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正瞧著院子裡的景色出神,冷不防一個巴掌拍在了張文的後腦杓上,張文抬起頭,不由得疑惑的看向趙王。
“文兒是第一次來王府吧!走,本王帶你在這王府逛一逛!”張文有些心動,看向母親,希望得到母親的指示,誰想趙王竟然不按常理出牌,不待母親開口,便提溜著張文,領著紫衣中年人離開了。
張文被趙王夾在胳膊下往院子外行去,抬頭,便瞧見母親欲言又止。直到將要出院門,才收到母親傳來的眼神,“你自求多福吧”!
出了後院門口,趙王將張文放下,拍了拍張文的肩膀,又捏了捏張文的胳膊。“文兒,你這是練武了吧?不錯呀,練出真氣了沒有?”
張文靦腆一笑,做戲要做全套,跟著護衛習武的事情沒有瞞著,因此張文故意透露出一絲氣息,平常人還好,習武有成的人一眼就能看透張文故意顯露的水平。
“跟著家中的護衛學了兩手莊稼把式,最近剛剛突破,已經練出真氣了,只是還不穩固。”
“不錯,不錯,文兒只有十歲吧,能在這個年紀修煉出內力說明你的武學天賦也是很不錯的。不過,文兒,你這是要棄文從武嗎?”
“文武雙修不可以嗎?好男兒就是應該出將入相!”張文傲嬌的說道
“好小子,有志氣。只是學多了容易雜而不精,會耽誤了你的前途啊!
“我可是天才!會擔心時間不夠用嗎?我現在還覺得時間太長了呢!”張文背著手半仰著頭佯裝霸氣的說道。
趙王被張文傲嬌的小模樣給逗笑了,再次揉了揉他的狗頭,讓張文頓時破功。突然,趙王眼睛一亮,對張文道“要不要去演武場試試?”
“好,那就去試試。”張文佯裝心動道,“在家裡我只能護衛們過招,他們都不敢用力,個個誇我是天縱奇才,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水平!趙叔叔,待會你可不許你的護衛放水。
趙王哈哈大笑,一揮手,“放心,保準讓他們把你打的屁滾尿流!”
張文沒好氣地斜了他一眼,沒說話。
三人來到演武場,演武場擺著一排排的架子,上面抹著各式各樣的兵器,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镋槊棍棒,鞭鐧錘抓,拐子流星俱是齊全了。
演武場上有著一大堆人,正在哼哼哈嘿的習練武藝。演武場的中央立著一個長方形的擂台,擂台的東西方向上也分別擺著架子,上面放著兵器,擂台上正有兩個人在角力,已經渾身濕透,俱是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想來不分勝負。
趙王身後的錢奉先飛身上了擂台,拍了拍手,眾人便都停了下來,並且自覺地在擂台下面排成了三列。錢奉先說了幾個名字,人群中六個和張文一般大的孩子便出列跳上了擂台。
只見六人一同向錢奉先抱拳行禮,“義父!”
錢奉先衝六人點了點頭,又飛身回到了趙王身後。趙王和張文隨後也走上了擂台。
“文兒,這六人都是奉先的義子,自小被奉先收養,教導武藝。你別看這六人和你年紀一般大,他們三歲就開始泡藥浴築基,六歲便已經習武,打熬筋骨,至今,年齡最小的也習武超過5年了。每一個也都是練出了內力,你是想直接和他們上手試試,還是想先看看他們的水平。”
“趙叔叔,你可莫要小瞧我!”張文扭頭打量了一番眼前的六人,接著又道:“他們六個人,再加上我自己就是七個,既然如此,趙叔叔不妨再添一個人吧,
我們兩兩對戰,勝者上,敗者下,看看誰能走到最後!” “那好,就依你所言!”趙王回了張文一句,然後對著擂台下第一排中間的少年叫道:“武兒,你上來和他們比試一番!”
擂台下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出列,跳上擂台,對著趙王抱拳行禮,道:“義父!”
李武是趙王收養的義子,張文曾經見過幾面。說是義子,張文知道對方實際上就是趙王為未來培養的高級打手。只不過因為表現比較突出,為了增加忠誠度,趙王才收為義子。
至於那些沒有突出表現的,自然是有其他的安排手段,比如像其他六人一樣,成為錢奉先的義子。
雖然被趙王收為了義子,但是李武的待遇和郡主李熏兒可是天差地別。顯然,李武也是非常有自知之明,平日裡都在王府勤學苦練。即使張文也沒見過幾次。
張文表現的躍躍欲試,說道:“趙叔叔,我們是比拳腳還是比兵器!”
“自然是都可以的, 不過刀劍無眼,正好我府上還有一批木質的兵器,適合你們用。”
“用木質的啊!太過無趣了!還是上真家夥吧!”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即使你敢,我還不敢呢!萬一把你傷了,下次我還有什麽面目去見你奶奶!”
“那木頭做的刀劍就傷不了人了?”
“放心,到時候我在旁邊看著,你們全力出手便是了,傷不到你們!”
趙王見張文還要再說,又道:“行了,就這樣吧,不然我可不讓你比試了!”
張文氣惱,不敢再說。突然,張文眼睛一亮,對著趙王道:“既然是比武,那趙叔叔你難道不添個彩頭?你可是主人家呀,可不能這樣小氣!”
趙王大笑,伸手點了點張文,“看來你對自己很信心啊!好吧,好吧!那我就拿出一點東西來。我有一套金絲寶甲,是我年輕的時候遊歷江湖所得,救過我好幾次性命,今日我便把它拿出來當作彩頭,你可滿意?”
“那侄兒就先謝過趙叔叔了!”
“哈哈!你也真敢說,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不過,我都已經把這麽好的東西拿出來了,你要是贏不了,那可就是要丟大人了。”
“無妨,無妨!來的時候我就發現趙叔叔你這王府處處雕龍畫鳳,富貴是夠了,就是有些俗氣。而且我早就聽說趙叔叔對書畫頗有研究!到時候若是我輸了,我就給你你畫幾幅畫,寫幾副對聯。到時候貼在王府上,豈不是風雅許多!要知道,侄兒我可是有杭州第一才子的美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