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小櫻小心翼翼的扭身,用手撥開了山體上交錯的樹枝。
果然是一個洞!
洞口不大,可以容納一個人爬行而入。
“到這個地步了,先去看看有沒有機會逃生。”
兩人在樹上無法交換位置,只能花小櫻先進。
她輕輕挪向洞口,先把上身鑽進去,最後雙腿跪著爬了進去。
楊大林緊隨其後,以同樣的跪姿鑽了進去。
洞口的寬度恰能容下他,四周的洞壁緊貼身上,勉強能前行。
洞內很黑,看不到裡面的情況。
楊大林又聞到了熟悉的幽香,鼻尖不小心又碰到了軟綿綿下陷的觸感。
花小櫻又是“嚶嚀”一聲,比山頂上時還要激動。
楊大林照例打開了眼燈。
我去!還是那句話,為什麽要穿裙子!
前面花小櫻的跪姿下,一覽無余!
竟然是薄薄的白絲布料!遮擋下的那一小片神秘在照射下猶如透明一般。
不行,腦袋要保持清醒,救命要緊。
“大林哥,你太壞了!”
花小櫻在前面無法轉頭,臉蛋紅彤彤的以為楊大林在使壞。
“小櫻,那個,沒那個意思。”
楊大林色心足夠多,但他是理智的人,知道現在最要緊的要幹嘛。
“討厭,欺負人!”
花小櫻心裡暗罵,大林哥得了便宜還賣乖。一會心裡又有了些失落,怎麽不多佔我點便宜?
正有些鬱悶,突然兩根腿卻被從後面硬生生的掰開。
花小櫻心中又喜又怕,難道大林哥要在這…
她還在小鹿亂撞,胡思亂想時。
兩束強光從身下穿過,直直照在了前方。
楊大林臉趴在地上,從勉強露出的縫隙中,查看前面的情況。
還好!有希望!
山洞越往前越寬闊,再往前爬個二三十米,人就可站立行走了。
一米、兩米、三米。楊大林強忍著心中的躁動往前爬。
可是這個姿勢注定自己必須強迫朝前看。
那片薄薄的布片撩撥著自己一顫一顫,手都快控制不住了。
“呼,累死了,終於站起來!”
花小櫻爬到了寬闊的位置,站起來活動自己的玉肢。
洞內比較潮濕,四周長著些許青苔。
“到我後面來。”
楊大林熬過了最難的一段距離,解放了一般,走到了前面。
眼燈順著洞壁掃視,還有很深,但不知道通到哪裡。但是從空氣流通的情況來看,還有另一個出口。
兩人一前一後,緩慢的試探前進。
又走了大約一百來米,正好是一個拐彎。
楊大林想要照一下這一彎後是什麽,不假思索往前邁去。
“啊!”
腳下是空的!他重重得摔倒了地上。
花小櫻正拉著他的胳膊,也一塊帶了下去。
索性不是很高,楊大林揉著屁股,把花小櫻也拽了起來。
“大林哥,洞裡怎麽這麽多星星,一眨一睜的真好看!”
洞內一顆顆發出亮光的圓球,一閃一閃的。
楊大林趕忙用眼燈一掃。
我去,這特麽哪是星星!
這是一雙雙蝙蝠妖虎視眈眈的眼睛!
至少上千隻蝙蝠妖歪著腦袋盯著從天而降的兩個人。
“啊!!”
花小櫻哪見過這種場面,密密麻麻的蝙蝠妖,
妖身不高,只有一米高。眼如燈泡,發著幽幽亮光,兩根鋒利的利齒從上顎長出,直到下巴的位置。 她這一聲尖叫倒是把蝙蝠妖們嚇了一個哆嗦!
有幾個大膽的蝙蝠妖怯生生的向兩人靠攏。
楊大林一動不動,兩個眼燈直挺挺照向前方。
這要一個不小心,就是萬蝠分屍的節奏。
在關於妖族分類的培訓課上學過,蝙蝠妖為穴居怪物,常年隱居洞穴,以吸食動物鮮血為生。生性慵懶,非餓極,不出洞捕獵。
它們屬於危險系數較小的妖精,害怕亮光,白天躲在洞中,晚上才會活動。
肉質酥脆,特別是蝙蝠腿是廚師很喜歡的一種食材。
大晚上的,蝙蝠妖有些餓了,在洞中相互慫恿,看哪個勤奮的倒霉蛋出去捕獵。
但是,偏偏楊大林和花小櫻從天而降,打亂了它們的討論。
前來試探的幾個蝙蝠妖捂著眼睛,不敢直視刺眼的光線。
等看到一動不動的兩人,心生疑惑。
尋常圍捕人類,他們必定哭喊著四處奔跑。這倆人非但不跑,而且一動不動,完全不在乎。
最奇怪的是,他倆竟然主動來到蝙蝠妖的大本營,找死也不待這樣的!
最前面的蝙蝠妖體態較大,看毛色是一隻老蝙蝠,應該在族群中屬於老資歷。
它來到了楊大林的身前,仰頭看向這個人發出光源的眼睛。
然後看了看身旁另一個小蝙蝠妖發亮的眼睛。
小蝙蝠妖的眼睛雖然泛著光,但與楊大林的眼燈對比下,就像螢火蟲和月亮的差距,太大了。
老蝙蝠思索片刻,大眼一睜。踉蹌著後退幾步,然後和其它幾隻連滾帶爬, 慌慌張張的回到了族群裡。
“吱吱”
“吱吱吱”
這一窩蝙蝠妖跟炸了鍋一樣,聽不懂說得什麽,激烈討論了起來。
幾隻蝙蝠妖一走,楊大林和花小櫻松了一口氣,但也不敢貿然亂動。
“大林哥,怎麽回事?”
花小櫻懸著的心,吊在一半,輕輕問向楊大林。
楊大林沒有說話,眯著小眼,觀察著那隻老蝙蝠妖的表情。
老蝙蝠妖時而困惑、時而興奮。一會兒朝天上指指,一會兒朝族群指指。
其他蝙蝠妖有的偷偷看向楊大林一眼,眼中透著複雜神色。
有的盯著花小櫻觀察,腦袋歪來歪去,不知道在想什麽東西。
“這些蝙蝠妖只是初級妖怪,心智未開。有可能把我們想歪了。”
楊大林心中不確定蝙蝠妖到底什麽想法,但是從沒有群起而攻來看,絕對沒把他倆當普通人類來看待。
經過激烈的討論過後,聲音逐漸安靜下來。
剛剛那隻老蝙蝠又慢慢向兩人走來。
“吱吱,吱吱吱?”
從它的語氣來講,像是試探性的問詢,但從音量來說,有些卑微的意味。
楊大林哪聽得懂蝙蝠語,仍舊是一言不發。
他的眼燈照向老蝙蝠,它竟然顫顫巍巍的一動不動,伏在了地上。
蝙蝠最怕光,這樣的強光竟然不躲閃。難道…
楊大林想到了什麽,若有所悟。笑嘻嘻地扯過花小櫻,在她耳朵輕輕嘀咕起來。
“等等你這樣,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