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禦阪美琴的硬幣一枚,可發動禦阪美琴本人強度的一次攻擊!”
“平胸女的硬幣麽……”林蕭看著手裡出現的圓形遊戲幣,摸著下巴道:“這可是個大殺器啊!”
禦阪美琴,《科學的超電磁炮》中的女主角,在原著中是最強的電擊使,能夠隨意操縱高達十億伏特的高壓電流及磁力,招牌技能就是以電磁力驅動硬幣所造成的“超電磁炮”。
“昨天要是抽到這個,李富貴應該渣都沒了吧……”
“林哥兒,在那說什麽呢,來吃早飯啦!”
耳邊傳來謝文斌中氣十足的喊聲,林蕭應了一聲,往金拱門走去。
此時金拱門已經被清理乾淨,廚房也被利用了起來,一行人正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喝著稀粥。
林蕭接過稀飯,扒了兩口,問道:“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謝文斌看著在廚房裡幫著忙碌的小沫,笑道:“超市那邊有一個廣播室,我們這有個人,叫毛飛,懂這些東西,一大早就過去鼓搗了。”
林蕭點點頭,把粥三兩口扒完,說道:“走吧!去看看。”
幾人來到廣播室,林蕭正要推門,就被一個人撞了個滿懷。
“毛飛,你幹什麽呢,毛毛躁躁的,發生了什麽事情?”謝文斌問道。
毛飛抬起頭,露出一張年輕的臉,他欣喜得道:“林哥,斌哥,你們來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們呢!”
他把廣播室的門讓出來,對兩人說道。
“這個廣播室的設備沒有遭到人為破壞,一切設施都還能用,我調試了一下,收到了這個,你們快聽聽看!”
他帶兩人來到設備前,撥動開關。
隨著一陣電波干擾的沙沙聲,林蕭聽到了一個男人低沉的聲音。
“這裡是港城軍方臨時應急大隊,若您需要任何幫助,請盡量攜帶有效身份證明到港城市郊世紀大道避難者基地,我們將為您提供食物和住處。”
“請各位市民保護好自己和自己的隨身財產,團結在一起,有序到避難者基地,我們將為您提供庇護。”
“請您相信……嗶……嗶嗶……”
隨著男人的廣播被嗶嗶的聲音打斷,林蕭和謝文斌對視了一眼。
毛飛興奮道:“聽到了嗎,避難者基地!我們有救了!”
謝文斌呵斥道:“嚎什麽嚎,先別高興的太早!”
“要真有這所謂的應急大隊,為什麽我們在地下車庫待了10年都沒聽到什麽動靜!”
毛飛不服道:“也許是軍力不夠呢,我們這裡畢竟是市中心,市郊過來要經過鬧市,危險太大,軍方打不進來也說不定啊!”
林蕭詫異得看向謝文斌。
謝文斌對毛飛說:“不管怎麽樣,先不要聲張,凡事謹慎一點總是沒錯。”說著對林蕭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出了廣播室。
……
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兩人點燃手裡的香煙,林蕭問謝文斌:“你好像不怎麽樂觀?”
“任誰在地下車庫待了十年,都不會樂觀的……”謝文斌苦笑道:“我並不是完全不相信,只是覺得事情太順利了,有時候就顯得很不真實。”
“其實毛飛說的也有一定道理,我們已經見到了李富貴,我之前也碰到了一個變異怪物,看來這十年功夫,這種怪物的數量不會少。”林蕭吸了一口香煙,伸手在吐出的煙圈裡穿過。
“……”謝文斌沉默了一會兒,
突然說道:“林哥兒,有件事情我一直不明白,你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個CBD?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 “這個問題,我暫時回答不了你,你就當我是穿越來的吧!”林蕭笑道。
別開玩笑了,難道自己要和謝文斌說自己有個簽到系統嗎,林蕭翻了個白眼,那才是戲弄人吧!
“既然林哥兒不願意說,那我也就不勉強了……”謝文斌默然道。
林蕭感受到氣氛有點尷尬,無奈得直視謝文斌的眼睛,對謝文斌說:“你相信我嗎?”
謝文斌看著林蕭的雙眼,點頭道:“我當然相信你,沒有你,我們都還在地下車庫受苦,又怎麽會……”說著,他指了指遠處正在吃早飯的眾人。“怎麽會有這種生活呢?”
“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不說是有自己的苦衷……”
“那就可以了,你就當做我是上天派來拯救你們的吧!”林蕭和謝文斌用開玩笑的口吻說道。
“是啊,你對我們來說,真的就是救世主啊……”謝文斌盯著林蕭,過了一會兒,突然釋然的笑了。
“那個避難基地……你覺得我們要去嗎?”林蕭並不習慣這種對話,岔開話題問道。
“我之前核對過物資,其實情況也沒我們想的那麽樂觀……”謝文斌彈了彈煙灰,惆悵得說道:“如果我們坐吃山空,遲早還是要落入之前的境況的……”
“那不就得了,我們遲早是要走出這個CBD的不是嗎?”林蕭笑道:“而且我答應過小沫,會帶她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沫能碰到你,是她的幸運,我們也一樣……”謝文斌看著吃飽了正在曬太陽的小沫,輕輕說道。
“可別這麽說了,你也救過我,再說尷尬癌就犯了……”林蕭玩笑道。
“準備一下,開個小會討論一下吧……”
“是,長官!”
“你之前喊爺爺的時候我就知道你這家夥很皮!”
……
家居市場內,一張桌子上鋪著一張地圖,桌子旁圍坐著幾個人。
“具體情況我和你們都說過了。”謝文斌對林蕭點點頭,開口說道:“市郊的世紀大道路口離我們這裡直線距離150公裡。”
“如果我們走最短的這條路,早上出發,下午就能到”謝文斌指著地圖上直通高速路的主乾道說道。
“但是我們並不清楚災變之後的道路情況。”
“災變日的時候並不是周末,而且是下班時間,以災變之前的路況估計,主乾道肯定很堵。”
“災變發生以後,我們可以想象得到的是主乾道上人流車流都很密集,肯定會亂做一團。”
“所以我們不能直接走主乾道上高速。 ”謝文斌在地圖上用紅筆輕輕得畫了一個叉。
“我之前是在城建局上班的,我知道一條路!”這時候,旁邊一個帶著破損眼鏡的男人舉手道。
“樂征你說。”謝文斌點點頭,把筆遞給眼鏡男。
眼鏡男樂征接過筆,扶了扶眼鏡,指著地圖上盤根錯節的道路說:“這個地圖是當時比較老的一版了,這個位置……“他在地圖上點了點,“其實因為道路老舊的問題,在災變開始之前就列入了翻新計劃。”
“按照時間上估算,災變開始的時候,這條路應該已經鋪的差不多了……”
“但是因為工期和其他問題,警示標語和路障都還沒來得及拆除。”說著他抬起頭,“如果繞這條路走的話,安全性是最高的。”
謝文斌看了看地圖說道:“如果你說的沒錯,這條路確實能走,但是這樣一來時間可能就不太夠了。”
“本來如果是走主乾道上高速,幾個小時就能到,但是走小路的話,可能早上出發,晚上天黑也到不了……”
林蕭順著謝文斌的手指看向了地圖,他指著路程中間的一個標點。
“小菊花幼兒園……我們可以在這裡修整一下。”
“這個幼兒園我知道,因為地理位置在老城區,那裡在我們的拆遷計劃中,旁邊都幾乎已經是危房,很少有人住。”樂征抬起頭道:“應該不會太危險!”
“那就這麽決定吧,我們走小道,在菊花幼兒園休整一晚上,第二天到世紀大道避難所!”林蕭一拍桌子,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