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衣錦還鄉,回來娶你啊!”
李楠聞言,差點摔了踉蹌,李楠迅速轉身朝著李長樂喊道。
“娶你妹啊!”
聽著李楠的怒吼,李長樂故作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後,答道。
“不,我要娶的是我弟!”
看著李長樂一臉純潔的表情,李楠雙手捂著臉不敢見人,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這個傻子不是我姐,我不認識她!
“你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
說完後,李楠拔腿就跑,生怕李長樂再繼續說下去。
李長樂看著李楠的囧樣別提有多高興了,直接杵在原地笑的合不攏嘴。
周圍的士兵與準備參軍的女子也被李楠的表情給逗笑了。
進了招兵所,李長樂環顧四周,發現周圍沒什麽人她不知從哪裡掏出了一個有點像戒指的圓環。
仔細觀察了一番後,李長樂將其戴在了右手的中指上,李長樂盯著中指上的圓環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李長樂來到兵營的一處角落裡,用著旁人聽不到的聲音說道。
“你真的能讓我變強?”
此時,李長樂中指上的圓環冒出了白霧,白霧之中出現了一個老婆婆。
李長樂見狀,趕忙望向四周,發現周圍的人好像都看不到老婆婆時,她這才松了口氣。
老婆婆輕笑道。
“當然,只要你按照老身給你規劃好的路線走,成為武宗強者不過只是時間問題。”
李長樂繼續問道。
“那為何要去炎國與源國交戰前線?還有,你到底是誰?”
老婆婆故作神秘輕笑道。
“因為那裡有異雷,而老身則是百年前名震中洲的藥尊者,姚晨!”
——
此時,落慌而逃的李楠跑了很遠才氣喘籲籲的停了下來,李楠靠坐在牆角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陷入了沉思。
“沒想到那些在戰場上廝殺的士兵竟然全是女的,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世界的男人又在乾些什麽呢?”
“這個世界真的需要改變嗎?”
“母權至上的體系已經延續了不知道幾千年,又怎麽可能是我能改變的。”
李楠歎了口氣。
“任重而道遠啊!”
李楠還處於迷茫狀態時,他感覺到有一隻寬厚溫暖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李楠抬頭望去,一個肥頭大耳的老頭正一臉猥瑣的看著他。
李楠見狀嚇得趕忙站起了身子,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甩開,一臉戒備的看著面前這個猥瑣的老頭。
“你、你想幹嘛?”
老頭對李楠甩開自己的手的事,並沒有惱怒,繼續擺出一副和藹的樣子。
“少年郎,你不要害怕,老夫對你沒有惡意,只是看你一個人在這裡唉聲歎氣的,應該是遇到了什麽難事,老夫心有不忍,想給你介紹個好去處罷了。”
李楠聽著老頭尖銳的語氣,心裡有點不舒服,聽著老頭講話他的身上都起了層雞皮疙瘩。
不過出於禮貌,李楠還是委婉的拒絕了老頭的好意。
“謝謝您的好意,我沒事的,對了,那啥,我家裡還有點事不便在此久留,就先告辭了。”
李楠話剛說完還沒等老頭反應過來,直接邁著自己的倆條腿跑路了。
老頭看著越跑越遠的李楠,直接愣在了原地。
老夫長得有那麽嚇人嗎?
老夫年輕時,好歹也是春風樓的頭牌啊。
“哼,不知好歹的家夥,真覺得老夫拿捏不了你嗎?我們走著瞧!”
老頭氣急敗壞的看著李楠離開的方向,語氣尖銳的說道。
“你給去把他給老夫帶回來!明日一早,老夫就要在春風樓裡見他招呼客人!”
“是!小的一定會把他帶回來的。”
老頭的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穿著布衣的女人,女人身形魁梧,膀大腰圓,對著老頭畢恭畢敬。
老頭很滿意手下的態度,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吩咐道。
“很好!如花,你辦事老夫自然放心,等你把那小子帶回來,就由你來教他春風樓的男人該怎麽接客吧。”
如花低著腦袋沒有讓老頭看到自己的表情,雙手抱拳躬身行禮道。
“謝主人賞賜!”
老頭深深的看了一眼如花,沒有說什麽,只是默默的離開了。
如花見老頭走後,便融入人群消失在了街角。
此時的老頭已經回到了春風樓,他叫來另一個手下吩咐了幾句便讓其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老頭的雙手不斷的揉搓著,他失神的看著房間裡的陰影露出了略顯變態的笑容。
……
“呼呼呼,就離譜,出門遇到個變態,我這得是有多背啊!”
一口氣跑出了小鎮的李楠此時正扶著顆樹大口大口的喘氣。
李楠擦了擦額頭上的虛汗,心有余悸的看著小鎮的入口。
“靠!我米都還沒買呢,可是這時候進鎮裡又遇到那個猥瑣的老頭怎辦?”
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什麽好辦法的李楠站在原地抓耳撓腮了好一會兒,最終覺得還是自己的人身安全比較重要。
餓一天和失身,李楠還是分的清的。
李楠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家了。
剛回到家的李楠打開了房間的門,門剛打開,李楠便看到一隻寬大的手掌從門內伸出,蠻橫的抓住了李楠的領口,將他拉進了房間。
李楠:???啥玩意兒啊!
剛回過神的李楠被抓進了房間後,借助著窗外的陽光看清楚了抓著自己領口的人,緩緩地松了口氣。
“原來是如花姐姐啊,姐,你怎麽來了?來了你也不打聲招呼,害得弟弟我嚇了一跳。”
看到李楠沒事,如花也放心了,對於李楠的問題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拉著他的手往屋外走去。
此時的李楠還是一頭霧水。
“不是,我這才剛跑回來呀,如花姐,你要帶我去哪兒啊?”
如花沒有理會李楠,而是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個荷包塞到了李楠的手上。
如花一臉嚴肅地看著李楠,囑咐道。
“春風樓的老板想抓你去當鴨,這裡不安全,你趕緊離開這裡越遠越好,出去躲一躲,三年後等你姐衣錦還鄉你再回來。”
說完,如花給李楠指了個方向,趕忙催促著他離開。
李楠就這麽一臉懵逼的向著如花指的方向離開了。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什麽?
目送頭頂問號的李楠離開後,如花如釋重負。
“值得嗎?”
一道陌生的聲音從如花的身後響起。
如花沒有回頭,她就這麽靜靜的望著李楠離開的方向,面帶微笑一臉釋然的說道。
“他,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