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真凶暴露
再次環視了一眼屋內,張文突然發現一個鋤頭正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屋子的後牆上。
張文突然明白了,農戶進門時她妻子還沒有死,他是在吃飯之後因為因為某些事情和妻子發生了爭執,這才殺死了自己妻子。
農戶的描述與案發現場不符,這個鋤頭可以算是物證了。“那殺人動機呢?”張文心想。
突然,張文明白了,實際上在進屋之後張文就感覺這裡好似少了什麽東西,現在張文明白了,確實是少了東西,少了一個人!
張文走出門去,眾人也都跟著張文出去。張文朝著戶主招了招手,詢問道:“你們家就只有你們兩個人嗎?你的父母,以及你的孩子呢?”
農戶的情緒此時也平複下來,談了一口氣道:“回大人,草民的父親,十多年前就得病死了,幾年前草民的母親也跟著去了,至於孩子,小人的妻子不能生育,也就沒有孩子。”
張文點了點頭,隱患早就埋下,殺人動機也就有了。
此時張文實際上已經可以逮捕農戶了,但是張文卻繼續向農戶問話,“你仔細想想有沒有什麽仇家?”
“回大人,草民一家,一直與人為善,不敢尋釁滋事,沒有什麽仇家。”
接著張文又是陸陸續續的向農戶詢問他家的情況,農戶也是知無不言。然而,周圍的百裡姓、衙役以及捕頭卻很是疑惑張文問的問題和案件究竟有什麽關系!
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了,農戶也是放下了警惕。張文問什麽,他也是非常迅速的就回答上來。
突然,張文開口問道:“你是因為你家妻子不能給你傳宗接代才勒死他的吧!”
農戶脫口而出:“是!”
說完之後,農戶一下子就懵了,周圍的人也懵了。不過索性還有人能夠反應過來,捕頭立馬就抽出腰刀,架在了農戶的脖子上,其余的衙役也反應了過來,紛紛過來,控制住農戶。
事情已經真相大白,任由農戶狡辯不得。最後,張文也了結了農戶的心願,告訴了農戶自己是怎麽認定他是凶手的。農戶聽後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
既然這樣,那沒有什麽可說的了,在古代,殺人可沒有什麽說法,很直接,就是殺人償命,農戶也沒有什麽苦衷,張文依法判處農戶死刑,秋後問斬。
農戶殺妻案事件了結之後,張文又閑了下來。每天除了處理一下百姓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就是查看一下縣城官員政務的完成情況,在不就是出席四大家族連番請客的酒席。
不得不說,張文真是無聊透了,怎麽也弄不清楚,這麽無趣的生活,官員是怎麽趨之若鶩的。
又一日,閑來無事,於是張文準備在自己的小宅院裡弄幾分田地,種一點糧食蔬菜。畢竟,自己可是把圓圓、滾滾這兩個小家夥也帶過來了。
此時看見圓圓、滾滾兩個家夥,張文就想到了那個將圓圓、滾滾賣給張文的獵戶,想到了自己和獵戶做的約定。
不知道這麽長時間了,那一個獵戶有沒有帶新鮮的東西到張文家去。而現在,圓圓、滾滾兩個小家夥,公主和郡主一人一個已經分完了,完全沒有了張文的份。
這一日,閑的蛋疼的張文給自家的小院劃了三分田地,開始自己動手翻耕土地,縣衙的土地因為人來人往的原因土地早就都已經板結了,張文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弄好了一半。
張文坐下,
準備歇歇再乾,不料圓圓、滾滾兩個小家夥一邊吃著竹子,一邊慢慢悠悠晃悠過來。啪嘰一下,摔倒在了張文的腳邊,起來後就抱著張文的腳腕不松手了。 此時張文也起了玩心,雙腿繃直,兩個小家夥懸在了空中,嚇得吱吱亂叫。張文玩心大起,身子用力向後一靠,伴隨著搖搖椅晃悠起來。
兩個小家夥跟著也不停的晃悠起來,玩鬧了一會,張文將腿放下,可誰知圓圓、滾滾好似對這種遊戲上了癮,就抱著張文的腳腕不肯撒手。
不得已,張文把只能它們給強行掰扯下來,然而張文的行為卻急得它們嗷嗷亂叫,剛掰下來一個,另一個又繼續跑過來抱著張文的雙腿。
張文無奈,這兩個小家夥只會哼哼唧唧,罵它們,它們聽不懂,打它們,張文自己又舍不得。
不得已,張文只能劈著腿,帶著兩個家夥開始務農耕地。
就這樣,張文一鋤頭一鋤頭的耕地,漸漸的就把兩個小家夥放在了腦後。而張文馬上就要耕完了的時候,公主和郡主兩人帶著他們的那群女子軍橫衝直撞的回來了。
公主一進門就看見張文正在彎腰耕地, 於是好奇的問道:“駙馬,你這是在幹什麽?”
張文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將鋤頭杵在地上,兩手握著鋤頭的尾部,下巴磕在手背上。
“沒看出來嗎?我正在自食其力,你們連個天天出門買這買那,我估摸著再這麽下去我們就該喝西北風了!未免到時候把你們餓死,我先自己種點田,好養活你們!”
公主羞憤愈加,張文已經說過她不止一次了,但問題是公主控制不住自己,來了這麽長時間,公主好似上了癮一般,隔幾天就要出去一趟。
可能是以前憋在皇宮裡太久了,沒辦法出來玩。現在終於可以出來了,自然要好好的放縱放縱。
除此之外,公主還非常的雞賊,每次出去都要拉著郡主一起,防止張文和郡主單獨相處。
張文也曾經告訴公主,可以去參加一下會稽縣文人學子們舉行的詩會。畢竟,美人愛詩。
但是沒想到公主非常霸氣的說道:“天下第一才子就是我的駙馬,我去參加什麽詩會!”
張文聽到公主竟然這麽想,忽然覺得很有道理,也就暫時放她一馬。
在會稽縣已經呆了大半個月,公主不走是因為她是張文未過門的妻子,但是郡主竟然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張文就很是好奇了,難道就這麽糊裡糊塗的住下來嗎?
對於郡主,張文始終抱有一點警惕之心,這麽長時間不走,那她背後的謀劃怎麽辦?要知道之前張文可是經常在杭州城內巡視,知道郡主拜師學藝回來之後,張文就發現她的業務甚是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