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吧。”我打開了宿舍的門對西蒙說,因為我是團參謀長又是女性,所以我的宿舍也是單人間,雖然面積沒有比戰士們的宿舍大,但是至少可以自己落下一個清淨。
“你這居然還有個廚房?”西蒙驚詫道。
“什麽廚房,我自己買了個烤箱和電磁爐而已。”
“那正好。”西蒙轉身走了出去“等我一下給你個驚喜”他對我說。
他要幹啥?我正在想著的時候,他拿著一包麵粉和一包不知道是什麽的東西走了進來。
“你拿的什麽玩意?”我問
“等會你就知道了。”他對我說,“你先去看會電視.”他指了指我旁邊的電視。我不知道他到底要幹什麽,可卻又沒什麽辦法,於是坐下來打開了那無聊的電視換著頻道亂看,我一向對於電視是沒有什麽興趣的,所以我一直換著頻道亂看希望能找到點什麽自己感興趣的來緩解一下這無聊的時光,在這間隙我回頭看了一下西蒙,他此刻正在和面,預熱烤箱。“你是要做飯?”我隨便問了一句,卻沒想到西蒙回過頭來嘲諷了一句“你買這兩廚具你真的用過嗎?”烤箱裡面乾淨的不得了。”我笑了一下回答道“不是我懶,是我壓根沒時間。”其實我不是為偷懶找借口,而是第十特戰團常年駐扎在倫敦,與西蒙所在的英國特種部隊負責歐洲反恐;所以佛羅裡達的海軍基地我一年也回來不了幾次...
我拿著遙控器翻來翻去,一個紀實頻道提起了我的興趣,是一個叫東行的賽馬場的解密報導,這個馬場在德克薩斯州很有名,而這個馬場的標志性的招牌就是門口有一隻標準的正在奔騰的馬的雕像。這匹馬叫東潤(Doren),也是第一任馬場主的名字,這是一匹英雄馬,為這個賽馬場和第一任馬場主獲得了很多的聲譽。而東潤馬場主還有一個合作馬場主叫做路德(Lord),他們倆之間有過很多矛盾,然後路德馬場主離開了馬場,Doren農場主也因為年事已高病逝了,接任的農場主是路德的兒子,路德很不喜歡把自己爸爸氣走的Doren農場主,也很討厭同名的那匹馬,於是在飼料裡拌上毒藥毒死了它。在這之後過了很久,路德感覺良心不安,畢竟那是一條生命,而且又為他的爸爸做了這麽多,於是在晚年彌留之際為那匹為這個馬場立下過無數功勳的英雄馬離了一個雕像,那匹馬面朝西邊,前蹄揚起做奔騰狀。可是為什麽要朝西邊奔跑呢?我不明白,節目也沒有說。
“人類有時候還真沒動物有道德。”我對背後正在做飯的西蒙說。我的宿舍不大,在我背後做飯的西蒙肯定也聽到了節目所說的介紹。他正在做飯沒空搭理我,所以漫不經心的說:“人類才是心機最多的動物,不然他為什麽要殺了那匹馬還要哭那匹馬?”我笑了一聲淡淡道:“可能吧。”就在這時,我的肚子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於是我對著背後說:
“好沒好我快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