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你終於醒了,弄斷你一條手臂都沒醒,我都打算砍死你了。”方先生怪異的語調在房間裡響起。
“你小子真是奇怪,大晚上跑到這個地方,不過也正好,我有些事情要問你。”
南方抓著左手軟塌塌的手臂,他必須盡快接受治療。
他聲音冷靜:“方先生想要問什麽?”
方先生帶著血絲的眼珠轉動,好奇的看著南方:“你是怎麽讓普通厲鬼在這個世界存在的?明明他們無法在這裡生存,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尖銳。
南方聽著他的聲音很不舒服,皺著眉頭:“等你死了我就告訴你。”
不等方先生反應,他大吼一聲:
“陳畫!”
一道渾身鮮血流淌的身影在他面前浮現,陳畫淡漠毫無生氣的眼珠看向方先生。
方先生臉上的笑容凝固,他的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尖銳刺耳:“你怎麽可能有紅衣?這不可能!”
南方懶得和他廢話,直接讓陳畫上!
陳畫渾身鮮血淋漓,他站立的地方匯聚起一攤猩紅的液體,他慢慢踏出一步。
南方感覺眼前一閃,看到陳畫直接到了方先生面前。
方先生面色大驚,腳步極速後退,同時他面前一道紅色身影浮現,擋住了陳畫。
他聲音尖銳:“小子,別以為有紅衣跟著你你就肆無忌憚,和我作對,你不會有好結果。”
南方皺了皺眉,低沉的聲音傳出:“婆婆!”
鬼婆婆佝僂著身體從黑暗中走出,她臉上的褶皺微微蠕動,空洞無神的眼睛看著方先生。
“弄死他!”
南方準備在這直接解決了方先生,不管他是什麽人,只要是死人就不會給他帶來麻煩。
鬼婆婆佝僂的身體速度很快,瞬間就到了方先生面前。
乾枯的手直接朝方先生的心臟插去。
幾乎是瞬間,方先生用手中的斧頭擋住了鬼婆婆。
他不斷揮舞斧頭,竟然擋住了鬼婆婆的攻擊。
南方皺了皺眉頭,他看向陳畫,陳畫能壓製住對面紅衣,但也被對方牽製。
輕輕吐了口氣,南方從背包裡拿出匕首,匕首在月光下反射著寒光。
忍著手臂的疼痛,快速接近方先生,南方找準空隙,將匕首插在方先生肩膀。
右手用力,匕首逆時針轉動。
“啊!!”
方先生一聲慘叫,雙手握緊斧頭揮向背後,南方身體微蹲,同時一腳踹在方先生胸口。
方先生身體重重倒在地面,手裡的斧頭摔在旁邊。
幾乎是落地的瞬間,他身體翻滾想去撿斧頭,南方眼疾手快,一腳把斧頭踢到房間角落。
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南方右手持匕,快速向方先生胸口刺去。
方先生神色驚恐,尖銳的叫聲響起:“李芳!救我!”
正在和陳畫撕打的紅衣女鬼承受他的一道攻擊,來到方先生身邊,一隻手提起他的身體就從旁邊的窗戶跳下去。
南方感覺眼前一花,方先生就不見了身影,手裡匕首刺到地面,發出茲的一聲。
來到窗戶邊,借著月光,能夠看到一道紅色的身影向小區外跑去。
南方搖了搖頭,可惜的說:“就差一點。”
“對面紅衣傷得很重,不過她想要走我也攔不住。”陳畫低沉嘶啞的聲音傳來。
南方看向他,發現他身上的傷口裡不斷流出鮮血,
滴落到地面。 陳畫的狀態似乎比之前要好一點。
南方想到對面紅衣逃走的時候,身上浮現的裂痕,像是身體要破碎一樣。
難道紅衣能通過吞噬別的鬼變得更強?
南方問出了這個疑惑。
“可以,如果我能吞噬剛才那個紅衣,我就會變得更強。”陳畫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南方臉上帶著笑容:“這樣啊……”,他拍著陳畫的肩膀,“剛才辛苦你了。”
他看向旁邊的鬼婆婆,發現鬼婆婆正向他身邊靠近,遠離陳畫。
似乎鬼婆婆在害怕陳畫。
陳畫冷漠的眼睛看向鬼婆婆,鬼婆婆像是受到了驚嚇,身影迅速變淡,回到了布偶內。
陳畫眨了下眼,低沉的聲音傳出:“我對她沒興趣,太弱了。”
南方擦了下額頭的汗,笑著說:“我們是一個團隊,大家要相親相愛才是。”
陳畫沉默,看了他一眼,身體慢慢變得虛幻。
“呃……”
搖了搖頭,看來他平時還要多做做團隊的思想工作。
作為同一個團隊的成員,大家要放下戒備,全心全意合作才是。
把方先生掉的斧頭撿起,一股冰涼的感覺從手心傳來。
這把斧頭能傷到鬼婆婆,想來也不是普通物品,南方把它裝進了背包。
收拾好東西,他來到小區外面,打車到最近的醫院。
手臂軟塌塌的搭在身體一側,南方現在完全感覺不到左手的知覺, 他有些擔心。
這隻手不會廢了吧?
看了眼手機,現在已經是晚上十二點,街道上的人已經很少。
他是晚上八點到的雲頂小區,在遊戲裡待了三個多小時,之後又遇到了方先生。
半個小時後,南方到了東郊的一所醫院,掛號,照片,打石膏。
一套流程下來,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
不過還好醫生說這隻手還能恢復,南方松了口氣,畢竟他以後也不想做一個獨臂大俠。
從醫院出時半夜兩點多,南方打車到學校附近找了個酒店住下。
明天早上還有課,不管怎麽樣,課還是得上的!
……
等到南方掛著手臂到教室的時候,把張陳越和陳昊驚掉了眼睛。
“南方,你小子昨晚幹什麽去了,怎麽一晚上就變成這樣了?”
張陳越瞪大眼睛說:“你小子不會是去嫖沒給錢,被人給打了吧?”
南方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就你什麽都知道,我只是昨晚摔了一跤,恰好把手臂摔斷了。”
“真有那麽巧?”張陳越一臉不信。
南方不想理他。
陳昊有些擔心的看著他說:“南方,你不會是去做什麽違法的事了吧,我聽說昨晚附近有一家寵物店被偷了,好多寵物都慘死……”
南方:“……”
南方認真的看著他們:“我真的只是摔了一跤,恰好摔斷了手臂,事情就是這樣。”
陳昊和張陳越一臉不信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