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蝶並沒有給費默反擊的機會,她見氣牆擋住了花海,雙手結成一個繁複的手印,朝著花海一按。 “轟。”花海瞬間沸騰了。
花海中爆出點點符文,接著就見所有的花瓣都變得比刀鋒還犀利,轉動著撞向土黃色氣牆。土黃色氣牆劇烈的晃動起來,眨眼的工夫,已經黯淡了許多。
費默一看,就知道不好,體內靈力不要錢似的注入氣牆,希望能夠穩住局面。可是這些花瓣太鋒利了,在慕容蝶龐大靈力的支持下,前赴後繼的撲向氣牆。
“砰。”氣牆終於支撐不住,轟然破碎。
費默一看這場面,大叫一聲:“我認輸。”
他知道,若是再不認輸,非讓這些犀利的花瓣給亂刃分屍了不可。慕容蝶聽聞費默認輸,微微一笑,纖纖玉手揮動一下,漫天的花朵虛影往中間一合,化作一朵絳珠玉瓣花。
“費師兄,承讓了。”慕容蝶收回絳珠玉瓣花,嬌笑道。
費默拱手還了一禮,也不說話,飛身下了擂台。這場比試之前,他氣勢洶洶的,覺得有五六成把握擊敗慕容蝶。可比試之後,卻讓人揍得毫無還手之力,丟人算是丟到姥姥家了。
隨著費默落敗,翠屏峰和蓮花峰之間的爭鬥以翠屏峰勝利而結束。最高的看台上,蓮花峰峰主趙玄壁有點失望,雖然他覺得敗給翠屏峰是預料之中的事情,可費默敗得也太難看了,讓他臉上有點掛不住。
“慕容蝶的實力可夠厲害的。”呂南陽很關注慕容蝶。
慕容蝶和呂香薰同是天靈根資質,修為也差不多。呂南陽見慕容蝶如此厲害,不由得有點擔心。他覺得孫女呂香薰若真和慕容蝶對上,還真不一定是人家的對手。
“是啊,看來蕭長老親自指點過這小妮子,否則怎會如此厲害?”趙玄壁點頭附和。
“呂師兄、顧師兄,接下來可就是你們兩峰較量了,也不知最終結果會怎樣。要不這樣,我們賭一把如何?”李浩然笑道。
“我沒問題啊,就不知呂師兄的意思了?”顧寒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呂南陽。
呂南陽心裡有點沒底,不過這時候輸什麽也不能輸面子。
“既然顧師兄都同意了,那我自然沒有意見。”呂南陽痛快的答應下來。
“那太好了,我來坐莊,我來坐莊。”李浩然眉開眼笑,想趁機發點小財。
“賠率怎麽算?”趙玄壁也來了興致。
“押獨秀峰勝,一賠五,押紫來峰勝,五賠一。”李浩然想了一下,開出賠率。
呂南陽一聽這賠率,心裡不高興,這分明就是不看好獨秀峰嘛。不過他自己都對獨秀峰沒信心,也怪不得人家不看好獨秀峰了。
“我押一千靈石,買紫來峰獲勝。”趙玄壁首先下注。
“我自然要買紫來峰獲勝了,也是一千靈石。”顧寒二話不說,掏出一千靈石,扔給李浩然。
“既然你們都押紫來峰獲勝,那老夫就押獨秀峰獲勝吧。”陳子陽說著話,扔出一千靈石。
“呃?”眾人都有點發愣,誰也沒想到陳子陽會押獨秀峰勝。
事實上,李浩然打的主意是賺呂南陽的錢,呂南陽既然是獨秀峰峰主,無論如何也得押獨秀峰獲勝。如果每人押一千靈石,紫來峰最終取勝的話,那他只需給獲勝的人每人二百靈石,自己還能剩下四百。
現在陳子陽竟然也押獨秀峰獲勝,這實在有點出乎李浩然的預料。不過他一琢磨,覺得這樣更好,
原本只能賺四百的,現在倒能一下子賺一千六百靈石了。在李浩然心裡,壓根兒就沒考慮獨秀峰能取勝。 “我買獨秀峰取勝,一千靈石。”呂南陽見陳子陽押獨秀峰勝,信心大增。
呂南陽心說,輸了就輸了,不過一千靈石,可要是老子贏了,哼哼。
......
在眾人的關注下,獨秀峰和紫來峰的比試拉開了序幕。紫來峰女修代媚首先登場,朝著獨秀峰看台一拱手,嬌聲喝道:“不知哪位登台賜教?”
“我來。”谷凌不等其他人說話,一躍而起,飛身上了擂台。
代媚還以為是那個煉氣期六層的小子第一個出場呢,沒想到來了個煉氣期八層的家夥。在她眼裡,不管兩人誰上來,收拾起來那都是菜刀切黃瓜,省勁兒的很。
兩人寒暄完畢,不再多說,各施其能,鬥在了一起。兩人都很謹慎,前幾次交手是試探性的攻擊,使用的都是低階符籙之類的東西。 擂台上雖然華光閃閃,聲浪陣陣,但觀戰之人都知道,這不過是飯前點心,兩人都還沒有顯露實力。
“正陽斧。”谷凌祭出了自己的得意法寶。
手掌大小的黝黑斧頭被祭到空中,斧頭迎風而漲,瞬間變成了一輪巨斧,就好像那開天巨斧一般。
代媚雖沒把谷凌放在眼裡,卻也不敢大意,祭出一把綠色飛劍。手訣一動,綠色飛劍迎風而漲。谷凌雙手如同風車一樣變換不停。正陽斧嗡嗡顫動,白光耀眼。
“開天斬。”谷凌手印一凝,大喝一聲。
就看見正陽斧帶起一道白光,朝著代媚就劈下來。代媚見正陽斧威勢不凡,臉色變得認真了一點。她輕點綠色飛劍,就見綠光一閃,劃出一道翠影,和正陽斧撞在了一起。
“轟。”一聲巨響,綠白光芒交織成一片,好像將石頭扔進水潭一樣,一個光圈輻射開來。
“蹬蹬蹬。”谷凌被震得氣血翻湧,連退數步。
而反觀代媚,則淺笑吟吟的站在原地。很顯然,這幾次碰撞,代媚佔據了上風。她可是貨真價實的煉氣期九層修士,體內靈力充沛,肉體強橫,不是谷凌所能相比的。
代媚得理不饒人,一催綠色飛劍,翠影一閃,又朝著谷凌砍過來。
“天穹傘。”谷凌拋出一件傘狀法寶,法寶“滴溜溜”一轉,化作一把巨傘。
“哧。”綠色飛劍狠狠的砍在天穹傘上,迸發出萬道靈光。
“蹬蹬蹬。”谷凌隻覺得一股大力襲來,被震得連退數步,張口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