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帶著張以旋與周茹兩女在觀海城轉悠,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會比開啟的日子。
張彥這段時間倒是經常的獨自外出,徐助問詢過兩次都被搪塞過去,之後就沒有再問,該說時他自然會說。
觀海城所坐落的島嶼最東方如今已經被打造城一片擂台及觀賽區,十個擂台呈九星拱月之勢分布在海面上,周邊是一圈巨大的觀賽區。即使擁有前世見識的徐助見到如此驚世駭俗的海上擂台也是有些怎舌。
今日裡城中關於此次會比的賽製已經傳得沸沸揚揚。據說這次會比足有兩萬多人參加。光是第一輪的海選就需要經過為期二十多日的選拔。每日在這十個巨大的擂台上分別進行一場殘酷的百人混戰廝殺,直到每個擂台隻留下一位選手。
而在撕殺到最後留下了的選手還要進行天黑之前的守擂,需要要迎接同天在其余擂台上的被淘汰選手挑戰,其目的自然就是為了不讓一些好運的弱者因為運起佔的擂台與一些天才因為提早的相遇而折戟沉沙。
徐助的編號是“一零零八六”,他的出戰時間是第十天,不過這並妨礙他前來圍觀現在參賽的選手廝殺。
遠處的一處高台上觀海城主正在發表在長編大論的開場致辭,順便介紹了一下到場的各方重要人物。
光是介紹各方人員就花費了近半小時,張以旋都靠著了徐助的肩膀上聽的昏昏欲睡了,終於才等到了宣布會比開始。
一千名練氣修士陸陸續續的進場,分散在十個擂台上,隨著覆蓋整個擂台的宣布比鬥開始的傳音響起,擂台上就爆發出五光十色的法術,顯然這些人都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一些修為較低抱著試一試的態度參加的人瞬間就被術法擊殺,這是整個禁斷海的鬥法,可不是宗門那些點到為止的比試。
“徐大哥,這會比真是凶險,還好我沒有參加,你之後一定要小心。若是太過危險也不要逞強。”張以旋看著眼前血肉橫飛的場面不由的為徐助擔心道。
“嗯,不會的。”徐助也不好說自己法器、妖獸眾多,場面上那些五花八門的法術雖然看起來不弱,但大部分還是不被他放在眼裡。
“徐大哥,看,中間的擂台這麽快就只剩下一個人了。”
“嗯,那個是觀海城主的孫兒,估計同台其他人也沒什麽高手,發現他在這個擂台上也不想與他相爭,畢竟現在所處地方還是觀海城。”
“前面的那位姐姐也很厲害。”嘰嘰喳喳的周茹也加入了進來,她才築基二層,目力有限,只有靠前的幾個擂台能看的真切。
時間還沒到正午,十個擂台上就隻各種剩下一個活人,見事不可為大部分修士都會逃出擂台,現在擂台上除了剩下來的擂主就只剩下一些屍體了。
下午就是這些擂主的守擂戰了,守擂戰是一對一進行的,擂主每次戰鬥之後有一刻鍾的休息期可以拒絕挑戰。
不過能從百人中殺出來的也不是易與之輩,無論是各方面的能力都是頂尖的。直到天黑,原來的那一批擂主也僅僅只是有一個相對較弱的被車輪戰耗了下去。
往後的日子徐助每天都帶著兩女前來觀看擂台比鬥,每日都從附近購買一份前日擂主的資料,總有一些勢力會著重整理這些資料從中賺取一筆。
今日已是第十日,徐助沒有與張以旋、周茹兩女一起過來,而是穿好裝備獨自先到了現場。
比鬥馬上就要開始了,
徐助已將來到了擂台上,他的號牌分配到的擂台正好是居中的那一個,往平日比鬥時觀看的位置看去,徐助就發現今天張以旋沒來,只有小小的周茹一人坐在那裡。 究竟是什麽事能讓這個對自己癡心一片的女孩放下自己的比鬥不觀看呢?徐助只能想到張彥一直不願提及的那件事情。想起第一次與張以旋在滄霞城外山坡上的傾訴,或許和未來的丈母娘有關吧。
如今已經登上了擂台,箭在弦上,不得不發,退賽挑釁會比的規則顯然不是好選擇。想來在這觀海城有城主府訂下的規矩也不至於有什麽危險,畢竟任務介紹也明確的說了事件是在四海會比結束之後才會發生。
只能先處理眼前的這一群已經在摩拳擦掌的修士了,比鬥已經宣布開始了不是。
在剛才準備之時,徐助已經大概的瀏覽過自己的對手了,基本都是練氣七、八層的對手,只有少數幾個達到了練氣九層。
擂台上的人已經開始互相廝殺,但人群都很識趣的避開了徐助的位置,雖然有雲意阻擋了他們探查徐助的修為,但徐助肩頭趴在的那隻老鼠與頭頂盤旋的大雕都是練氣圓滿的妖獸,作為主人的徐助顯然也不是好惹的角色。
徐助心知自己若是不以雷霆手段鎮壓這群人,就此觀望下去只怕等一會就要被剩余的修士聯手圍攻了。
五行劍出鞘,碎金斬就往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掠去,一窩的毒霧、沙雕的沙塵暴也隨著飛劍同時出手。圍攻、群毆?他最擅長的就是這個。
擂台之上,刀劍無眼,眾人在報名時都是簽過生死狀的,徐助也不是愚善之人。飛劍加上法術的傷害瞬間就擊殺了兩位沒到練氣後期的7級修士。毒霧的持續傷害更是嚇得有幾人立即就跳下了擂台。
剩余的修士顯然也被徐助的戰力驚到,誰的小命經得起這樣的摧殘,這樣的大范圍殺傷是他們最不想遇到的。一些只是想來湊個熱鬧、漲漲見識的修士當即就決定不參和這事了,也迅速退出了擂台,以免糟了無妄之災。
再一番混戰之後,很快擂台上包括徐助就只剩下四人,其余三人通過傳音短暫的交流之後就一起往徐助的方向衝來,顯然他們似乎達成了某種共識。
三對三,來得正好,徐助面對三人的包夾絲毫沒有驚慌,也沒有再召喚其他妖獸,只是命令一窩以及沙雕一人牽製住一個,等他乾掉一個再行支援。
結果顯然意見,徐助修煉的是絕世級的功法奴妖經,雖然功法偏重的不是自身戰力,但畢竟還是絕世級的,對上主攻戰鬥的絕世功法或許稍微遜色,但他的屬性屬性依舊非常人可比。
輕輕擦拭這五行劍上的留下的血跡。在徐助沒有全力出手的情況下,這場戰鬥也僅僅過去了一個時辰。徐助看向周茹所在的方向,正好對上了張以旋的雙眸。她已經來了,連對這次會比不太關注的張彥也一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