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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大爺的逆襲》第三百零三章:禍水東引
  【蓉大爺的逆襲】 【】

  回去以後,越想越不對勁,索性就讓人查了一番,果然,這背後又是佛門的手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秦業此刻已經跟佛門穿一條褲子了。

  秦業只是個小人物,他有什麽值得佛門保護的呢?

  莫非,是跟秦可卿有關系?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這時候邢岫煙忽然走了進來,看著丈夫來回來去地踱步,不由得出聲問:“夫君何故如此焦躁?”

  “佛道之爭還在繼續,單憑為夫的實力,恐怕還不能穩穩拿下……若如此,只能考慮先把夫人你和嶽父嶽母一家子送出京城了。”甄應輅看著妻子。

  “夫君……是不放心京城的局勢嗎?”

  看丈夫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很是認真的模樣,邢岫煙臉色也略微一白,輕輕上前握住丈夫的手。

  “若是隻我一人,為夫當然可以放手一搏,可佛門詭計多端,我怕他們狗急跳牆,拿你們開刀…”

  “夫君,妾身是甄家婦,若是真有了什麽事,不若你我一同來面對……”

  邢岫煙窩進甄應輅懷裡,嬌嬌軟軟的開口,提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你啊……我可舍不得這麽漂亮的媳婦出事。”

  甄應輅把弄著邢岫煙的衣帶,輕聲道,一副很是憂心的樣子。

  甄應輅作為丈夫,也有藏私的時候,但自家媳婦,肯定是不會責怪他的。

  今日,甄應輅自己提起,邢岫煙不由眸子微抬,看著丈夫,欲言又止。

  仿佛知道邢岫煙要說什麽,甄應輅輕拍了拍她的纖手,“外邊的一切,都交給我來安排就好,為夫如今也是一方大員了,嶽父在姑蘇不也置下了三十畝地,若是想來京城發展,也不是不行。”

  甄應輅握著邢岫煙的手,含笑看著她。

  邢岫煙點頭,眼眶微紅,他總是不用待她開口,便替她把煩憂之事都攬了過去,不言一句辛苦,給足了她體面。

  只有在丈夫身邊時,她才明白什麽是被捧在手心裡,哪怕自己哪裡做錯了,也不用再像以前那般惶恐,因為丈夫一定會維護她。

  所以邢岫煙從來不過問丈夫往家裡帶新姐妹的事情,倒不是她不在意,只是習慣了丈夫的維護,再說修為精進以後,她對這些小事也不怎麽上心了,丈夫龍精虎猛的,單她一個人還真就不一定招架得住,以後丈夫修為只會比現在越來越強,屆時自己一個女人怎麽招呼得住?

  想到這裡,她的唇角綻放一抹豔麗的笑容,看著丈夫,一雙清眸柔得像一灘水。

  夫妻之間的滿足和感動都是互相,但夫妻之間總是先記得別人的好,卻忘了自己的好,甄應輅親密地將妻子攬進懷中,這是要陪伴自走過一生的人,自己做丈夫的要是都不心疼,還有誰會心疼呢?

  和嬌妻溫存了一會,立禇讓人遞了消息進來,說是外邊有邀,等著他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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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大爺的逆襲】 【】

  甄應輅略一思索,嘴角微揚,這個邀約,想來是胡籠幫的人了。

  他展現出來的價值,足夠陳弘晝對他引起重視和忌憚。

  有本事的人才,那都是可遇不可求的,這一回過去,他的待遇將會是全然不一樣的。

  胡金籠應該很快也要跟自己打照面了,畢竟再往後大家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了,有些事情就不必藏著掖著了。

  搖了搖頭,甄應輅出了二門,立禇見到他,立馬把事情詳細匯報清楚。

  甄應輅猜的沒錯,確實是胡籠幫那邊來人邀他。

  沒有擺譜,讓陳弘晝親自派人來請什麽的,讓立禇準備了馬匹,甄應輅親自騎馬趕了過去。

  這回,不是他等陳弘晝,而是陳弘晝來等他。

  瞧瞧,就是這麽現實,如果他有能扳倒鄂張黨羽的實力,陳弘晝別說等他一會兒,估計能和他一起稱兄道弟了。

  “胡幫主,上次的好茶還有沒有?”

  向陳弘晝見了一禮,甄應輅第一句話居然是這個。

  接過胡金籠遞來的茶水,甄應輅才禮貌地說了句謝謝。

  別說,使喚一幫之主的感覺,著實不賴。

  這換作以前,哪有這個待遇。

  適可而止,甄應輅沒有再繼續下去,放下茶杯,甄應輅眸子看向陳弘晝。

  “五爺,咱們這是第二回見面了,也就不要再虛虛實實的試探了,目標,我們是一致的,你的誠意,我也懶得看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為何不把事情與鄂爾泰牽扯上?”陳弘晝看著甄應輅,沉聲道。

  如今正該痛打落水狗的時候,那位趙姓官員全家都被逮捕了等候發落,甄應輅卻不進反退,倒是把陳弘晝搞得緊張起來了。

  知道陳弘晝怎麽想的,甄應輅嘴角輕嗤,“把鄂爾泰扯進去?五爺,難道你以為僅憑這點事就能扳倒鄂爾泰嗎?”

  “目前來說,在皇上的心裡,他還需要鄂爾泰穩固自己的位子,別說只是和鄂爾泰扯上皮毛關系,就是這些事都是鄂爾泰所指使的,他也照樣能安然無恙,因為皇上一定會費心給他洗白。

  軍機大臣就是另類的宰相,皇上是不會輕易讓他動搖的。

  另外,我要是涉及到了鄂爾泰,別說這一家子搞不下,說不準,皇上和眾文臣都會以為這是針對朝廷的謀局,後面會怎麽樣,不用我說了吧。”

  要是能,甄應輅也想廢了鄂爾泰啊,關鍵沒可能啊,拚上身家性命,就為了讓人家國朝老臣名譽受點損,他腦子秀逗了?

  這點子事,過了風頭,鄂爾泰帶著門生出來做場秀,完事之後,照樣還是繼續做他的軍機大臣,而他,墳頭草恐怕得有三尺高了。

  聽了甄應輅的話,陳弘晝沉默了下來,是他心急了。

  確實,僅憑這點子事,怎麽能動搖對方的軍機大臣之位。

  他一心想著給鄂爾泰重創,卻忘了皇兄不會讓軍機處的大臣身上背負上罵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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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大爺的逆襲】 【】

  “說說你的計劃吧。”

  很快收拾了心情,陳弘晝注視著甄應輅,他很想知道,甄應輅的法子究竟是什麽。

  沉默了片刻,甄應輅抬眸看著,緩緩道:“對付太子,非儀親王一脈前來不可。”

  “你是說動用三哥的關系?”陳弘晝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儀親王一脈在天正年間就不得志了,在迄今有關儀親王陳弘時的生平記錄中,存在三大不合常理、常情、禮法之處:

  第一是天熙帝在世時,作為雍親王已成年的長子,陳弘時沒有任何受封。

  第二則是天正帝即位後,“皇長子”陳弘時“至死”未被授予任何爵位。

  第三是,天正元年,天熙帝的周年祭,前往代行致祭的是未成年的四皇子陳弘立,而非陳弘時。

  天正帝即位之時,名下就有陳弘時、陳弘立、陳弘晝、陳福沛等四個皇子,陳弘時雖然序齒為皇三子,但由於排行在前的兩個皇子在天正帝即位十余年前便已夭逝,所以陳弘時實際上算是天正帝的皇長子。

  天正帝即位這年,陳弘時正好年滿19歲(古時以虛歲計齡,實際上是十八歲);陳弘立、弘晝兩人同齡,均隻滿12歲;陳福沛更是剛滿周歲的小娃娃。

  從天正元年至天正三年,陳弘時作為天正帝的唯一成年皇子和事實上的皇長子,宮廷檔案裡有關他的記載卻付之闕如,這不得不令人深思。

  按理來說,陳弘時已經長大了,且已有子,忽卻於天正五年八月初六日申刻,以‘年少放縱,行事不謹,削宗籍死。’“夫‘年少放縱,行事不謹’,語頗渾淪,何至處死,並削宗籍?”“世遂頗疑中有他故。”

  當時就有大臣質疑陳弘時的死因,與天正帝“大戮其弟”有關:“世宗處兄弟之酷,諸子皆不謂然,弘時不謹而有所流露……”

  儀親王陳弘時的王妃董氏,是當時吏部尚書董爾達的女兒,而董爾達,正是當年推薦鄂爾泰的人。

  陳弘時還有兩房侍妾,一是鍾氏(工部侍郎鍾達的女兒),一是田氏;有一子永珅(鍾氏所生),四歲時便無故夭折……

  “你的意思是,禍水東引?”陳弘晝說。

  “不錯,只要我們能說動儀親王府出面,這事情就穩了,皇上必然要做出取舍的,畢竟儀親王,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給他擋刀了。”甄應輅聲音深沉。

  這些宮闈秘事,甄應輅原本是沒有機會知道的,但是賈代化送給了他一個將死未死的邱錦霞,人現在也住在明月莊呢,她的父親正好就跟儀親王府很熟……而且人還活著,如今都六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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