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我說寶亮,為啥不開車,非騎你這破電驢,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害怕坐你的電驢了,而且這麽熱的天,開車還能吹吹空調,你這不是坑人了”坐在電驢後座的老張不停咒罵著。
寶亮回道“老張,這你就不懂了哇,呢棚戶區什麽狀況你知道?開車進去萬一有點啥事都不好往出開,而且住戶還以為咱們是負責強拆的地痞了。
騎個小電驢一是接地氣,不會讓人家第一眼就敵視咱們,第二就是遇到什麽突發狀況機動性強啊,電驢鑽巷巷誰能追上我?”
那東東怎麽辦?他可是開車下來的啊.......
二十分鍾後,寶亮載著老張的小電驢到了二中門口,但並沒有見到東東的馬6,正準備給東東打電話的老張被寶亮打斷道“呢不是在樹底下蹲的了?”
老張詫異的走過去“你沒開車?怎下來的?”
“這地方開車來?我還怕出不去了,我打車下來的,到時候跑起來也方便。你說的呢視頻我也看了,那條狗確實很奇怪。
不過我說這麽熱的天,咱們要不要趕這大中午來了?晚點來還涼快點,這還要熱死了。行了,走哇,抓緊時間過去看看去。一會正午就更熱了。”
於是作死三人組便乘坐一個小電驢朝二中背後的棚戶區駛去。這片棚戶區屬於老舊房屋了,是當年前盟國工程師設計建造的。都是獨門獨院,老張的姥姥家曾經就住在這裡,所以老張對這裡比較熟悉。
可三人越走越納悶,印象中曾經這裡熱鬧非凡啊,院門口嬉鬧的孩童成群,院裡下棋、打麻將的大爺大娘也是熱鬧非凡啊。可三人這一圈繞下來只看到院子裡栽的葡萄樹等綠植依舊,完全沒有往日那熱鬧的景象了。
此時東東說道“是不是天太熱的過?人們都不帶了出來?”老張接話道“不應該啊,院子裡很涼快啊,幾乎家家都種有葡萄樹,我小時候和何老師就是在院子裡乘涼了啊。根本不熱。
寶亮你往左轉,去原來我姥姥家那個院,我去問問原來的鄰居。”
一路上寶亮一言沒發,眉毛仿佛擰在了一起。如果老張和東東此刻看到寶亮的臉,就知道肯定有什麽問題讓他覺得很費解。
兩分鍾後,三人到了老張的姥姥家門前,看著院中雜亂的堆著亂七八糟一堆垃圾,雜草叢生,老張心裡很是難過。寶亮出言安慰道“老張,別難過了,姥姥姥爺也算高壽了,唯一的遺憾或許就是他們沒有看到你成家吧。
另外這一路上我發現了一個問題,這麽多院,沒有一只動物,我記得原來和老張來的時候,幾乎家家戶戶都養有動物的,貓狗,家禽那些。可為什麽現在一隻都沒有見?不應該啊。有點過分安靜了。
老張,你等下和東東兩個人去敲鄰居的門吧,我在門口等你們。有什麽問題就打電話。”好。話落老張便和東東敲響了院門,邊敲老張邊喊“董爺爺,您在家嗎?我是軍軍啊。您還記得嗎?”過了大約半分鍾,一位精神抖擻的老人開了院門,其實這位老人也已經年近九旬了。是和老張的姥爺一輩的老兵。
“軍軍啊?好幾年沒見,這又長高了,你怎們會來啊?有什麽事嗎?來,進院裡說。外面熱,那個小夥子不進來嗎?”
“不了,董爺爺,我朋友怕他電驢丟了,要在門口看他的電驢。哈哈”老張和東東隨著董爺爺進了院落座,老張開口問道“董爺爺,就您一個人在家嗎?寧叔他們都不在嗎?”
他們啊,
早就都搬走了,偶爾回來看看我這老頭子。一個人也清淨點。人老了,就喜歡安靜。軍軍,你這回來是有什麽事嗎? “董爺爺,也沒什麽具體的事情,就是早上在熱搜看見一個視頻,說咱們這打死一條狂犬病的狗,是怎麽回事啊?那是誰家養的啊?
還有啊,董爺爺,我怎麽感覺現在這裡住的人一下少了很多啊,整個棚戶區都那麽安靜,連動物都不見一隻,我記著您家不是一直養著狗嗎?”呵呵,你小子就專門為這個事而來啊?
來,陪老爺子我下盤棋,咱們邊下我邊給你們講。“下棋啊?我水平可不行,東東你來。”這事說起來我也有點奇怪,大約是兩年前吧,咱們這裡不是準備拆了嗎。可安置的事情好像是談不攏,你也知道我這老頭子在這住了半輩子,習慣了,自從你董奶奶走了以後,我就更不想挪地方了。
我就想在這陪著她,可那些年輕人啊,扯著老頭我這杆旗和對方談條件,都不搬,就這麽耗著,對方也沒辦法強製拆除,就這麽一直僵持著。我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他們。隨後過了有大半年吧,突然來了幾個人,花大價錢收購咱們這些家裡的寵物啊,家禽啊。說如果不賣,就會用強製措施全部抓走。
問他們為什麽啊,說有什麽傳染病在動物之間傳播,要全部滅殺。一聽傳染病人們都害怕啊,正好還能賣點錢,大家夥都樂意啊,就這麽被全部買走了,後來也不敢再養了。
咦?你這小夥子棋路可以啊。這把我老頭子給將死了啊?東東趕忙回道“這還不是爺爺你讓我的啊,一心二用讓我僥幸贏了”....董爺爺你別下了,快繼續說,後來呢?
今天早上那個熱搜視頻又是怎麽回事啊?你說那個事啊?今天清晨不知道從哪裡跑來的一條狗, 見人就咬,大家夥都躲回家報警了。
等打狗隊的來,可是老李家那小子非說是他家讓買走的狗,這是自己回來了,估計是想他,就跑出去找狗去了。沒成想這狗看見他確實安靜了那麽一下,就當他以為狗認出他了,準備去摸的時候,那狗跳起來就是一口咬掉他一隻耳朵,也就是這小子命大。
正好打狗隊的來了。然後在外面折騰了半個多小時。打狗隊的帶著狗走了,聽說那狗可厲害了,還咬了打狗隊的不少人,這不,都害怕了。現在被咬的人都去市中心醫院打狂犬疫苗了。
老張和東東對視了一眼“原來如此啊。董爺爺,那我們就走了,我們也是好奇,總有人打著狂犬病的旗號捕殺和偷獵狗兒們,所以就想看看到底怎麽回事。董爺爺您不去和寧叔他們一起住嗎?總比自己在這好吧。
畢竟這病狗萬一又來呢?”哈哈,我這老頭子還用你小子關心啊?別看你爺爺我一把年紀了。想當年戰場上我和你姥爺殺侵略者那可一點都不含糊。
現在雖然上年紀了,但一條狗那還真不是個事,快別瞎艸心了,有那閑功夫趕緊成家,別總讓大人擔心你。“哈哈,董爺爺,知道了,那我們就先走了,有空再回來陪您老下棋”。
院外寶亮其實也聽的七七八八了。待二人出來後,寶亮難得正色說道“老張,這裡的時間點很關鍵啊,我記得你是一年前開始做的那個夢吧?恐怕要有大麻煩了。走,咱們邊走邊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