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隊眾人圍坐在一起吃著晚飯,東東則不停的誇讚著老板夫妻二人手藝好,嘮著家常,使其二人情緒慢慢穩定了下來..
飯後眾人習慣性的抽著煙聽東東規劃次日的路線“我們現在的位置是在山腳下的礦井家屬小區附近,距離付蓉她們被困的位置已經不是很遠了,明天順利的話我們下午就可以到達。
還有件事付蓉她們也是五人,咱們至少還需要兩輛電驢,一會就麻煩高工了。”高工點了點頭便與何老師向門外走去...
老張此時說道“晚上我守前半夜吧,後半夜你們看誰起來守?”寶亮看了眼老張“守夜?卷閘門拉下來就行了,守什麽??小說看多了吧?...”
身體疲憊的小隊眾人這一晚睡的格外香甜,唯獨老張,在夢中似乎和什麽東西較量著;不停的咒罵著。
第二天清晨,寶亮等人剛睜開眼,卻發現卷閘門被人升起了一半;在楞了半秒之後紛紛起身拿起武器向門口摸去..
只見老張一個人叼著煙在門外坐著,直愣愣的望著遠方,似乎根本沒有發現身後的其他人。虛驚一場後,寶亮問道“老張,早就起來了?怎麽我發現你最近總是一個人發呆?”
老張聞言轉頭看了眼寶亮,隨即又恢復到他那跳脫的性格“艸,已經末世了,那個夢還不停!你是不知道把我累的,哎。不說了,早飯做好了嗎?有點餓了...”
寶亮見老張似乎不願意多說,便沒有繼續追問“還得一會,都是剛起來。一會飯好了喊你..”
便利店門前,小隊眾人與店老板夫妻二人道別;寶亮再次叮囑道“叔叔阿姨,你們把卷閘拉住吧,安全一點。我們走了,等我們接上朋友再回來看你們。”老張在邊上說道“對,叔叔阿姨,我們過兩天還會回來混飯的...”
五輛電驢在破舊不堪的公路上行駛著,因為常年遭受大車碾壓,再加上管理不善,所以此刻的路並不好走,處處坑坑窪窪的。
老張害怕騎電驢是大家都知道的,所以這一路上老張的電驢都被眾人護在中央。也不知是喪屍都集中在了礦井區,還是別的什麽原因,眾人並沒有被喪屍或其它的怪物耽誤進度,在正午時分便趕到了付蓉所發位置的附近。
寶亮掏出手機看了看“應該不遠了,左側一兩公裡。找個地方把電驢藏好,我們步行過去。”
果不其然,在越接近付蓉她們所在的那個礦井,喪屍的數量便漸漸多了起來。小隊從山腳下到此的路上所見喪屍也沒有超過雙手之數;而礦井此時剛進入眾人的視線范圍,便有數十著裝統一的喪屍蜂擁向小隊衝來。
眾人迅速的清理著眼前的喪屍,老張還不忘打趣道“寶亮,你發現沒,這裡的喪屍膚色都和你差不多,對了,還有何老師。哈哈”寶亮以及何老師只是黑著臉砍著面前的喪屍,根本不接老張的話...
小隊一路清理著不斷出現的喪屍,向礦井推進。在進入礦井後,眾人不敢貿然前進,也不知道付蓉的位置。
礦井大夥也只在電視上見過,其它一概不知。看到寶亮臉上焦急的神色,老張說道“寶亮,我有個主意,付蓉不是說她們被喪屍們困在礦井了嗎?你確定是這個礦吧?”
寶亮看了看手機再次確認了位置便點了點頭“沒錯,位置顯示就是這裡,老張,你別賣關子了,有什麽辦法?快點說吧。”
老張神秘的笑了笑,沒有回答,只見他向礦井深處走去,
直到眾人只能模糊的看到他的輪廓,停了下來... 只見老張隨手一刀砍死一隻接近的喪屍後大聲喊道“付蓉,寶亮來救你來了!寶亮來救你來了!救你來了!”礦井深處回蕩著老張的聲音,老張轉身便跑回到了小隊眾人身邊。寶亮幾人一臉懵X的看著老張“我艸,這就是你想的辦法?”
不等老張回答,礦井深處傳來震耳欲聾的嘶吼聲回應著小隊眾人...
寶亮率領著小隊眾人一直退到礦井入口處“老張,你真他M是個坑貨!”老張則哈哈大笑著“咱們守住口殺就行了,不然你還指望有什麽辦法?等你想到辦法你的付蓉早進了喪屍的肚子了!”
話音剛落便見礦井中無數猩紅的眼睛伴隨著嘶吼聲越來越近..小隊不知道的是此時礦井深處的一扇破落的鐵門顫顫巍巍的屹立在那裡,在鐵門背後的深處,付蓉三人癱坐在地,背靠著一扇類似於醫院地下實驗室的大門小憩著;似乎精神狀態不是很好。
此刻小隊幾人在礦井入口和源源不斷的喪屍廝殺著,也沒人還有余力鬥嘴。只見老張衝入喪屍群中, 越來越深入;每一刀下去都會有一隻喪屍頭顱飛起。
寶亮幾人擔心的喊著“老張,別貿然深入,就在門口殺。”這一刻的老張仿佛變了個人,只是不停屠殺著眼前的喪屍們。對背後隊友的呼喊聲不聞不問。
東東大聲喊著“寶亮,你最了解老張,他最近這狀態很不對,他這是什麽了?得讓他想辦法控制自己。不然會出事!”寶亮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可是沒辦法阻攔老張。隻得喊道“一會喪屍都殺完了再說,咱們護著點他的側翼...”
時間緩慢的流逝著,仿佛一個世紀般漫長;寶亮等人都已經感覺到了雙臂的酸困,可老張依舊在前不停劈砍著喪屍,隨著嘶吼聲越來越小,喪屍的數量也逐步向個位數接近。
當最後一隻喪屍的頭顱飛起,小隊眾人不停的喘著氣,看著老張四周那密密麻麻的喪屍屍體,寶亮幾人對視了一眼,隻覺得頭皮發麻,幾人加起來也不一定有老張一人殺得多。此時老張轉過身來“走啊,都清理完了。快點,不然寶亮的付蓉等的著急了。哈哈”
聽到老張還能笑的出來,眾人也就放心了,隨後快步追上了老張。
不過大家還是緊張的說道“老張,以後不可以這麽冒失了,我們是一個團隊,是兄弟,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出事,萬一你出事了怎麽辦?”
老張只是默默的向前走著,沉默了大約一分鍾後老張終於再次開口“是啊,任何一個人都不可以出事,誰也不可以。”只是眾人卻從老張的話語中聽出了那一絲的痛苦和莫名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