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南帶著大家從新走進會議室。這時房間裡只剩下了艾利克斯和他的父母,以及克萊爾自己。 “你說你知道我兒子的情況?你是什麽人?”艾利克斯的父親首先發問。
蘇南則是不慌不忙的搬了把椅子,坐在幾個劇情人物的對面拿出顆煙點上,然後才對他們說道:“首先,我一會要對你們說的都是真的,雖然可能顛覆你們的世界觀,可是為了你們親人或自己的生命,請務必相信我們。”
這個開場白,讓艾利克斯的父母不明所以的互相看了一下。
蘇南接著說:“神,是真實存在的。他們掌握著這個世界的某些基本法則。比如風、雨、光、暗、重力以及。。。生死!有些普通人類可以有限的接觸到這些‘神’的某種想法,在古時候這些人被稱為‘先知’。”
說著蘇南看了艾利克斯和克萊爾一眼。而艾利克斯的父母也順著蘇南的目光看向了兩個孩子。
半晌才緩過勁來的艾利克斯的母親,用不可置信的語氣問蘇南:“你是說,我兒子是個先知???”
還沒等蘇南回答,艾利克斯的父親就大聲反駁道:“不可能,我兒子絕不可能是個異教徒。”說著還在胸前畫了一個十字。
“額。。。。。。這是宗教稱呼的不同了,天主教是神甫,基督新教是牧師。總之,就是偶爾聆聽到神的聲音的人。這位先生,你是個現代人,就算是個虔誠的基督徒,也應該有現代知識,不像以前的人那樣愚昧吧?”蘇南解釋道。
艾利克斯的父親聽到蘇南的解釋,雖然還是有些憤憤不平,但也坐了下來,隻是怒聲問道:“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這些跟飛機墜毀有什麽關系?跟你們又有什麽關系?”
蘇南也怒了:“你不打岔,我不就說到這裡啦?你兒子是無辜的,克萊爾也是無辜的,要不是我不忍心看著他們這麽年輕就死掉,這些關我個屁事?既然你們不想聽,那我們走。。。”作勢就要起身離開。
艾利克斯還沒什麽表示,估計因為剛才蘇南編的話還蒙著呢。反倒是艾利克斯的母親,急忙起身抓住蘇南。“這位先生,我丈夫脾氣不太好,請您多包涵。請問您的名字是?”
“哦,這位太太,我是蘇南。是潛科學部外事負責人,你可以稱呼我AC。”蘇南禮貌的轉身回答道。
“好的,AC。你剛剛說我兒子有生命危險,是怎麽回事?看在上帝的份上,你就把一切都告訴我們吧。”說完艾利克斯的母親又是一陣眼淚。
蘇南看看艾利克斯的母親,又看看克萊爾。裝作無奈的歎了口氣,再次坐下對他們說:“成為先知本來是件好事,可是據我們所知,所有的神都在一次事件中永遠離開了我們,而現在運行規則的都是神留下的類似計算機程序的東西,以及保護程序不被破壞的仆人。”
蘇南拿出煙自己點上一顆,然後隨手遞了一顆給克萊爾。克萊爾接過煙,卻手發抖的怎麽都點不著打火機。最後還是李娜看她可憐的樣子替她把火點上的。
蘇南繼續說:“神是很喜歡和人溝通的,神在的時候,會在法則平穩運行的情況下,稍稍對能和他溝通的人傾斜一點。比如讓他們更聰明、力量更強、更長壽等等。可是現在由於神不在了,所以法則也就不會傾斜。與其他的神溝通還好說,最多也就是沒人理你而已。可你們的兒子艾利克斯還有旁邊的克萊爾,他們能夠溝通的神,卻是傳說中的‘死神’。
掌管著每個人生死的‘死神’。” “所以我才能提前看到飛機爆炸,所以我才經常感受到危險的氣息。”艾利克斯點點頭。
“對,從前向你這種死亡先知,一覺醒就會被死神賦予一塊令牌,以抹除你在意外死亡名單上的名字,這樣你一生都不會遇到意外。而死神則會傳給你死亡教義,等你壽終正寢之後就會成為‘冥河擺渡人’之類的職位。”
“可是,現在‘神’不在了,所以意外就發生了。對嗎???”這次是克萊爾問的。
“是的,由於神所留下的程序,並不像神一樣全知。它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知道你們是先知。所以,在這段時間之內你們隻是系統BUG,為了修複這個BUG,神留下的仆人就會為你們重新編寫意外死亡的方式。直到你們死了或者系統反應過來你們是先知為止。”
“那這段時間要多久?”
“大概要經歷一到兩次的死亡意外。持續時間不超過15天。”
“你們怎麽會知道的這麽詳細?”
“我們有全世界最全的神秘類資料系統。還有,我們上次救了一個像你們一樣的先知。結果,他被同伴的死亡產生的壓力弄崩潰了。本來差一點就能成功了,唉。。。。。哦,對了。你就回來的同伴,會按照當初死亡的順序再次發生意外。直到你們被系統承認為先知,他們才能安全。”
最終,所有人都被說服了。艾利克斯的父母同意把艾利克斯交給蘇南他們保護,克萊爾也決定蘇南他們走到哪裡她就跟到那裡,反正她也沒有什麽親人了。。。。。。
蘇南一行人漫步在紐約的街頭,尋找著合適成為大本營的地方,順便逛一逛這個聞名已久的大都市。凌晨一點的紐約照樣的燈紅酒綠,一點安眠的意思都沒有。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個時間,夜生活才剛剛開始。
躲過三波上來拉客的‘妓’女,教訓了四夥來搶劫的人之後,蘇南終於煩了:“我XX的,這誰出的主意,觀光紐約夜景 ”
“你!”眾人異口同聲的指向蘇南,眼中全是鄙視。
“好吧,好吧。都是我的錯。可誰想到紐約的夜景居然這麽詭異。流氓、‘妓’女比普通人還多。”蘇南趕緊承認錯誤。可是話語卻讓兩個真正的紐約人一陣臉紅。
既然決定不逛了,一行人的速度自然快了很多。半小時後,在布魯克林區的角落裡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地點,一個倉庫。一層的鋼筋水泥建築,據說可以抵抗7級地震。5米高佔地800個平方,空調,洗手間,廚房應有盡有(給倉庫管理員準備的)。
這個地方讓蘇南非常滿意,整個倉庫都沒有窗戶,卻有著六個出口。電線都是埋在水泥結構裡邊的,洗手間都是半開放式的連燈都沒有,拿走裡邊的鏡子之後,幾乎沒有了任何危險。
蘇南扔給業主600萬美金(倉庫售價325萬),本來還因為夜裡還要跑出來而嘟嘟囔囔的業主,這次連屁都沒放直接把鑰匙扔給蘇南說明天來簽合同就走了。
等從附近超市買了生活用品回來,時間已經凌晨3點多了。蘇南守夜,其他人都收拾收拾睡下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克萊爾被一陣陣香氣喚醒過來,原來是蘇南在弄早餐。看來一夜未眠,並未對蘇南的精神頭造成任何影響。
皮蛋瘦肉粥、小籠包子在加上幾碟精致的小鹹菜。看著桌上的美食克萊爾覺得自己都快流出口水了。
“你做的?”
“當然,我們南哥可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上得戰場的極品好男人啊!”會這麽說話的當然是李娜那個小丫頭了。
“幸好,這裡唐人街的中華餐館老板是個地道的四川人,家傳的醬菜手藝。都醒了,就過來嘗嘗吧。”蘇南看見艾利克斯好像不太好意思過來,就向他招了招手。
“你們每天早上都是麵包、牛奶、雞蛋什麽的。今天換換口味,嘗嘗中式早餐的魅力吧。”
滑嫩的瘦肉粥,濃香的小籠包,爽口的醬菜。讓兩個沒怎麽吃過中餐的老美,差點把舌頭都吞下去了。
人是群居的生物,當周圍有人吃飯很香的時候,就會覺得自己吃飯也很香。這不,蘇南一早開始做的一大鍋粥外加六籠包子(標準籠,一籠10個)全部被消滅的乾乾淨淨,連醬菜都不例外,盤子乾淨的都不用再刷了。
一頓早飯就吃了一個多小時,看著撐得不想動的眾人。蘇南搖搖頭隻好自己收拾起碗筷,總算克萊爾不好意思讓蘇南一個人忙活,幫忙一起的洗碗。
收拾好餐具,蘇南看看時間還不到九點,便拿出一套茶具擺弄起來。
克萊爾饒有興致的看著蘇南從一個木盒裡拿出一件件茶具,克萊爾發現每一件茶具似乎都撒發著淡淡的光暈,就連炭爐裡的木炭都散發著一陣幽香。
她哪裡知道,蘇南這套茶具可不一般,是當年紫砂壺祖師爺供春大師,專為當時嘉靖皇帝特製的一套茶具,也是唯一的一整套紫砂茶具。
就現在來說單單一把供春壺也得百萬美金以上,還是有價無市,況且這唯一的一整套茶具。就連娛樂類物品便宜的不行的主神空間,兌換這麽一套茶具也花了蘇南1個獎勵點數之多。要知道,一噸的黃色高質火藥也才一個獎勵點數。
蘇南擺好茶具,先是點燃一節檀香放入香爐,待一陣寧靜致遠的香氣散入空中後,跟著便是引燃炭爐燒水。水也不一般,據說是采自南海紫竹林竹葉上的露水,10積分一公斤(一個獎勵點數=1000積分)。
水開後,潔具、賞茶、置茶、洗茶、衝泡、出湯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毫不滯澀。聞香杯裡悠然的茶香,以及蘇南帶著奇異韻律的動作,引得眾人皆是一副心曠神怡的面色。
器是好器,水是好水。茶自然也不會差了,武夷山極品大紅袍,武夷山上唯一“母株”所采,專供國家領導人的特級茶葉。也是10個積分一公斤。
蘇南的父親一生三好,好吃、好茶、好酒。最大的願望便是吃遍天下美食,喝遍天下美酒,品遍天下名茶。可惜的是他所在那個時代物資匱乏,二鍋頭就花生米已是奢侈。所以蘇南的父親就把自己的願望全數轉嫁給了蘇南。從小就交他品茶,做菜,蘇南也是奇怪學別的不怎麽樣,偏偏學這些天分極佳,12歲開始學廚、學茶,15歲那年蘇伯父就沒什麽能交他了。蘇南經常戲言等實在找不到工作了,當個廚子也能混口飯吃。
等蘇南到了空間裡,更是如虎添翼,各種名茶,各種食材,主神那裡甚至還有絕對齊全的菜譜供應。要不是蘇南不願意喝酒,就連酒他都能品出名堂了。
所以現在一有空蘇南就做點好吃的,或者泡壺香茗慢慢品味。
“我現在覺得,往茶水裡加奶加糖是一件很傻的事情。”第一次正經品茶的克萊爾,對於以前的喝茶方法表示極度的鄙視。
旁邊的艾利克斯也是滿臉的讚同。
轉眼間,一壺香茗八泡已過。時間也到了上午10點,今天上午的追悼會也快開始了。
蘇南看看表,對大家拍了拍手說:“好了,早餐也吃完了,茶也品過了,都去換衣服,咱們該去參加追悼會了。都打起精神來,追悼會結束我們就要忙了。”
聽到蘇南的話,眾人知道今晚開始,估計未來很長時間都不會再有這麽悠閑的時候了。各人默默起身去換衣服,向著追悼會的方向出發。
追悼會依然像電影中一樣平穩的進行著,不一樣的是在周圍警戒的FBI探員不再是希瑞克和溫納,而是蘇南一夥。
卡特那個富家子依然叫囂著類似“我命由我不由天”之類的話,他女朋友泰莉依然替他道歉。說實話向卡特這種平時囂張的不行,一到關鍵時刻就先被壓力弄崩潰的小白,是蘇南最討厭的人。這種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好多本來能躲過的危險就壞在這種人手裡。
托德則是蘇南最喜歡的類型,溫和沉穩有兄弟義氣,像個好大哥。這個人是最一開始就在蘇南必救名單上的。
至於柳敦老師,蘇南一直覺得她沒死在飛機上是她倒霉。本來在飛機上一爆炸就直接死掉了乾脆利索,可是被拉下飛機,再次死亡的時候慘了好多。對於她來說,蘇南是抱著可救可不救的想法,能救到更好,救不到也沒什麽。
當然蘇南絕不會承認這是因為柳敦老師長得實在不符合他的審美觀。
最後,就剩下活蹦亂跳的比利,其實他這個反應才像是一個普通學生碰到這種事的真實反映。很害怕,但是努力想讓自己鎮靜下來。讓蘇南想起曾經的自己。額。。。。。。算了,能拉就拉一把吧。
很快追悼會結束了,艾利克斯和克萊爾努力勸說其他幾個人,想讓他們接受蘇南這些人的保護。可惜,成果不豐,隻有托德相信了他的話,但是由於父親的原因也沒有跟來。
最終,艾利克斯和克萊爾隻能一臉無奈的回到蘇南他們身邊。蘇南拍拍艾利克斯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就算他們不來,我們也會盡量保護他們的。”
蘇南拍拍手,召集隊友說道:“行了,估計今晚死神的仆人就該行動了,按照昨天的安排,我去看著托德。嗯,李娜跟著泰莉,方婷就跟著柳敦老師吧。至於欣欣和克萊爾、艾利克斯,就跟著我。據我們所知,死神仆人應該沒有能力在一個晚上安排三次致命意外才對。”
“現在,跟著各自的目標走吧,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