才被她救下的女子。
此刻,她的暴露的著裝已經被一套厚厚的大衣裹住。
她的神情也變得極為自然貼切,不再有剛才那種氣喘籲籲的樣子。
“那人像是個蛇精病。”
女子的吐槽一下子讓李浪變得尷尬了起來。
“等等。”
他仔細地瞅了女子一眼。
“尼瑪,這難道就是張曼玉?”
李浪仔細地比對了他腦海中張曼玉的畫面。
“沒錯,就是張曼玉。”
這時,一名道具師將胡子扔到一邊的大砍刀撿了回來。
“沒看見這三把砍刀都沒有開鋒嗎?”
他瞅了瞅胡子。
“行了,你們也不要在這裡大喊大叫的,我覺得剛才那個鏡頭可以。”
這時,一名戴墨鏡的男子示意眾人直接過了。
他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下李浪。
“練過功夫?”“沒,沒,沒。”
李浪期待著自己在環宇經紀公司的辦公室內,見到那個優雅又不失野性美的張曼玉。
至少能給她留個相對姣好的印象。
這是他腦海中已經設計好的劇本。
可是現實卻給他開了個不大不小的玩笑。
偏偏在這麽一條寬闊的大馬路上。
上演了一場經典的英雄救美假情節。
而真正的男主此時才剛剛駕車趕了過來。
“導演呀,這是做滅呀,怎麽收工啦?”
“這一場過了,這個家夥就是你的替身啦。”
這名中年導演拍了拍李浪的肩膀,十分中意地說道。
男主角看了看李浪,一臉驚異的神se。
“怎麽會,我找這麽久都沒有找到令導演滿意的替身,怎麽這才多大一會功夫,我的替身竟然有了。”
陳龍思忖道。
“喂,小子,導演中意你啦,你倒是說個話呀。”
一名長著一對齙牙的戴眼鏡男子朝著李浪笑眯眯的說道。
“我是牙套九,很高興認識你。”
牙套九主動伸出右手,朝著李浪握了起來。
“呐,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麽事情的話,你可以打電話找我。”
胡子看著李浪被幾個小人物圍住,無法脫身,他連忙湊上前去。
“李浪,快走,這裡有我扛著。”
胡子此刻的表情,完全就是一副入戲的節奏。
“這位是你?”
牙套九瞪大了他的眼神,兩顆大齙牙壓住下唇,詫異地說道。
“我兄弟。”
“怪不得呢,看你們兩個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這牙套九說風涼話完全不打草稿。
李浪一米八大高個,胡子才不過一米六五。
兩人原本身高和體型就不一樣,在這牙套九面前竟然成了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牙套九照例遞給了胡子一張名片。
“今後有什麽事,哥罩著你們。”
此時,剛才三名手持大刀的特型演員紛紛在導演面前抱怨道。
“導演呀,剛才那個家夥差點把我肋骨給打折了。”
“我的胸口被他一拳過來,現在還隱隱作痛啦。”
“要不是剛才有人喊停,估計我們這會功夫都快沒命了。”
“行了,行了,一會到醫務室找人看一下,費用算在公帳上。”
導演不耐煩地看著這三人說道。
作為一名日理萬機的導演,哪有閑工夫管這些群頭該管的事情。
李浪也沒有閑工夫跟這個長著一副齙牙的牙套九說話。
他正在不住地打量著身披外套的張曼玉。
“喲,小子,你眼神不錯,她可是我們這部戲最重的彩頭,說白了,少了她,咱們這部戲就沒什麽看點了。”
牙套九機靈的眼神看著李浪。
“你知道她住在什麽地方嗎?”
“香格裡拉酒店大酒店,那裡有專門供她使用的房間。”
聽到香格裡拉大酒店,胡子的整個眼神頓時開了花。
“我,我,我我們就······”
還沒等他說完,李浪直接接過了牙套九的話。
“你知道她住哪個房間嗎?”
李浪雲淡風輕地打探道。
“小子,你可別打玉姐的主意,香格裡拉大酒店可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地方。”
“我問你,你知道她住哪個房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