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真的被嚇到了啊?”他充滿關心的眼神正在緊盯著我,我沒有搭話,但我或許是被他看的有點發毛,又或者是壓根不知道怎麽回答,於是我乾脆直接沒有理他。
我呆呆的坐在病床上,看著的電視發著呆。電視上的節目不算精彩但也不算無聊,但是對於此刻的我真的是一點吸引力都沒有,我眼睛盯著電視,思維卻回到了一個月以前....子彈,爆炸聲,喊叫,在我耳邊不斷的回響,那天晚上,2019年6月8日,我作為美國駐英第十特戰團的參謀長,和SAS的B6分隊開始了一場聯合突襲行動,行動的目標,就是抓捕烏茲斯坦恐怖組織頭領惡狼的首席副手-屠夫哈伍德。這個家夥惡貫滿盈且極度狡猾。即使是CIA和MI6聯合一起從1月就開始試著去追蹤他,可都無法找尋到他的下落,直到6月8日晚上,衛星攔截到了一段通訊,是哈伍德打給惡狼匯報情況的。而技術部門很快就鎖定了他的位置-佛丹斯科電視台,事不宜遲,第十特戰團負責警戒外圍,SAS突破抓人,而我雖然是第十特戰團的參謀長,但突擊小組人數嚴重不夠,我也就被分到了突擊部隊幫忙,但是當我帶隊衝進電視台的時候,他們卻已經布置好了掩體等待著我們的到來,我率領突擊隊從屋頂爆破進入。我得承認,在突破的時候確實達到了一部分突然性,但是這群人的素養也不算太低,我們在降落到地面上的時候迅速受到了他們的注意,萬幸,外圍的攻擊小組及時的破門而入為我們解了圍,我們在肅清殘敵以後,發現哈伍德的身影正好消失在了樓梯間,我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撲倒了他,在搏鬥中,他的槍走火了集中了我的小腹。然後的事,我也就不知道了,或者說,我在那之後就做了幾天的夢,直到剛才醒來。
“屠夫抓到了?”我看向他問道。因為我壓根不知道後面的情況,甚至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怎麽到的醫院,是直升機,還是車,或者其他的什麽交通工具。
“佛羅裡達空軍醫院。”他回答。
“我怎麽到空軍醫院了?”我有點好奇,因為我本來就是海軍,受傷被抬到空軍醫院明顯有些不合理。
“有個將軍下令送你來的,我也是奉命護送你來的這裡,這家醫院的外傷處理特別專業。”西蒙淡淡的回答
“那個臭老頭?”我直截了當的反問道,然後轉過來用眼神死死盯著他的眼睛,就差用眼神對他說“別騙我。”西蒙被我看的發毛,臉轉到了一邊,雖然他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可對我來說,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默許。
“給我辦出院。”我拔掉軟管站了起來,西蒙急了,憂慮的對我說“你傷還沒好出什麽院?”我沒理他,轉身拿起常服外套披上就往病房外面走。
“米婭....”他在我背後叫了我一聲,我頭都沒回,一字一頓背對著他說道
“我就算死,我也不會要他的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