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海風很柔和,空氣很清新,太陽很溫暖;蒼綠的草坪也像一片海,五色的野花是不沉的舟。
張以旋在這片草坪上追逐著小花,小花卻在追逐著蝴蝶。她們都沒事使用任何的靈力,只是以自己的身體素質在奔跑,小花總是追上這了隻可憐蝴蝶的時候假裝沒能捉住,張以旋也陪著小花在這裡鬧。
就這樣坐著草坪上的徐助覺得這樣的畫面很美,拿出了留影石把前面的內容記錄了下來。
漸漸的張以旋的額頭上就出現了一些細小的汗珠,徐助從空間中拿出了一塊白色絹布往她走去。
“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吧。”
“嗯。”張以旋似乎也忘記了自己身為一個修士只需運轉靈力就能把額頭上的汗珠蒸發掉,接過了徐助遞來的絹布,把臉上的汗珠擦掉。
山坡上兩人就這樣並排坐在帶有微微溫熱的草坪上。
“謝謝你,許大哥,這是我記憶中第一次離開滄霞城。外面的世界真好。”張以旋扭過頭對著徐助露出那兩行皓齒。
“哦?以旋你是從小就出生在滄霞城裡嗎?”徐助對張以旋的過去很好奇。想要更加了解這個女孩。
“小時候的事情我不知道……不記得了,我隻記得八歲以後的事情。”張以旋陷入了一陣短暫的沉思,似是在努力的回憶某些事情。
“那能跟我說是以旋你在滄霞城的生活嗎?”雖然張以旋在回憶時輕輕皺起的眉頭依然十分好看,但徐助不願讓這個女孩陷入這種似乎帶有一絲痛苦的情況,遂趕緊岔開了這個話題。
“滄霞城的生活是很無趣的,自我記事起的一大半時間都在床榻上度過,即使是清醒的時間也只能聽從爹爹與夏姨的安排全力修煉,爹爹為了我的病情經常外出尋找藥物。大多數時間都是讓夏姨照顧我。這樣想來我的過去真的沒什麽好說的呢。”張以旋說著說著就把頭埋在了自己的雙膝間。
“現在一切都過去了不是嗎?以旋,以後讓我帶著你走遍這片大海好不好?”徐助的目光變得格外堅定,輕輕的拍了一下張以旋的後背,等在著她的回復。
張以旋把螓首轉向徐助,蛾眉微動,美眸似有凌波流轉,認真的凝視著徐助的面龐,朱唇輕啟道:“好。”
徐助聽見張以旋的回答,剛才因為情不自禁說出了這樣的話有些許忐忑的心瞬間就放了下來,緩緩的伸出了自己的手攔住了張以旋的肩膀,張以旋也沒有拒絕,反而微微一側把頭靠在了徐助的左肩上。
“許大哥能跟我說一下你的事情嗎?”張以旋很享受把身體靠在徐助身上的這種奇異感覺。
“我?我只是一個出生在漁村的普通男孩,後來在在一個小宗門當了一年的雜役,獲得機緣後就逃了出來,然後就找了一個無人島嶼一直修煉,修煉。直到遇見你。”關於自己的背負的秘密,徐助很想和張以旋分享,但理智還是告訴他不能說出去。
“我的真名是徐助,以後你叫我徐大哥吧。許鳴只是以前的化名。”
張以旋呆呆地看著徐助的臉:“嗯,等爹爹回來我們就一起出發去見見娘。”
原來張彥寧願帶著女兒冒著死亡的風險前往觀海城是要去見自己的愛人嗎?
“阿姨她還好嗎?”徐助對張以旋的母親也很好奇。
“不知道,我沒有見過,爹爹也從來不提也不回答我問的關於娘親的問題。現在我的病情康復了向他提出他才答應帶我去見見。
” “嗯,不管去那裡我都會陪著你一起。”
夕陽的余暉照射時間山坡上偎依在一起的兩人身上,時間總是在不經意間流走。
幾天的時間,徐助完全的放下了修煉,陪伴著張以旋。或漫步在滄霞城的街頭,或奔走在島上的山川,足跡已經遍布這座滄霞到。沒有遇到貪圖美色的惡少、也沒有發現什麽隱秘的寶藏,平淡中感情的升溫讓徐助享受到了前所未有感覺,那唇原來如此溫潤。
張彥回到自己房屋的那一天看到牽著手進屋的徐助兩人露出了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
“哈哈,看來這幾天你們相處的很融洽。”只是張彥的笑容徐助覺得十分苦澀。
“張叔,回來啦。”徐助見被張彥張彥撞破也不尷尬,倒是張以旋鬧著個紅臉把徐助的大手掙脫了。
“嗯,事情已經處理完了,我打算明日就啟程,不知賢侄的事情有沒有準備妥當。”
“嗯,隨時可以出發。”徐助答道。
夏林閣煉製的築基丹已經完成。到手的丹藥徐助已經分發了4顆給小花等4隻妖獸在壺中世界突破,隻留下一顆備用,估計這幾日他的麾下就能有4隻築基境的妖獸誕生。
“小旋你呢?還有什麽要準備的?馬上就可以見識到外面的世界了, 有沒有期待?”對於常年在外的徐助,張彥自然不擔心,便轉頭詢問自己的女兒。
“我也沒問題了。”張以旋自己不會告訴老爹,這幾天徐大哥已經帶她逛遍了這片島嶼。
“那就好,明日早晨我們一起去探望一下你夏姨就出發吧,這些年多虧了她一直替我照顧你。”
張彥見事情已經沒有什麽需要他交代的了,作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張叔,且慢。這是我前日在城中采購的一些法器,對我們下面的行程應該有一些幫助,您趁今晚熟悉一番吧。”徐助從空間中取出了一個準備好的儲物囊遞給了張彥。
張彥結果儲物囊,查看了一下,袋中4件法器全都非常契合自己,心道這賢侄果然非常人,這些法器卻是能提升自己不少戰力,便沒有拒絕。
“賢侄有心了。”
“對了張叔,我真名是徐助,之前使用的是化名,請不要見怪。”
翌日一早。
三人來到了夏林閣時夏琳已經在客廳沏好了靈茶。
“坐吧,小璿的身體已經無礙,在你們離開之後,我也該離開了。我輩修士就當仗劍天下,若非放不下小璿我也早已離去。”
“你們兩個男人自己坐會兒,小璿跟我來。”
離別的情緒感染了徐助,張彥沒有發聲只是默默的喝著台面上的茶水。
片刻過後,夏琳才帶著淚眼朦朧的張以旋從樓上下來。
“此去不知何時能再會。徐助,好好對小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